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叹口气。
深夜,她做梦了。
心里知道一定会这样。
一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噩梦。
梦中的她还很年轻,坐在一间空屋里,依稀似她婚后第一个家。
有人推门进来。
那是邵南,一身血,头顶烂掉一半,像压烂番茄,可是,福在却不觉害怕,她冷冷看着他。
梦中的邵南却没有为难福在,他只是不住诅咒环境社会:“那些过时的老牌伙计日日说些老生常谈,早该淘汰,公司有眼无珠,盲目重用,救救蠢人,可怜客户,天佑这个城市,万人同悲。”
邵南这些似通非通的陈腔滥调她已听了好几年,耳朵生茧,她想说:“你已经死了长远了,你息息吧。”
可是邵南没等她开口已经离去。
一定是到酒吧消遣,说不定醉醺醺带一个女伴回家温存,浑忘现实残酷。
福在只觉得心身无比空洞。
她在这时惊醒。
是月枚的尖叫声。
福在这才想起,她孤零零在周家作客。
“我去什么地方不管你事。”
周子文的声音比较低,听不清楚。
“什么,分手?”
挂名夫妻
福在在床上抱膝而坐,决定假装听不见。
“你想打发我?没那么容易。”
福在吓一跳,不禁叹息。
月枚住在豪华住宅久了,与外边脱节,旧友王福在的惨淡遭遇并没有带来警惕,她仍然肆意而为。
“拿钱出来。”
摔破玻璃的声音。
“房子、车子、首饰,全归我,每月生活费用,还有,我的零用,一整笔安家费……”
李月枚像只铁算盘。
周子文好似把自己已关进房间里,他不出一声。
因为没有对手,月枚过一会也就静下来。
这时,天际已露出鱼肚白。
她问他要钱,他一时还不愿拿出来,这种情形不知已经胶着了多久,挂名夫妻。
福在起来梳洗。
她看到镜子里去,忽然想起零星的两句词:不辞镜里朱颜瘦,每到花前常病酒,写得这样惆怅,一定是柳永吧。
福在摸摸自己面孔,已不是十八廿十了,眼角fèng针的疤痕拆了线仍然相当明显。
不多久之前,她也有充满憧憬的眼睛,雪白细洁皮肤,可惜都禁不起生活折磨。
厨房里还有工作要做呢。
福在下楼去,没想到两个女佣比她更早,已把报纸及早餐给她准备妥当。
福在微笑道谢,坐下来享受一个安静早餐。
女佣推开了长窗,鸟语花香,通统涌进来,呵,能在这屋子里住一辈子就好了。
福在忽然面红耳赤,怎么会有如此非分之想,她深深汗颜。
忙了整个上午,菜式已做得七七八八。
福在检查饭桌餐具杯子,酒都冷藏起来,花放在适当位置,水果搁在大水晶盘子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临记 追求 离婚女人 曾经深爱过 如果你是安琪 归家娘 再生 转机 锦袍 一个夏天 错先生 红杏 少年的我 飞车女郎 三个愿望 故事 男男女女 两者之间 幸运饼乾 听我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