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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人来人往,但妇孺来这条街总是走得快些。
无他,这些汉子看着唬人。一拳头下去人都可能没了。
考察完铺子,戚昔又和燕戡回了一趟自家酒肆。
不过是继续沿着杨花巷子往东边走,再拐弯往南,中间路过杨树巷,再从胡油巷子的东边进去。
路上算不上绿荫环绕,但小树苗都铆足了劲儿好好长。
斜沙城里虽大致看上去依旧灰扑扑的,但若细看,一条条巷子里,路两旁翠意点缀,多了几分新意。
天热,拇指大小的黑色鸣蝉背着透明的羽翼趴在树叶间,肆意拉长声音嘶叫。
走过几条巷子,戚昔跟燕戡耳膜鼓噪,也都出了一身汗。
上酒肆问了问如今的情况,又将菜单调整了下。
如今西边菜地出产的蔬菜愈发的多,但海棠商队那边不仅是番茄,辣椒等其他菜蔬也大量买走。
戚昔叮嘱常河看着用量,这些蔬菜最多吃到七月末,剩余的就不卖了。
添了几道夏日开胃的凉拌菜,戚昔跟燕戡留下来吃了一顿午饭。考校完铁树的功课,戚昔忽然想到一件事儿。
他问:“想不想去书院上学?”
小孩站在戚昔跟前,闻言一愣。随后捏着手认认真真思考了会儿,随后急忙摇头。
“不愿意?”
“嗯!大哥哥我喜欢算数,喜欢大哥哥跟常河哥哥教我认字,但是我不喜欢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
“宋俭哥哥给我看我学堂里要学的书,他一念我就困,不喜欢。”
戚昔看向常河:“有这事儿?”
“有,宋俭一放假就往咱铺子里跑。看铁树在在习字,兴冲冲地回去抱了几本书来说要教教他。结果这孩子……”常河一想到就呵呵笑,“没过五个数,眼皮子就睁不开了。”
“脑袋还撞了个包嘞。”
戚昔想着学堂里能学的铺子里这么多人也能教,只不过没有那么系统,也不是应试。
他摸了摸小孩脑袋:“真不想?我想听心里话。”
铁树摇头,他掰着手指道:“我觉得大哥哥、常河哥哥、俏儿姐姐还有燕奶奶都会好多好多东西,这些本事比我在学堂里坐着念书要学得快得多。”
燕戡:“他不去就不去吧,自己教也差不到哪里去。”
戚昔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以前将他不当小孩看,可现在面对教育问题,又觉得小孩自己做决定过于草率。
戚昔一时难办。
燕戡牵上他的手:“就这么着了,该回了。”
出了门,燕戡松开戚昔的手。走远了,他才道:
“莫说念书,他现在这一手拨算盘的手艺都是常人想也不敢想的。”
“夫郎已经帮了他够多了,至于其他的,尊重他的意愿吧。若是之后他反悔,又不是不可以再送去。”
戚昔听他一点拨,立马想通了。
“也行,那就随他吧。”现在打算盘珠子这手艺都够他在斜沙城找个活计养活自己了。
有立身之本,戚昔也安心。
南北大道宽阔,这会儿热,路上堆积着修路的材料。
一路忽略各种或好奇或友善的眼神,两人看着那已经要修通了斜沙城的路,心情颇好地回到府里。
这会儿吃过饭的燕小宝已经午睡,不在这边院子。
进了屋,戚昔将将歇下,燕戡就裹着热气挨过来。粗糙的指腹滑过脸颊,戚昔眼神询问。
“晒红了。我去找周子通拿点药膏擦擦。”
戚昔一把抓住他的手:“哪有那么精贵。再说才出去,走了一遭不累?”
戚昔倒上一杯茶塞在他手里,道:“歇会儿吧。”
燕戡笑了笑:“这有什么累。”
虽是如此说,但还是乖乖坐着喝了两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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