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黑实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八九岁,穿着深色的西装,给人的印象非常正派与干净,但是他的五官看上去非常尖锐,因此又有点不安分,聪明外露,咄咄逼人。
殷家能有什么好人呢?我握紧拳头,悲愤起来,我的亲生母亲是殷家逼死的。
“殷小姐一一”
“我姓裘。”
“殷老先生病情很严重,你何必拒绝一个老人的心愿?”殷永亨说。
“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打动我的心?”我责问他,“当这个老人年轻的时候,他尽挂住风流倜傥,他有没有想到我们母亲临死,我们才两三个月大?他撇下我们三母女,至今二十四年零七个月,现在他要死了,忽然之间想到我们,就招手叫我们见他?没这么容易!换了你是我,你去不去?”
他呆住。
“你快走。”我呼喝道,“否则我放把火烧掉你。”
“殷小姐一一”
我拉开店门,大叫,“警卫,警卫,这里有不受欢迎人物,请他走。”
那个叫殷永亨的人,只好提着他的公事包打退堂鼓。
“走狗。”我在他身后骂。
他转过头来,愤怒的看我一眼,离开。
我连生意也不想做,反正淡出鸟来,不如回家休息,谁知马大比我还先到家。
“你怎么先回来?没有课?”我讶异。
马大恼怒的说:“殷家派了律师来游说我。”
“什么?你也一样?”
“怎么,你那边也有人?”我说,“来找我的是殷家的义子,难道殷若琴没有亲儿?否则巴巴的干吗收养义子?”
“来找我的是黄张陈律师楼代表。”马大说,“哼,还责我以大义,我一转头就回来了。”
“对你的学业没有影响吧?”我担心。
亚斯匹灵这时候走过来,在我身边挨挨擦擦。
“你弄开这只肉酸的狗好不好?”马大使起小性子来,“我已经够烦的了。”
“它肉酸?我看它挺美,比殷家那些嘴脸美多了。”
马大蹲下细细看亚斯匹灵的脸,叹口气,“说得也是。”
她取出提琴,开始演奏。
“马大马大,”我掩耳,“我心情不好,你暂停这天籁的声音可好?”
马大放下琴,“哈拿,我们怎么办呢?”
我与她愁眉百结的对坐。
过了很久,“你去看看殷若琴吧。”她说。
我说:“我们不能老直呼他殷若琴。”
“要我叫他爸爸,万万不能。”马大面色铁青。
我说:“你去看他。”
“我不想勉强自己,我没有勇气,你去,哈拿,去看他一次,完了件事,不然千古罪人总有你我的份儿。”
我低头思量,“我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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