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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因为这个集团想用蕾娜特来交换赎金。得到这笔钱后他们在高兴之余，再用罗莲去换一笔数目可观的钱。&rdo;

&ldo;这我们没有任何证据。&rdo;曼松对匹埃尔大胆的设想持怀疑态度。

&ldo;证据，证据！&rdo;匹埃尔叫起来，举起双手，&ldo;如果我靠等待证据过日子。我早就失去了我的职位……尽管罗莲在我眼里是个坏透了的家伙，可是让父母这么长时间受精神上的折磨，即使她对父母有深刻的仇恨，这也太残忍太罪恶了。&rdo;

&ldo;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吗？&rdo;曼松问。

&ldo;还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rdo;匹埃尔说，&ldo;她厌恶她的老父母，她被宠坏了，自私到极点，冷酷，寻找种种昂贵的精神刺激。钱从来无关紧要，任何用钱能得到的享受她都能得到。我曾经猜测她被某个毒品集团抓住了，敲她的竹杠……但情况却并非如此，我们面临的是另一种笨蛋，可惜是对社会更危险的一种。&rdo;

&ldo;罗莲有没有过一个固定的男朋友？&rdo;曼松问，&ldo;一个我们从那里可以得到某种消息的人？&rdo;

匹埃尔想了想，说：

&ldo;我虽然不了解弗雷斯卡的计划，但这个老头儿想同别的经济部门攀亲家却是显而易见的。他曾反对罗莲去英国读书，反对她老是跑来跑去的。或许这里有一个，或者曾经有过一个被她父亲拒之门外的小伙子。可能这便是她为什么行为越轨的原因。但那是谁，我们不知道。&rdo;

&ldo;遗憾！&rdo;曼松说，&ldo;这么一个小伙子会对我们有帮助的。&rdo;

&ldo;噢，您认为……&rdo;

&ldo;……这个家伙也卷了进去。也许可以借此搞弗雷斯卡这老东西一下，不是吗？&rdo;

匹埃尔考虑了一番，怀疑地摇摇头。

&ldo;您同弗雷斯卡家谈过话吗？&rdo;曼松问。

&ldo;谈过。您想知道什么？&rdo;

&ldo;罗莲在赴爱丁堡前不久庆祝了她的生日。那似乎是个非常盛大的酒会。两天后，8月17日那天她坐上了飞机。对不对？&rdo;

&ldo;不对。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作了周密的复核……8月17日她在班机上订的座位一直空着。&rdo;

&ldo;那么那是什么时候，怎么来的呢？&rdo;

&ldo;这我们至今不知道。&rdo;

&ldo;罗莲父母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rdo;

&ldo;酒会上。&rdo;

&ldo;以后没有再见过？&rdo;

&ldo;没有&rdo;

曼松掀起嘴。他用手绢擦了擦额头。

&ldo;我们犯了一个错误。&rdo;他说。

匹埃尔注意地看着他。

&ldo;我们谁都免不了。&rdo;他说。

&ldo;我们没有查一下入境卡。&rdo;曼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ldo;我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呢？&rdo;

&ldo;要是您找不到罗莲的入境卡呢？&rdo;匹埃尔问。

&ldo;那么从理论上说她不在英国。&rdo;曼松回答。

匹埃尔叹了口气，把烟蒂扔出车窗。

&ldo;我不回巴黎，&rdo;他完了说，&ldo;我留在这里……哪怕会因此失去我的职位。&rdo;

曼松自同匹埃尔相见以来，第一次发出了微笑。他拍了拍匹埃尔的肩膀，从内心对他产生了好感。

&ldo;我们的飞机停在那边的体育机场上。&rdo;曼松说着把汽车调过头来，驶离了机场大楼；经过检查口时，他向他的朋友，那位守门老头问了好。汽车在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ldo;那是我们的飞机。&rdo;曼松指着一架猎兔242说。

&ldo;为什么我们没有直接上这儿来呢？。

&ldo;我是想，您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后……我可以及时送您登上前往巴黎的班机。&rdo;曼松说。

&ldo;对的……可也不对。我想在苏格兰度假。曼松先生。&rdo;

&ldo;那么您来吧。&rdo;曼松说着走进了办公室。他请求机场负责人让他们在这间房间里待几分钟。机场负责人诧异地离开了房间，走时以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曼松身边这个胖乎乎的矮个子男人。曼松给爱丁堡警察局打了个电话，他说了自己的代号，要求召开一个内线电话会议。他命令伦敦警察厅所有下属局，马上检查8月16日和17日所有乘坐飞机、轮船和火车入境者的入境卡。这个工作量是惊人的，但是成败在此一举。

&ldo;这真是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的事。&rdo;匹埃尔说，&ldo;但愿不会白费功夫。&rdo;

他们走出办公室，向猎兔242走去。曼松向指挥塔台招招手，飞行员走出门来，发动了飞机。

几分钟后，猎兔号晃动着机身，掠过机场大楼上空，飞了个大8字，对准了航线。

山笛摘下耳机。他已经飞过克洛伊空中交通检查站，报了他的航线。飞机越过福特&iddot;乔治，前方是克罗玛梯。然后又穿过了多纳奇&iddot;弗斯上空。他打算在到达丹毕斯前一直贴着海岸线飞。

&ldo;她睡着的吗？&rdo;山笛问。

&ldo;我们又让她嗅了几滴。&rdo;贝特西回答。

&ldo;这玩意儿太难闻了，简直叫人受不了。&rdo;山笛说。

&ldo;你会顶住的。&rdo;贝特西有气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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