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也是。」翁信良感慨地说。
「不。太刚强的人会失败,弱者不需努力便赢得一切。」
「动物对爱情并不忠心,海豚也不例外。」
「忠心也许是不必要的。」沈鱼说:「男人有随便择偶的倾向,他们对性伴侣并不苛求,卖y是全球各地男性也需求甚殷的一种服务。」
「我没有试过。」翁信良说。
沈鱼噗哧一声笑了:「为什么不试试看?」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不介意你男朋友召ji的吗?」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试一次。」
「我曾经陪朋友去召ji,他有心脏病,怕会晕倒,要求我在附近等他。」
「结果他有没有心脏病发?」
「没有。那一次,我在街上等了两小时。」
「你女朋友没有骂你?」
「我那时没有女朋友。」
「现在呢?」
「现在也没有。」
沈鱼看到翁信良的药箱里有一张订购歌剧的表格。
「你想订购这出歌剧的门票?」
「是的,从前在英国错过了。」
沈鱼把表格抢过来:「我有办法拿到前排的座位,三张票怎么样?你请我和缇缇看。」
「不成问题。」
沈鱼下班后赶快去票房轮候门票,她哪有什么门路?只是没想到排队的人竟然那么多。
翁信良刚刚准备下班的时候,缇缇来找他:「我的松狮病得很厉害,你能不能去看看它。」
「当然可以。」
翁信良跟缇缇一起坐计程车去。
「对不起,麻烦你。相熟的兽医早就关门了。」
「不要紧,你在香港有房子吗?」
「是我舅父的。我来香港就会住在这里。」
翁信良来到缇缇的家,松狮无精打采地伏在地毯上。
「它整天肚泻。」
「它患了肠胃炎,如果再拖延,就性命不保了。」
翁信良替它注射:「它叫什么名字?」
「咕咕。」
缇缇送翁信良到楼下,经过一个公园,缇缇攀上钢架,向翁信良挥手:「你也来。」
「不。我畏高。」翁信良尴尬地说。
「真的?」缇缇不相信翁信良是个畏高的大男人。
「那么我要下来了。」缇缇站在钢架上,张开双手,踏出一步,以跳水般的优美姿态跳到地上,轻轻着地,轻轻鞠躬。
「你只有一个亲人在香港吗?」
「嗯。我父母都住在法国。他们从前是国家杂技团的。」
「回去了。」缇缇说:「今天晚上很冷。」
「是的,入冬以来天气一直暖和,今天早上还很热,现在忽然刮起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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