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的,真哥治军之严,严如泰巅。不只不扰百姓,反倒叫兵士为百姓修桥铺路,此仁德早已广布五湖四海。&rdo;
&ldo;是呀。&rdo;轻声叹气,&ldo;不管是进军的他,还是斗吏的他,所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为百姓出发的,所以百姓们亦常的敬爱他,也亦常的相信他,民心并也逐渐向他靠拢。所以最后就连皇上也不敢杀他。&rdo;
听的连连点头的柳杨扬一愣,疑问道:&ldo;皇上也不敢杀真哥?&rdo;
&ldo;对,皇上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虽然大司马金殿怒斥皇上无法为君,但皇上也不敢贸然杀他,其一乃因查格尔公主,其二就是民心。&rdo;
越听越清析的杨扬茅塞顿开,恍然大悟问道:&ldo;所以皇上把他送到辽国,想借辽国的手杀他,转稼吐蕃和百姓的愤怒?&rdo;
&ldo;对。&rdo;眼也不抬的锦采烨点头道:&ldo;但这里面又有一个阴谋,辽狼虽凶残,可还不至于如此愚笨,大司马被囚,他们应该最开心才对于,可以却反过来索要他?&rdo;
&ldo;不是说要替被杀死的所有兵将复仇吗?&rdo;
&ldo;辽狼信誓旦旦,加外吐蕃使节的苦苦哀求,这一场戏确实把众人都骗倒了。虽然看上去辽狼是被仇恨蒙闭了眼睛,可细想之下又不对。辽国有人才,那些大臣们不可能不先把利益摆在眼前。&rdo;说完后,他自己也很迷惘,到底吐蕃许给辽国什么?为何辽国甘愿受驳使?
杨扬也迷惘了,歪着脖颈怎么想也想不通,疑惑问道:&ldo;辽国他为了什么呀?真哥没给他们任何东西,反倒辽国还赔给真哥三千万两。&rdo;
哑然无语的锦采烨与她面面相望,全都语结了,吐蕃与辽国是怎么样,没人知道,再聪明的脑袋也想不出辽国为什么要去做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生意。
&ldo;锦公子,真哥在边境怒骂你是祸国阉人属实吗?&rdo;说书的讲的绘声绘色,她是好奇的紧。
锦采烨莫然垂头,幽幽的眼眸望着火堆内的火焰道:&ldo;是真的。&rdo;
原本不相信的杨扬听他说是真的,愣怔地疑问:&ldo;你真的追击真哥到境线了?&rdo;
&ldo;嗯。&rdo;点头承认,他回想往事说道:&ldo;自出牢后,皇上便与我谈了近半个时辰,最后皇上授于我骠骑大将军之职,直到听闻大司马被送到辽国赴死,思前想后我都觉的不可能,所以提兵追上去了。&rdo;
见他去追击真哥,杨扬不赞同说道:&ldo;真哥都离开了,为何还要与真哥过不去?&rdo;
&ldo;为大周为大司马我都要追,如辽国真的要杀大司马我追回来至少可以保他一命,反过来如果辽国不杀大司马,那大周将陷进四面受敌之窘,身为骠骑大将军的我,不能不追,即便被千夫骂指,也要把他追回来。&rdo;
不懂国家这些纷纷扰扰的杨扬头脑乱成一团,感觉国家好麻烦,犹如一锅糊了的粥一般。
&ldo;所以真哥就骂你是祸国阉人了?&rdo;听他说完,她摇头再道:&ldo;我与真哥认识这么久,还从未见真哥如此生气的骂这么难听的话。&rdo;
见她如此单纯,锦采烨哑然道:&ldo;他不生气。&rdo;
&ldo;咦!&rdo;抬起脑袋看着旁边这个男人,&ldo;真哥不生气为什么要骂这么重的话?&rdo;
&ldo;他是要让我无法安做骠骑大将军,让兵将不服我,让百姓憎恶我。&rdo;这是他留给他最至命的一处伤害。
&ldo;真的?&rdo;见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内意,杨扬好奇问道:&ldo;那你不是被真哥陷害了吗?兵将真的不服你了吗?&rdo;
&ldo;当然不服,隔日大司马的话一传开,所有将军都对我的命令不听不从,兵士见到我也不作揖站直,仿佛我是一个无关紧要阉人一般。&rdo;
&ldo;你是最高统率,兵将不服你,你可以杀了他们。&rdo;
&ldo;我无法把所有将军和士兵都杀了,而且正处于被人愤怒之下,再做让人愤怒的事情,将会害了自己,害了自己外还会害了国家。&rdo;
越来越明白的杨扬连连点头,&ldo;所以皇上最后只能罢免了你。&rdo;
&ldo;嗯,一个被兵将不服,被百姓仇恨的人如何能上朝为官,所以皇上不得不罢免我。&rdo;说到这里小声喃语,&ldo;不管是我有无做错,最后也只能被罢免。&rdo;
&ldo;原来如此。&rdo;与他长谈了许久,柳杨扬静静看着他的侧脸,幽幽说道:&ldo;以前我觉的你是大恶人,可听了你这些话,觉的你并不那么恶了。&rdo;这个男人一心报国,可是却处处碰壁,明知道结局会很惨淡,但是依然却凭着一腔报国热血一次又一次的让人糟蹋,他不是可恶,而是可怜。
听闻这句怜悯的话,锦采烨心里流过一丝暖流,转头望着这张纯洁无霞的小脸,轻轻一笑后便不再开口说话。
柴火轻爆,沉默的两人坐在败房的地上,听着外面持续不歇的雨声。
寂静沉默的夜里,不一会儿便响起阵阵车咕噜声。
&ldo;少云回来了。&rdo;听到车咕噜的声音,沉默的杨扬开心地站了起来,静坐在旁边的锦采烨保持着盘坐的姿势,肩不动,眼不转,依然缄默。
绑好马绳,向少云立即跳下车板,小心扶抚着大腹便便的云日初下车,走到败屋门口时见他们安然无然,微松了一口气,立即动手解下身上的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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