贺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小睡了一会。
直到车子停下来后,贺炀醒过来,下车回到公寓。
保姆阿姨也在公寓里,从贺炀手里接过外套时,闻到了男人身上重重的酒味。
阿姨问道:&ot;贺先生,要不要喝点汤?&ot;
贺炀就只是说道:&ot;弄点吃的。&ot;
阿姨问道:&ot;那我给您下碗馄饨?&ot;
阿姨将外套挂在客厅的衣帽架上,一边朝着厨房走去,一边说道:&ot;上次许先生包了好多馄饨在冰箱里,我给您——&ot;
&ot;不要馄饨。&ot;贺炀冷冷打断。
阿姨一愣,又点了点头应下来:&ot;好的。&ot;
阿姨来到厨房,下了碗面。
不过贺炀没有吃多少,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回到房间。
而卧室里依旧是双人摆设,许承宴的东西还没有收拾。
床上放着两个枕头,桌上放着两个水杯,衣柜里也是双人衣服,洗漱间也是双人牙刷和毛巾……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双人份。
贺炀来到露台上,望着江景。
屋外,灯火通明。
贺炀一个人在露台上坐了很久,没有睡意。
直到马路上行驶的车辆越来越少,江景对面公寓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贺炀也还是坐着。
而卧室外面,保姆阿姨已经收拾好餐厅厨房。
就在阿姨准备回保姆房休息时,注意到走廊上还亮着灯,于是便走过去关灯。
主卧是在走廊右边,房门也是半敞开着的,阿姨下意识的朝主卧里望去。
房间里有些昏暗,就只有床边一盏暖黄色小灯亮着光芒,还能看到露台那边坐着一道身影。
外面的露台上,男人半边身子被阴影笼罩着,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阴暗中,男人指尖上的星点一闪一灭——
烟蒂落了一地。
隔天早上,阿姨起来的时候,看到贺炀从房间里出来了。
阿姨过去打扫房间,将露台上的烟头弄干净。
整理好卧室,阿姨来到客厅,在阳台上看到了贺炀。
阳台上还摆满了盆栽,而男人坐在躺椅上,几乎被盆栽包围。
阿姨过去给盆栽浇了水,蹲下来看了看盆栽状态,发现盆栽状态似乎是没有上周那么好了,便出声提醒道:&ot;贺先生,盆栽好像有点缺水了,是不是许先生最近忘记打理了?&ot;
公寓里的盆栽一向都是许承宴亲自打理,阿姨也很少会碰,就只是周末会过来浇水一次。
&ot;嗯。&ot;贺炀的反应很平淡。
等到阿姨浇水离开后,贺炀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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