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饶有兴致地问道,&ldo;噢?是何东西?&rdo;
&ldo;你自己看。&rdo;婉容把丝绢交到谢垩的手里。
谢垩却见婉容的素手竟似是被利刃划破了不少伤痕,大是奇怪,&ldo;你的手怎么了?&rdo;
&ldo;没、没什么,&rdo;婉容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谢垩狐疑地打开了丝绢,里面是一个小木偶,还只能算是个毛坯,依稀看得出算是刻了一个人。谢垩笑了,&ldo;这是我吗?&rdo;
婉容很开心,&ldo;当然是你这个木头。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木头的天赋,一眼就认出来了。&rdo;
谢垩狂晕,拿捏着手里的木偶,仔细地看了一看,笑道,&ldo;你怎么会想到刻木偶的?&rdo;
婉容泛起一阵红晕,&ldo;我听宫里人说,自己亲手刻一个木偶,就能和那个人永远在一起。我没敢那么奢望,我只求能把&lso;你&rso;放在身边,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看看你,亲亲你。在夜深的时候,我会悄悄地为你祝福。&rdo;婉容说到动情处,声若游丝,竟是微有哽咽。
最难消受美人恩。谢垩呆呆地望着手里的木偶,突然想起了婉容手上的伤痕,&ldo;把你的手给我。&rdo;
婉容稍稍迟疑着,却是伸出了左手,温婉如玉。
谢垩笑着伸手捉住了婉容的右手,只见深深浅浅竟有十余道印痕,谢垩感动,紧紧地抱住了婉容,幸福的泪花挂满了婉容的俏面。
&ldo;不是要去贤懿宫吗?&rdo;婉容轻声地在谢垩耳畔提醒道。
谢垩赧然,松开怀抱,&ldo;那你赶紧换衣服吧。&rdo;
婉容轻笑,&ldo;我要你帮我换,是你怠工。&rdo;
谢垩哑然失笑,急忙帮着婉容换上了小太监的衣服,其间难免有肌肤之亲,个中消魂处,自不足为外人道也。
婉容换上了太监的服饰,丝毫难掩其玲珑的身段以及异常俊朗近乎妖艳的面容。谢垩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婉容扮男装,但是此时却仍不禁被电了一下,谢垩挠头,&ldo;这样不行,还没出这个婉德宫,就被人猜疑了。&rdo;
婉容咯咯娇笑道,&ldo;我有办法。&rdo;女人不知到从哪里取出了一些粉,轻轻地涂抹在脸上,三两下就把原本艳光四射的俏容减淡了许多,模样虽然还是显得太过俊俏,但是至少比刚才平凡了许多。
谢垩左看右看,总算是凑合了,&ldo;我们走吧。&rdo;
谢垩入宫的时候是一个人,出宫却带了一个随侍的小太监,虽然守候在门外的宫女有些诧异,但是谁也不敢上前盘问。谢垩认得其中一个是婉容的贴身侍婢,笑着对她一颔首,&ldo;娘娘有些疲乏,现在睡着了,让我吩咐休要惊扰。我过会儿再来。&rdo;
那宫女应了声是,带着另一名宫女侍立在门口。
谢垩带着婉容去见韦后。
贤懿宫一切如常。赵桓用了午膳之后就已经离开,留下韦后一人在宫中,韦后也照常铺开了卷轴、笔墨。
&ldo;微臣谢垩,求见贤妃娘娘。&rdo;谢垩一声唱喏。
韦后失惊,手中笔倏然落地,溅起一地墨花。韦后喜道,&ldo;你回来了?&rdo;
韦后见到谢垩之时,差不多与婉容相似的语气,相似的神情。跟在谢垩身后,低着头的婉容都还没顾得上偷眼去看韦后,却不禁气恼着踩了谢垩的靴子。谢垩猛不防备,一个踉跄,眼见着就要跌倒,两个女人顿时异口同声惊呼起来。好个谢垩,身手反应确实比以前又强了许多,脚尖微一借力,就地一个旋身,稳住了身形。
韦后见谢垩没事,不由得恼道,&ldo;这是哪里来的小太监,竟如此毛糙?&rdo;
婉容哪禁得起这般呵斥,正欲反唇,抬头看到韦后的面容,登时惊呆了。谢垩看得真切,婉容的反应已经充分给足了谢垩所想要求证的答案,谢垩忙解围道,&ldo;娘娘息怒,这小太监是新进宫的,我见他还算实在,就留在了太乙宫。他不懂规矩,唐突之处,还望娘娘见谅则个。&rdo;
谢垩转视婉容,轻喝道,&ldo;还不快给娘娘赔罪?&rdo;
婉容一楞,却见谢垩冲自己一挤眼,无奈只得微一欠身,并不言语。
韦后更是不悦,好歹看在谢垩的面上,微哼道,&ldo;一点规矩都没有,还是多费些心思学学宫里的规矩吧。&rdo;
谢垩微微挪了挪身子,挡在婉容面前,&ldo;是是,娘娘教训得是。&rdo;谢垩探手到身后,捏了捏婉容的素手。谢垩清晰地听到婉容微哼一声,生怕闹僵起来,却是不知如何收场,谢垩忙道,&ldo;你先出去吧,我跟娘娘还有要事商量。&rdo;
婉容看了看谢垩,又看了一眼韦后,心中早已经起伏不定,慌忙草草拜别出去,在门口等着谢垩。
韦后突然道,&ldo;这个小太监怎么这么多古怪?&rdo;
谢垩忙道,&ldo;新来的,难免莽撞些。&rdo;
韦后摇摇头,&ldo;这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好象也认识我。&rdo;
&ldo;怎么可能?&rdo;谢垩楞楞地看着韦后,旋道,&ldo;您在深宫这么多年,哪有可能见过他?他才进宫,不过是十来岁的小厮啊。&rdo;
韦后虽有疑惑,但是听谢垩这么一说,倒也放过这一节,却道,&ldo;你从真定而来?还是相州?&rdo;
&ldo;真定、相州。&rdo;谢垩把这三个多月的经历简略地告诉韦后,问道,&ldo;数月前,可是您派了一名宫女到相州了?&rdo;和香去相州,谢垩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始终都没有向韦后求证过。此前赵构与自己逐渐疏远的情况下,谢垩贸然揭破的话,不但不能使赵构明白自己的苦心,更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因此谢垩直到现在才问起这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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