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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ldo;不行，太贵重了。&rdo;

秦灿急得就要直接上手去抢谢以津手中的票据，想要看看价格究竟是多少：&ldo;前辈你怎么能趁我换衣服的时候偷偷结账？我转给你，你‐‐&rdo;

谢以津将手背到身后，把票据塞到了口袋里，根本不给秦灿碰到的机会。

&ldo;上次演出后我和你说过，我想送你一些东西，算是你这段时间帮我的回礼。&rdo;

谢以津说：&ldo;加上那晚你还帮我升级成了暴雨待遇，让我在你的住处留了一晚，本来就给你添了很多麻烦。&rdo;

&ldo;现在想想，和当时那位演员小哥身上的背心相比，果然还是送正装更得体一些。&rdo;

谢以津的目光落在秦灿的肩膀上，半晌后上移，落在秦灿的脸上：&ldo;也更适合你一点。&rdo;

&ldo;我‐‐&rdo;秦灿喉结一动，&ldo;谢谢。&rdo;

&ldo;不用。&rdo;谢以津摇头，&ldo;如果你可以收下的话，以后雨天相处的时候，我也可以心安理得一些。&rdo;

秦灿：&ldo;……&rdo;

走出西装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伦敦夏日的夜晚总是有着微凉的风，街道上很安静，谢以津在前，秦灿在后，他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

片刻后，谢以津转过了身，看向秦灿。

&ldo;至于你刚才问的，为什么今天没有下雨，我却还是想要摸你。&rdo;

谢以津突然开口道：&ldo;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太久，让我产生了类似于我和玩偶之间那样的依赖羁绊感。&rdo;

秦灿没反应过来：&ldo;什，什么‐‐&rdo;

谢以津解释道：&ldo;举个例子，没有下雨的时候，我依旧有在睡前和玩偶亲近的习惯，相同的，刚才帮你系领带时，我不自觉地就想要伸手触摸你，应该也是一种类似的感觉。&rdo;

他停顿了一下：&ldo;当然，这确实不在我们约定好的雨天合作范畴内，让你感到不太自在，抱歉。&rdo;

秦灿没有想到谢以津还记得自己在更衣间里提的这个问题，更没预想到谢以津会突然和自己道歉。

谢以津的语气很平静，但秦灿总感觉哪里怪怪的：&ldo;我……倒也不是感到不自在，只是有的时候会被稍微吓一跳，我现在其实已经习惯了，没什么。&rdo;

他看到谢以津点了点头。

这次的行程乔纳森给足了面子，下了血本，批了笔十分可观的经费，没让他们坐四五个小时的火车，而是直接包了机票钱。

会议周三开始，他们订的是周二中午飞向爱丁堡的机票。

秦灿在周二早晨取到了那套半定制的西装。

他在西装外面套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尘袋，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恐压出一丝褶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行李箱。

临走时，秦灿检查了水电门窗，拎着行李打开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走回了屋子里。

秦灿走到了自己的书架前。

须臾后，秦灿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抬起手，将书架中间的那只中号小企鹅转动了一下。

小企鹅的表情依旧是&ldo;（•&oga;•）&rdo;。

它的豆豆眼又黑又圆，有些羞赧地和秦灿对视。

从刚到家里时的完全背对着外界，到后来露出半边身子，再到这一刻，它终于得到机会，完整地将自己的脸面向了外面的世界。

秦灿的嘴角微微上扬。

飞机上，秦灿和谢以津对于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进行了交流。

秦灿：&ldo;我看了眼天气预报，爱丁堡周三周四是晴天，周五周六预计会有雨，比伦敦未来一周的都是雨的情况要好很多。&rdo;

谢以津点头，展示了自己的电脑屏幕：&ldo;这是我为你制订的行程计划，周三周四是你的海报展出和演讲，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准备，我也会全程为你提供指导。&rdo;

&ldo;除了有雨的周五和周六，我会需要你帮我一下，&rdo;谢以津说，&ldo;剩下的时间，比如演讲后的晚宴以及社交由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对你进行任何干涉。&rdo;

秦灿听着听着，逐渐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ldo;等一下，那在这些我自行安排的时间里……你打算干什么？&rdo;

谢以津说：&ldo;睡觉。&rdo;

秦灿：&ldo;……？&rdo;

秦灿：&ldo;你打算一直睡觉？&rdo;

&ldo;帮助你准备演讲是我的首要任务，至于其他不下雨的时间点，我可能会稍微逛一下海报展览，并在酒店里处理一下自己的数据。&rdo;

谢以津道：&ldo;不过领域内最近稍微有突破性的文章我都已经看过了，展览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新颖的东西，其他人的演讲我也不是很有兴趣。&rdo;

&ldo;而且雨天和阴天会很困，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应该会睡觉。&rdo;他说。

秦灿嘴巴张开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其实秦灿一开始就知道，谢以津会选择和自己前往爱丁堡，协助自己进行学术演讲，只是为了在雨天蹭自己这个人形抱枕罢了。

但是在这段对话发生前……秦灿确实还是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期待在的。

爱丁堡是苏格兰一座古老优雅的城市，自然风景很好，没雨的时候，他还在想他们说不定可以到附近的餐厅吃吃饭，或者去市区随便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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