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的两人在夜色里紧紧相拥,一个不说一个不问,似是陷于气压最低的涡旋之中,任由汹涌的潮水将自己湮没。
像是最后一个拥抱。
过了许久,元宜缓缓抬起头,轻轻吻上谢钧辞的眼睛:“我信你。”
可后半句她并没有说——但她不信这世界。
也不信她自己。
谢钧辞轻轻点了点头,俯身吻了吻元宜的额头,旋即将她重新搂回怀里。
两人侧躺在木床上,依偎整夜。
享受这最后的宁静。
这晚之后谢钧辞明显变得更忙了,即便元宜不去找他,他没有时间再过来看她了。元宜也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不过阿丽去书房的频率却是越来越高了。
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当中谋划,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分隔开来。
朝堂这几天实在乱的很。
谢钧辞往往刚到龙椅上坐下,面前就涌来了乌压压的一片朝臣。
他们齐齐跪倒在地,手上高举着写满字的奏章。
上面无非是对元宜的讨伐和无数对礼仪纲常的维护。
他们对这件事的热情远远超出了西疆暴乱那件事,朝堂只见文臣洒泪维护纲常,不见一人商论关于家国安危的事情。
赵容夙站在朝臣的前排,却是身子懒洋洋地斜着,看热闹一样看着面前的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从不亲自上奏或是做那些费口舌的事情,最常做的就是在讨论的最热闹的时候添一把火,让这场争论持续得再久一些。
像是在……拖延时间。
谢钧辞被那些老臣的“慷慨发言”搞得头大,双眉紧皱,却是越过他们,直直望向赵容夙。
察觉到上方的目光,赵容夙坦坦荡荡地望了回去,唇角微勾,轻轻挑了挑眉。
不似剑拔弩张,更像是寻常好友把酒言欢时的相视一笑。
不过这笑有些诡异就是了。
待谢钧辞好不容易平稳好朝堂回御书房处理政事,却又看见本在京郊练兵的谢宸满面阴沉地进了宫。
谢宸不客气地在桌案前面一坐,腰间的长剑铿锵作响。他往口中猛灌了一杯茶,声音严肃:“陛下,军营有异动。”
谢钧辞面色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示意他继续说。
“近日接连发生兵士失踪事件,臣派人找了许久,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些失踪的兵士都是死卫营的人,战斗能力最是出类拔萃,一般人决不能轻易伤到他们。”
“所以一直找不到尸体……很可能并没有人死,而是他们自己主动离开。”
“臣怀疑,有人暗中做手脚。”
“兵营异动?”谢钧辞闻言眼底沉了沉,身子前倾,声音又冷了些:“那些失踪的人,可有什么特点?”
“并无什么共同点,家世不同,身份不同,性格也是大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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