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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他转向山笛。

&ldo;你说，这是真的吗？不是搞错了吧？你没有听错？&rdo;

山笛使劲摇头。

&ldo;那个声音，&rdo;他迟疑着，瞪大眼睛看着克里斯朵夫，&ldo;那个唱这支歌的声音是她的声音，&rdo;他用手指着房子的方向说，&ldo;那些人知道吗？&rdo;

克里斯朵夫一把抓住山笛的衬衣，死盯着他的眼睛。

&ldo;一句话也别提，明白吗？如果贝特西和约翰知道这么回事，也无论如何要用她来同弗雷斯卡做成这笔交易。如果他们不知道，那就没必要让他们知道。事关大业，山笛。我们需要这笔钱，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弄来。如果得通过蕾娜特&iddot;歌得斯密德弄来‐‐那也成。但是一句话也不要说出去‐‐明白吗，山笛？&rdo;

山笛咽了几口口水才点点头。

&ldo;那句话，&lso;同外国的生意&rso;是什么意思？&rdo;他问。

&ldo;弗雷斯卡，&rdo;克里斯朵夫回答，&ldo;这是指弗雷斯卡。&rdo;

&ldo;可是这个罗莲&iddot;德&iddot;弗雷斯卡在哪里？要是她突然从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怎么办？那样一来就会前功尽弃，克里斯。&rdo;

&ldo;我们只要再顶住一天就行了，山笛，就一天。那个向你发出这个通知的人并不知道罗莲不在我们手中。……没准她死了哩。&rdo;

&ldo;那可不好。他们会归罪于我们。我不能不说。我要跟贝特西和其他人说明这件事，克里斯。&rdo;山笛声调凄凉，&ldo;关键在于。还得通过无线电对话呢。要是贝特西不知道她守着的是谁……&rdo;

&ldo;贝特西会法语，&rdo;克里斯朵夫打断了他的话，&ldo;现在你该闭嘴了。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办。&rdo;

克里斯朵夫并不想考虑他说的&ldo;怎么办&rdo;。山笛告诉他的消息使他的心灵失去了平衡。他首先想要回忆一下，那位姑娘都对他说过些什么，他合上眼睛，脑海中又闪过最难忘的一幕：他抱着她走出&ldo;大酱缸&rdo;，把她放在雨衣上；但他没听见她的声音；她现在没对他说话。

克里斯朵夫紧贴山笛躺着，两人的胳膊都碰着了。

&ldo;油加满了吧？&rdo;克里斯朵夫问。

&ldo;是的。&rdo;

&ldo;要是现在一切已经过去该多好。&rdo;克里斯朵夫说。

他站了起来。

&ldo;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别忘了这点，山笛。&ldo;我们中谁也不知道抓住的是只什么鸟……或者至少装作如此。&rdo;

山笛没有回答。他无精打采地看着自己的皮靴尖。

&ldo;他们可能知道我绑架了某人。&rdo;他的话轻极了。

&ldo;那又怎么样？现在这已经无足轻重。他们甚至认为我们抓着两个人哩！&rdo;

&ldo;克里斯，我们今天晚上逃跑吧。&rdo;

&ldo;你疯了！‐‐上哪儿去？‐‐在钱没到手之前？&rdo;

&ldo;我是无所谓。上哪儿去都行。可是傻坐在这里，等他们来包围我们，这我受不了。&rdo;

&ldo;笨蛋，只要他们还以为罗莲在我们这里，就不会发生什么事。而他们一直还是这么认为的。我们会想办法让他们到最后一分钟都这么想。&rdo;

&ldo;我不想干了。&rdo;山笛叹着气。

克里斯朵夫已经走到门帘那儿，听见这话他又折了回来，朝山笛弯下腰，狠狠打了他一拳，山笛仰面翻倒。

&ldo;你再说一遍试试？不许再这么想！&rdo;

克里斯朵夫让他躺着，自己走到对面房子里去。使他惊奇的是，贝特西和约翰都在客厅里。

&ldo;你们已经听够了吗？&rdo;克里斯朵夫问，&ldo;还是马科斯在那里收听？&rdo;

&ldo;我们不需要听新的消息了。&rdo;约翰回答，&ldo;至今听到的已经够我们消化一阵子了。其他一切都只能起干扰作用。&rdo;

&ldo;我也这么认为。应该禁止让多愁善感的人听到任何消息，对不对，贝特西？&rdo;克里斯朵夫说。

&ldo;你的意思是什么？&rdo;贝特西的声调温柔得异乎寻常。

&ldo;我建议你通过无线电向维克的那些人解释清楚，罗莲在我们掌握之中，而且活着，这就够了。至于你怎么解释，那是你的事。&rdo;克里斯朵夫回答。

贝特西的脸色变了。她僵坐在椅子上，手抽搐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带微笑站在面前的克里斯朵夫。她不敢避开他并无恶意的眼光。

&ldo;贝特西，关键问题是钱。这我们得弄到手‐‐不管怎样都行。&rdo;克里斯朵夫说完话便步入了走廊。

贝特西轻松了下来，把头转向约翰。他以满脸柔顺的微笑迎着贝特西。她把手伸给他，他接过来，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ldo;狂热分子也有好的一面。&rdo;约翰轻声细语，&ldo;他们看不到他们目标以外的东西。&rdo;

&ldo;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吗？&rdo;贝特西轻轻地问，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激动。

&ldo;当然，在这种场景中我们才感到比较轻松。&rdo;

马科斯出现在客厅里。

&ldo;有什么新闻吗？&rdo;他问。

&ldo;没有。&rdo;约翰回答，&ldo;除非你关于我们的人质有什么新的情况。&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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