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城里的耳光,又响亮又干脆,只几下,就把周阿财抽的脸肿成了猪头。
还是拿不出,身上被揍的遍体鳞伤,不请医生医治不说,还不让吃饭。
周阿财奄奄一息,眼看小命就要从地球上消失。
幸好,传销组织被警察发现了,来了个一锅端。
周阿财被解救了出来,才捡了一条命。
周阿财回了村,见人就说,“在家喝稀饭吃苞谷粒,也不去城里了,那帮家伙光说瞎话,不干人事。
打人老狠了,而且耳光抽的特别疼。”
谭木匠把九儿留在山里,他还有另一个心思。
女儿们大了,趐膀一硬,就呼拉拉地飞走了。
他想招个上门女婿,守着他那微薄的祖业。
再说,城里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就像周阿财那样,还留了个窝窝。
如果儿女们在外混不下去了,也好有个退路。
九儿在家褥猪草的这几年,几个姐姐先后出了嫁。
金棵已荣升为镇小学副校长,金棵的丈夫是镇税务所所长金子贵,两人已有了一个儿子。
九儿特别喜欢小外甥,虎头虎胆的,就连那名字也好听,金豆豆。
听起来嘎巴脆,使人想起了嫩黄瓜。
小六考上了大学,在天堂市金融管理学院上学,前程似锦。
有了两个有出息的女儿,谭木匠夫妇的地位,一下子在凌云渡窜到了最高。
那些村民见了谭木匠,都主动地打招呼,“阿叔,又出来散步哦。”
“阿哥,今晚我家有客人,来家喝酒哦。”
虽然谭木匠从来不接受邀请,但听到别人的问候,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就连大牙子见了谭木匠,也一改那板着的脸,笑眯眯地叫声老弟,有时还递上一支高级香烟。
谭木匠的腰板直了又直,说话也有了分量。
就连二劣子办了个养鸡厂,也请谭木匠去剪彩。
谭木匠推辞不掉,只得去了。
只是站在那高台上,那么多人看自己,谭木匠拿惯了刨子,斧子的手乱抖。
那剪刀也太轻了,谭木匠哆嗦着,一连剪了好几下,才把那缕红布剪断。
只可惜一个月后,发生了鸡瘟,二劣子的一千多只鸡一夜死光。
鸡场倒闭了。
那时有一首歌曲《一剪梅》正在流行。
“真情像草原辽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
村民们便谭木匠起了个绰号,“一剪没。”
羞的谭木匠再也不出去剪彩了。
九儿的几个姐姐中,只有七姐嫁的最近,嫁在了一河之隔的梅花坞。
七姐夫在煤矿上班,天天挖那黑色的金子。
七姐在家一边饲候几亩地,一边照看公婆。
公公是退休教师,一个月几百大洋,婆婆身体硬朗,协助七姐开了个小菜园,平时赶个闲集卖个菜,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农闲时七姐常来走亲戚,和九儿说说悄悄话,作个伴。
九儿也喜欢去七姐那儿,划着小小的渔船,木浆轻轻地拍打着水面,悠悠地飘过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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