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重英:&ldo;景成气质不凡,可代郡王之位,迷惑敌军。郡王在狼骑军中,将军大可放心。&rdo;
李俶:&ldo;就依重英之言。&rdo;
独孤云:&ldo;末将遵命!&rdo;
马重英:&ldo;我军今夜四更出发,请郡王早些休息,到时重英派人来接郡王。&rdo;
李俶点了点头,对独孤云说:&ldo;景成,你也去休息吧。&rdo;
马重英、独孤云告辞离去。守捉使府中显得有些冷清,李俶独自一人走到屋外,看着满天繁星,心中寻思:相比守城和佯攻敌军,奔袭敌后是最危险的,重英为何让我随他出战?
三更时分,李俶被郭昢叫醒,衣甲穿戴齐备,骑马来到东门。
河西突骑、西凉狼骑两部兵士已在此待命,两千人马除了马匹喘气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马重英、皇甫敬上前请示:&ldo;郡王,我们出发吧。&rdo;
李俶下令全军出发。唐军涉水过河,朝夜幕下的羯丹山疾驰而去。
天明时分,唐军骑兵到达羯丹山北,在此扎营休息。
羯丹山高约百丈,褐色的孤峰突兀于碎叶草原上,这里是突厥人心中的圣地,十姓可汗每立君长于此。
李俶在马背上颠簸了大半夜,此刻却无丝毫倦意,在营地里走了一圈,见皇甫敬和大部分兵士都在休息,唯独没有看到马重英。
李俶迎面遇见郭晤,拦下问道:&ldo;五郎,重英何在?&rdo;
郭晤:&ldo;回禀郡王,马将军与显阳探查敌情去了,估计午后才能回来。&rdo;
转眼到了正午时分,郭昢押着一名奸细来见李俶:&ldo;郡王,哨骑刚抓获一名奸细,从其身上搜到一封突厥文写的信。&rdo;
李俶看了一眼奸细,对郭昢说:&ldo;拉出去砍了!&rdo;
两名狼骑兵士上前架起奸细往外拖。
奸细用生硬的汉话大声哀求道:&ldo;大王饶命!小的是钦格汗的信使,不是奸细。&rdo;
李俶示意郭昢稍候,手持书信对奸细说:&ldo;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这封信送给何人?&rdo;
奸细连忙回答:&ldo;石国国王拨都。&rdo;
李俶:&ldo;拨都现在何处?&rdo;
奸细回答:&ldo;石、康、米、安四国国王都在新城。&rdo;
李俶笑了笑,对兵士说:&ldo;带下去。&rdo;
郭昢:&ldo;郡王,留下此人无用,不如砍了省事。&rdo;
李俶:&ldo;不急,等重英回来再说。&rdo;
不多时,随军书吏将书信翻译成汉文。这封信果然是黑姓突骑施汗钦格写给石国国王拨都的,钦格在信中说:葛罗禄的数万骑兵已被唐和回纥大军击溃,唐廷新任命的安西四镇节度使、广平王亲率精锐骑兵进入草原,我部与之激战数日,损失惨重,不能南下与国王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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