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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ot;我没有带伴。&ot;

&ot;很聪明，看到谁挑谁。&ot;

&ot;我可没看到你。&ot;这句并不是调戏话。

她不出声，眼睛里全是调皮。

过一会儿她说；&ot;怕是花多眼乱。&ot;

&ot;有花吗？&ot;我忍不住刻薄几句，&ot;象以前的工展会，陈列著陈年旧货。&ot;

&ot;也有出色的，没看见那位古典美人？一袭旗袍多么动人，年纪那麽大还那么可观，真难得。&ot;

哗女人赞女人，什么样的胸襟。

我顿时刮目相看。

&ot;还有什麽出色的人？&ot;

她侧起头想一想。

&ot;还有你。&ot;我说，真的，怎么刚才没看见她。

她笑笑，不语。

&ot;来，去走走，有些儿风。&ot;

我们踱到海边去，她很大方，并没有扭捏，既然大家都在舞会里憋得慌，不如出来走走。

&ot;一会儿你还得回去？&ot;我问。

&ot;嗯，你呢？&ot;

&ot;我不回去了，但我可以送你。&ot;

她点点头。

&ot;告诉我关於你自己。&ot;我说。

她笑笑，&ot;乏善可陈。&ot;

&ot;你同朋友来？&ot;

&ot;不，同未婚夫。&ot;

&ot;啊？谁？&ot;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失望。

&ot;丹尼斯周。&ot;

他，我心想。可以算是现在人称的「公子」，家里头有几个钱。我打量她几眼，这么清秀的女孩子，也拜倒钱眼底下。

我随即笑自己。不解酸葡萄，有钱也不一定有罪。

&ot;什麽时候结婚？&ot;

&ot;不知道。&ot;她很坦白。

&ot;怎么会？&ot;我讶异。

&ot;要等老人家点头。&ot;

我就不言语了。没有不要付出代价的事，嫁人富家的过程是很复杂的，即使成功也不一定满载而归，有人嫁了七八年，赔了夫人又折兵，结果知难而退，什麽也捞不到。

她象是知道我在想什麽，轻轻说，&ot;总要博一搏。&ot;

太好强好胜了。

&ot;我没有什麽损失，原是他公司里的职员。&ot;

&ot;哦。&ot;

她尴尬，&ot;不会看我不起吧！&ot;

我只是诧异她对我这麽坦白。

&ot;我也常受良知责备，今天实在憋不住，见到一个外表可靠的陌生人就倾吐心事。&ot;

&ot;可以不说就不要说话，这个世界真细小，小心又狡猾，难保不一下子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去。&ot;

&ot;是。&ot;

我微笑。

码头的风很凉，黑衣被吹往身後，她美丽的身段一览无遗。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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