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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第1页）
西瑟里没有母亲，所以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母爱，但他并不为此感到羡慕或者遗憾，他见过的“母亲”没有几个，记忆最深的有两个。
其中一个是塔利亚，为了刺客联盟的利益，她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杀死。
还有一个是杰森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西瑟里忘记了。他只记得，这位“母亲”将自己的儿子出卖给了小丑，眼睁睁地看着小丑一点一点敲碎了她儿子的骨头，临死之前想到的也只有她自己。
他用“我视我知”看过了，这个宇宙没有达米安。
既然没有达米安，刺客联盟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等这个宇宙恢复完整了，西瑟里会将这个宇宙所有在他小本本上榜上有名的人全部杀掉，留下来的那些足够正义联盟练手了。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也会将必要的资料刻录下来交给克拉克，蝙蝠侠知道该怎么合理地利用它们。
西瑟里拥有超级大脑，但他是死侍养大的，死侍的战斗作风可以用一个字概括——莽。
无论什么样的敌人，抡起刀上就是了。
死侍爸爸无所畏惧！
一力降十会，这就是西瑟里的战斗作风，所有威胁到他家人的人都得死！
西瑟里对自己的家人有问必答，但是……
克拉克不需要知道这些。
西瑟里直视克拉克的眼睛，天蓝色的瞳色瞬间变成了猩红色——
正要说些什么的克拉克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一秒后，他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也忘记了刚才西瑟里说了些什么。他眨了眨眼，继续微低着头，用电脑写他的日记。
十一点整，西瑟里提着箱子从阳台上一跃而下，黑金色的六芒星形魔法阵在他脚下一闪，他自已经从哥谭来到了刺客联盟的可视范围外。
干燥的热风从他四周袭来，他用x视线将刺客联盟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然后打开装满了木仓械的行李箱。
这个宇宙正在恢复完整的途中，经不起任何强大的外力干扰，西瑟里不能保证待会儿打起来了，他的输出不会超过这个宇宙所能承受的上限，所以，他选择用木仓械解决问题。
——典型的雇佣兵寻仇。
西瑟里走的时候给克拉克下了一个心理暗示，克拉克会认为他去外太空了。
凌晨一点，皎洁的月光从层层黑云中撒了下来，低沉危险的蝙蝠车引擎声在哥谭的黑夜里响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怎么也睡不着的克拉克眼睛一亮，像阵风似的从窗户那儿飞了出去。
红蓝色的身影从天空一闪而过，速度之快，人的肉眼根本看不见。
被哥谭黑暗势力认为只是一个传说或者鬼魅的蝙蝠侠在高楼大厦间飞跃，每一次停留，都有作恶的人哀嚎着倒下，他们的归宿只能是监狱。
蝙蝠侠虽然不杀人，但他下手可不轻，被他“教育”过一次的人，除了那些头铁得可以去撞墙的人以外，想要再遇到他的……
不好意思，命是丢不了，可是手和脚它不同意。
克拉克听不见哥谭的声音，但他听得见蝙蝠侠的声音。
蝙蝠车的引擎声，披风拂过的声音，子弹擦过铠甲的声音，臂刃和金属撞击的声音……蝙蝠侠的闷哼声？
克拉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朝声音的源头处掠了过去。
——他以为……蝙蝠侠永远都不会受伤的，毕竟，急速布鲁斯和布鲁茜看起来都很厉害。
急速布鲁斯:我是氪星人，钢铁之躯了解一下。
溺亡怨魂:梦魇蝙蝠侠，海王霸主了解一下。
朝蝙蝠侠放黑木仓的人已经被蝙蝠侠一拳打昏在地，二十来个成年男人全部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意识全无。
蝙蝠侠低头查看受伤的手臂——该死！子弹卡在了骨头里！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他闻到了阳光的味道。
“嗨……你还好吗？”
红蓝色制服的超人轻盈优雅地停在离蝙蝠侠四步远的半空中，贴合肌肉弧度的小红靴脚尖自然垂下，离地面仅有十公分。
他关切地看着捂住伤口的蝙蝠侠，x视线透过凯夫拉铠甲看见了那枚卡在骨头里的子弹，他轻声道:“我可以帮助你，子弹需要立刻取出来。”
蝙蝠侠抬起了头，头盔下是一双深邃的灰黑色眼睛，他直直地看着这位来自氪星的神子，苍白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克拉克对上了那双灰黑色的眼睛——
几乎就是在他对上蝙蝠侠双眼的一瞬间，无数的声音汹涌地涌向了他，无情地淹没了他。
“啊！——”
无所不能的人间之神痛苦地捂住了双耳，双手颤抖，跌落在了鲜血与尘土混合的地面上。
他就像是重回了童年时第一次觉醒超级听力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嘈杂剧烈的声音侵占了他所有的感知，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他光洁的额头。
他颤抖着，捂着像是要裂开的头，蜷缩在披风里，咬着唇将所有痛呼声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哥谭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声音。
白天的时候，西瑟里告诉过他:“等到你和蝙蝠侠相遇了，这半个宇宙所有的声音你都能听见了。”
现在，他和蝙蝠侠相遇了。
在巨大的嗡鸣声中，克拉克隐约间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大脑逐渐陷入昏沉，视线也已经模糊不清了，他只看见了一片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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