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瑾便不再说话。
下午,楚烟工作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钟煜也察觉到了楚烟的亢奋,悄悄问封怀瑾:“总监是急着下班吗?”
“嗯。”
封怀瑾点头,“要去一个地方。”
钟煜也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我今天也有点事,不能加班。”
“不加班还不开心吗?”封怀瑾一瞥钟煜。
钟煜闻言,更忧郁了:“如果下班了只是回宿舍,我会开心,但我也得去个地方。”
封怀瑾了然:“怕碰到女人?”
钟煜浑身一抖,露出苦笑:“我在想我要不要准备一张轮椅,我怕我到时候站不稳,如果只带拐杖的话,或许会手抖,连着拐杖一起摔。”
封怀瑾:“……”
惨,真惨。
……
“我先下班了。”
楚烟提前结束工作,匆匆离开。
“总监。”
封怀瑾忽然追了上去,拉住急匆匆要走的楚烟。
“您去之前,先冷静点吧。”
封怀瑾提醒道:“薄郁虽然是被邀请的人之一,但……”
“我明白。”
楚烟闻言,抿了抿嘴唇,“他也有可能不去。”
“您明白就好。”封怀瑾松了口气。
“可你知道吗?”
楚烟道:“哪怕知道他只有一般的可能会去,我也会忍不住像现在这么开心。”
封怀瑾微微一怔。
“我已经忍了很久。”
楚烟对封怀瑾微微一笑,眼睛却没有笑,“你或许无法体会我的心情,每天忍隐着,在人前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可我心里的感情……已经积攒到了只需要一个小小机会,就忍不住爆发的地步。”
说完,楚烟抽出被封怀瑾拉住的手,准备离开。
“我能体会。”
就在这时,楚烟忽然听见了封怀瑾的声音。
她一怔,扭头朝封怀瑾看去。
封怀瑾站在原地,那张清瘦苍白的脸上,对她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
“所以,我希望您不要像我这样,而是能追求到您想要的。”
封怀瑾轻声道:“我祝福您。”
“谢了!”
楚烟闻言,心中一暖,对封怀瑾摆摆手后,离开了。
封怀瑾目送她远去。
“你刚刚跟总监说什么呢?”
看不见楚烟后,在办公室另一角的钟煜才抬起了头,他刚刚隔太远,没听到两人的对话。
“没什么。”
封怀瑾说着,看了眼墙上的钟,他道:“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吗?好像快到下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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