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多么蠢啊!&rdo;她心里责备自己。
就在这时,他折回来了。
他带着微笑问:
&ldo;你做的披萨应该会很好吃的吧?&rdo;
刑露问:
&ldo;你的约会怎么办?&rdo;
&ldo;只是一个朋友的画展。&rdo;他耸耸肩,&ldo;反正已经迟了,晚一点过去没关系。他应该不会宰了我。我叫徐承勋,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刑露,露水的露。&rdo;
他笑着伸出一只手说:
&ldo;承前启后的承,勋章的勋,幸会!&rdo;
刑露握了握他伸出来的那只温暖的手,说:
&ldo;幸会。&rdo;
他念头一转。&ldo;你会不会有兴趣去看看那个画展?离这里不远。我这位朋友的画画得挺不错。&rdo;他看看手表,说,&ldo;酒会还没结束,该会有些点心吃。不过,当然没你做的那么好。&rdo;
&ldo;好啊!&rdo;刑露慡快地点头。她看看自己那身女招待的制服,说:&ldo;你可以等我一下吗?我去换件衣服。&rdo;
&ldo;好的。我在外面等你。&rdo;
刑露从咖啡店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皮革短外套,她里头穿一袭玫瑰红色低领口的吊带雪纺裙,露出白皙的颈子和胸口,脚上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脸庞周围的头发有如小蝴蝶般飘舞。
徐承勋头一次看到刑露没扎马尾,一头栗色秀发披垂开来的样子。他看得眼睛呆了。
刑露问道:
&ldo;我们走哪边?&rdo;
徐承勋片刻才回过神来,说:
&ldo;往这边。&rdo;
刑露边走边把拿在手里的一条米白色缀着长流苏的羊毛颈巾挂在脖子上,她正想把另一端绕到后面去时,突然起了一阵风,刚好把颈巾的那一端吹到徐承勋的脸上,蒙住了他的脸,他闻到了一股香香的味儿。
&ldo;噢……天哪!&rdo;刑露连忙伸手去把颈巾拉开来。
就在这时,她无意中瞥见对面人行道一盏路灯的暗影下站着一个矮小的男人,正盯着她和徐承勋这边看。那个男人发现了她,立刻转过头去。
徐承勋不知道刑露的手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他只得自己动手把蒙住脸的颈巾拉开,表情又是尴尬又是销魂。这会儿,他发现刑露的目光停留在对面人行道上。他的眼睛朝她看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那个矮小的男人消失了。刑露回过神来,把颈巾在颈子上缠了两圈,抱歉的眼睛看了看徐承勋,说:
&ldo;对不起,风太大了!&rdo;
徐承勋耸耸肩说:
&ldo;哦……不……这阵风来得正好!&rdo;
&ldo;还说来得正好?要是刚刚我们是在过马路,我险些杀了你!&rdo;
徐承勋扬了扬两道眉毛,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却陶醉地说:
&ldo;是的,你险些杀了我!&rdo;
刑露装着没听懂,低下头笑了笑。趁着徐承勋没注意的时候,她往背后瞄了一眼,想看看那个矮小的男人有没有跟在后头。她没有看见他,于是不免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ldo;你的名字很好听。&rdo;徐承勋说。
&ldo;是我爸爸改的。我是在天刚亮的时候出生的,他说,当时产房外面那棵无花果树上的叶子,载着清晨的露水,还有一只云雀在树上唱歌。&rdo;
&ldo;真的?&rdo;徐承勋问。
&ldo;假的。那只云雀是他后来加上去的。&rdo;刑露笑笑说。
&ldo;你以前在别的咖啡店工作过吗?&rdo;
&ldo;我?我在时装店和珠宝店做过。&rdo;
&ldo;为什么改行卖咖啡呢?&rdo;
&ldo;时装、珠宝、咖啡,这三样东西,只有咖啡能喝啊!&rdo;刑露微微一笑,&ldo;我不喜欢以前那种生活,在这里自在多了。你是画家吗?&rdo;她指了指他身上那件棕色呢绒外套的肘部,那儿沾着一些油彩的渍痕,她第一天就注意到了。
徐承勋暗暗佩服她的观察力,有点腼腆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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