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总是坐在床上,露着一条腿等她,金铃在床边坐下来,对着她的腿这里戳戳那里捏捏,逗得银锁总是忍不住去抓,金铃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莫要乱抓,当心留疤。”
“痒——”这一声鼻音很重,撒娇一般的语气让金铃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银锁更加赖皮,搂着金铃的腰,在她怀中蹭个不停。
金铃喂了一颗糖在她口中,“长肉当然会痒,你下手的时候英雄得很,想过会有这等想抓不能抓的时候吗?”
银锁抬起头来,偷偷嗅着金铃身上暖洋洋的气息,道:“我平常还能忍住,你一戳,就从里面开始痒了。”
金铃道:“里面痒?唔,终于……里面痒说明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若是里面不痒,外面却红肿发紫,则说明里面有瘘,正在化脓,那时要是发烧,则凶险无比,是要命的。”
“那若是里面有瘘又如何?”
金铃想了想,道:“我也只见过师父给人治。要用刀将那处剖开,把腐肉全部切下,擦净缝合。”
银锁想象一番,突地一个寒颤,道:“幸而我好得快。”
“嗯,我看着你,便是怕你发烧,如今看来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又可以调皮捣蛋了。”
银锁抬头看着她,目光如水,在夜明珠的冷光下熠熠生辉。
金铃见她发愣,低声问道,“怎么了?”
银锁叹气道:“好的太快,也未必是好事情。”
金铃奇道:“何出此言?”
银锁道:“等我好了,大师姐不就不来了?”
金铃笑道:“我瞧你教防御太不用心了,我每日来来去去,都不见有人发现我,就算你好了又怎么样?我照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现将郡马屈尊寄存此处,过一阵子还要召回王府当差的。”
银锁无话可说,盯着她忍不住也跟着笑出来。
外面不是很太平,东边的战事时有消息传来,萧荀有时在家破口大骂,有时还想去请战,也有时在家喝闷酒。王妃见他如此颓唐,想要安慰,却不知怎么安慰。萧荀气闷,家里的男人们却没几个说得上话的。
骆成竹被放了回来,与仲声二人又全权负责起南平王的保护工作,有时还要将家中的护卫抽调一些去。向碎玉虽然日日在家,但脸上写明了“生人勿进”,萧荀连金铃都不太敢招惹,更遑论向碎玉本人了。喻先生和喻先生的弟子更加神龙见首不见尾,无法叫来喝酒。
可是这些烦心事,难道能说给王妃听吗?
“义兄闷闷不乐,是因为何事?”
萧荀猛然扭头,见是金铃,松了口气,道:“金铃,是你啊。”
“娘托我来劝劝你。”
“劝我什么?”
“别喝太多酒,把自己撑死了。”
萧荀脚下摆了一大堆酒坛子,单看容积,约莫就能把人撑死。
“……”
“义兄可曾听说萧嗣与樊子皎等人攻入东府城,半路被宋子仙的伏兵杀得大败的消息?”
萧荀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给她放了个杯子倒上酒,示意她喝一点,“听说了,你当初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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