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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是维里亚车站吗?&rdo;米洛达尔打开手表问道，&ldo;寻找两个人的情况进展如何?&rdo;

&ldo;他们在车厢里面。&rdo;手表中有声音回答。

&ldo;有图像吗?&rdo;局长问道。

&ldo;请接收。&rdo;手表答道。

随即，从手表缝中伸出一张极薄的胶片，柯看得十分清楚，胶片在空气中变硬、变厚、伸展，变成了一张立体照片。

&ldo;柯，你在哪里?&rdo;米洛达尔说道，他绝对相信，姑娘没有听他的话回到城堡里去。

&ldo;在这里。&rdo;

&ldo;你过来看看。&rdo;

柯从他的手上接过薇罗尼卡的照片。

与此同时，手表又给出了第二张照片。

柯&ldo;啊&rdo;地叫了一声。

照片摄进了体育教师四分之三的身材，因此他的胜特别生动，看着像是在移动。

&ldo;这是阿尔焦姆!&rdo;柯说。

&ldo;我自己看得见，又不是列夫&iddot;托尔斯泰，&rdo;局长答道，&ldo;非常像。&rdo;

&ldo;莫非您怀疑……&rdo;

&ldo;好极了，&rdo;米洛达尔说道，&ldo;可是我们俩找到的是谁呀?&rdo;

&ldo;我不知道。&rdo;

这时，照片上的阿尔焦姆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他们找到的年轻人被帐篷遮住了，医生们正在里面对他进行处理，把他从一个人变成……一件物体。

&ldo;然而我知道，&rdo;米洛达尔说，&ldo;因此，我要马上飞往摩尔曼斯克。&rdo;

&ldo;可是您知道什么?&rdo;柯问道。

米洛达尔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他朝着帐篷说道：&ldo;怎么样，你们快了吗?&rdo;

一位大夫从帐篷里探出头来，他用一只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撑在草地上，手套上沾满了血。

&ldo;大脑受损不可逆转，&rdo;医生说道，&ldo;死亡时间是夜里3点，他是在岸上被杀死后扔到水里的。&rdo;

&ldo;死亡原因呢?&rdo;

&ldo;打击……锐器打击，可能是鸟喙。&rdo;

&ldo;还是什么鸟喙!&rdo;米洛达尔激动地说道，&ldo;您还会说是蚂蚁咬伤吧。&rdo;

一只巨大的乌鸦从树枝上飞临米洛达尔头上，缓缓地盘旋一圈，加快速度，向局长俯冲下来。

&ldo;局长!&rdo;柯喊了一声，冲向扔在地上的棍子。但是在她抓起棍子的当口，乌鸦已经飞到米洛达尔的头上，米洛达尔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护住头部躲避袭击。

撞击声响!

乌鸦头部急速掠过，翅膀煽动，穿过了局长的头部，就着惯性插进地里‐‐乌鸦不知道它攻击的只是全息图像。

但是柯知道。

她本该感到害怕而逃跑：要知道，这只杀人鸟完全可能对姑娘造成危险。不难得出结论：阿尔焦姆之死与这种突击相关。

但是，柯拉当时怒火中烧，因为既然是这只恶鸟飞到这里来伤人，那么也就不会放过她。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失去平衡的乌鸦鹰到地上，扑腾着要重新腾空飞起，一根棍子呼呼带响猛地顾到了它的身上一一柯拼尽全力打中了乌鸦。

&ldo;喀嚓&rdo;一声响，乌鸦的头连同硕大的喙经不住棍子的劲道，从折，断的脖子上掉下滚进草里。

恶鸟更使劲地扑煽着翅膀，撤腿逃向水边，突然从岸边离地冲天而起。

乌鸦飞着离开了儿童岛，它依然是一只活生生的鸟，只不过是一只无头鸟。柯等着它掉下来。全体集合在岸上的其他人都在后面看着那只无头鸟。但是它一直不往下落，虽然飞得缓慢、摇晃，却仍然在爬高。

这时从树顶上突然飞起第二只乌鸦，它追上自己的同伴，与它并排飞着，稍微低一点，然后灵巧地用背顶住无头乌鸦，无头乌鸦就让它驮着飞向云端。

&ldo;好了，&rdo;米洛达尔首先说道，&ldo;至少，我和你现在总算看清了杀人犯，甚至弄清了它是怎么把人杀死的。&rdo;

&ldo;我当时真为您吓坏了。&rdo;柯说道。

&ldo;我自己也吓坏了，&rdo;米洛达尔说道，&ldo;我当然知道我是个全息图像。然而当一个怪物出其不意地向你扑过来时，两只手就本能地抬起来了。&rdo;

他笑起来，大家也都轻松地笑了。

&ldo;柯，你真是好样的，&rdo;孤儿院的大夫说道，&ldo;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就想不出来，也来不及……&rdo;

&ldo;我也注意到了反应之快，&rdo;米洛达尔赞同地说，&ldo;不过以后的打击必须更加有力更加迅速。如果乌鸦不是在我的身上扑空而大丢面子，它早就啄了你三下了。&rdo;

柯不能不觉得委屈了，在现场有一大群拿工资带警衔的职业人员，凡是该当他们做的事情，她全都做到了。可是她不仅没有听到一句感谢的话，反而挨了一顿教训。

&ldo;算你走运，&rdo;她嘟哝着说，&ldo;你不是个真人，要不然早就倒在潮湿的地上了。&rdo;

&ldo;不像话，&rdo;米洛达尔答道，&ldo;不礼貌。谁也没有请你在这里挥舞大棒。也许，正是你的行为妨碍了我们抓住那只怪鸟。可以说，是你，姑娘，弄砸了我们的行动。&rdo;

米洛达尔看见柯的眼眶里泪光闪动，马上改变了攻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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