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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第1页）

马燧：&ldo;燧不知。&rdo;

第二天，李豫一行五人离开桃林县城，继续向东赶路。

李豫骑马走在通往东都的官道上，看到官道两旁的麦田里，金灿灿的麦穗已经成熟，成群的农户正在收割。适逢战乱初定后的第一个秋收时节，收获的粮食不管是对百姓、还是对国家来说都尤为重要。

第二零三章连环命案（中）

更新时间2012-12-2321:06:53字数：2174

李豫一行继续东行，按原定计划在洛阳西面的新安县与崔光远、浑瑊、薛平所率卫队会合。临近东都洛阳，李豫告知浑瑊，御驾经由禁苑入城，不要打扰东都百姓。

皇城宣辉门外，太尉兼东都留守李光弼、左相兼刑部尚书裴遵庆、河南府尹来瑱，率东都六部官员、河南府地方官员相迎。裴遵庆奉命前往汴州调查连环命案，事毕返回长安复命，正在洛阳停留。

李豫下车谢过众臣，进住洛阳宫，命李光弼、裴遵庆随行。李豫与李光弼久别重逢，当夜，两人秉烛长谈了许久。

次日一早，裴遵庆向李豫汇报在陕州和汴州调查连环命案的情况。

连环命案共五起，第一起发生在陕州桃林县，被害者五人，皆是越州上虞县人；随后四起发生在汴州境内，被杀者共二十人，分别来自江南东道的润州、湖州、明州等地。从被害人尸体上的伤痕判断，凶手作案手法十分相似，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这伙歹人十分狡猾，到目前为止尚未查到其踪迹。

傍晚，李豫在洛阳宫乾元殿设宴，款待李光弼、来瑱等东都官员，裴遵庆、崔光远、马燧、严郢伴同参加。

宴会进行到一半，担任宫禁警卫的侍卫统领薛平，带着负责东都治安的一名金吾卫郎将前来报告：&ldo;刚才在应天门大街上，一伙身穿衙役公服之人持刀行凶，四名行路的百姓被当场杀死。&rdo;

&ldo;什么！？&rdo;李豫十分惊诧。

河南府尹来瑱连忙起身请罪：&ldo;陛下刚到洛阳，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臣罪该万死。臣请辞去河南尹，领受陛下责罚。&rdo;

李豫很快镇静下来，对来瑱说：&ldo;来爱卿不必自责，先查明案情再说。&rdo;

应天门大街北端的应天门是洛阳宫城的正门，天子刚到洛阳，才住了一天，就在宫门外的大街上发生这样的恶性命案，而且行凶者还公然穿着衙役公服，来瑱这位地方长官自然难脱干系。李豫心里清楚，来瑱是中唐时期的名臣，素以忠义闻名，人称&ldo;来嚼铁&rdo;。来瑱的父亲来曜曾任安西四镇节度使，算得上封疆大吏、一代名将。

李豫当即宣布终止宴会，相关官员立刻返回各自衙署，全城戒严，缉拿凶手。

裴遵庆作为调查凶案的钦差，亲自前往现场勘查。来瑱回府调集河南府县两级衙役，全城搜捕凶犯。

洛阳宫中，严郢对李豫说：&ldo;臣感觉这几件连环凶案十分蹊跷，之前在陕州、汴州发生了五起凶案，唯独处在两州中间的东都无事。然而陛下刚到东都，这里便出现类似案件，被害人被杀似乎与陛下有关。&rdo;

&ldo;与我有关！&rdo;李豫心中一紧。

崔光远在一旁斥责道：&ldo;严中丞，你说此话是什么意思？你莫非影射陛下是幕后凶手！&rdo;

严郢不慌不忙的解释道：&ldo;臣绝无此意，请陛下明鉴。&rdo;

李豫心中暗想：严郢说得有道理，应天门大街南连端门，北接应天门直通洛阳宫，与洛阳城其他街坊不同，大街两旁都是东都六部的官署，没有民居。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应天门大街曾经是禁区。李豫登基后，下令开放长安和洛阳宫城外围，撤销外宫城各门前的金吾、千牛、监门三卫守卫。这些被害人之所以出现在应天门大街，一则可能是有事前往东都衙署，二则是准备闯宫告御状。傍晚时分，东都六部衙署大门已经关闭，剩下第二种可能性最大。这次来东都洛阳十分低调，除了东都六品以上官员，城中百姓并不知晓。

想到这里，李豫问崔光远：&ldo;今晚夜宴东都官员的请柬，你是什么时候发出去的？&rdo;

崔光远回答：&ldo;昨日午后，陛下吩咐下官筹办晚宴，下官立刻命人书写请柬，发给受邀参加宴会的东都六品以上官员。&rdo;

李豫对严郢、马燧、浑瑊、薛平说：&ldo;走，随我去案发现场看看。&rdo;

统领洛阳宫卫的千牛卫将军白元光劝阻道：&ldo;陛下，杀人凶犯现在城中。陛下此时出宫，万一……&rdo;

李豫：&ldo;白将军不必担心，那些凶犯再是嚣张，也不敢自投罗网。白将军随我一同前往。&rdo;

李豫离开乾元殿，身着便装走出应天门，只见应天门大街上，金吾、千牛二卫十步一岗，兵士们手中的火把，将整条大街照得如同白昼。

李豫来到案发现场，见四名被害者倒在地上，颈部有明显的刀痕，地面上的血迹尚未完全凝固。裴遵庆正带着一干人勘查现场，其中包括河南法曹萧景贤、洛阳令王曾。案发现场距离应天门大约五百步，因为天黑，守卫应天门的金吾、千牛、监门三卫并没有发现情况，也没有听到任何异样的响动。

裴遵庆向李豫禀告：&ldo;死者颈部的刀痕与其他五起命案完全一致，应是同一伙歹人所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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