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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没有。&rdo;芬奇先生轻声回答，&ldo;17日、18日都没有&rdo;

&ldo;您有没有看到一个与蕾娜特&iddot;歌得斯密德长得相象的姑娘？&rdo;

&ldo;我想不起来了……可是您知道，今天许多姑娘都是这种打扮，一这种发型……有时很难从远处区别她们，尤其是在还不认识她的时候。我的女儿我可以从她走路的方式上认得出来，知道胳膊这么摆。头这么转动就是她。可是谁又知道一个陌生人的特点呢？所以我们也寄给蕾娜特小姐一张我们的照片，一张合家照，让她拿着辨认我们。&rdo;

&ldo;你们都到机场去了吗？&rdo;

&ldo;不，只有我去了。&rdo;

&ldo;芬奇先生，您是否有把握能根据这张照片认出蕾娜特小姐来？&rdo;

&ldo;把握？把握当然没有。&rdo;

&ldo;那么是不是有可能有个年轻的姑娘，在那一瞬间看上去并不完全像照片上的人从您身边走过；而您没有认出她来？&rdo;

&ldo;您这是什么问题，先生。对此哪能得出准确的回答呢？&rdo;芬奇先生说。

&ldo;我并不要求得到准确的回答，我只想弄清楚，蕾娜特小姐既然如您所说，与您根本不认识，那么她是不是有可能从您身边走过而未被您认出来呢？&rdo;

&ldo;假如她走得很快，那是可能的。&rdo;芬奇先生没把握地说，&ldo;但我认为这不太可能。她一定会向四周看，会踟蹰不前。看人们的脸，试着找我家的成员。她的举止无疑会引起我的注意。您说呢？&rdo;

&ldo;是的，我同意您的看法，芬奇先生。&rdo;曼松回答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ldo;您见过这位年轻的姑娘吗？&rdo;

芬奇先生看了看这张照片，转过脸来吃惊地望着曼松。

&ldo;是她吗？&rdo;芬奇先生问。

&ldo;谁？&rdo;

&ldo;蕾娜特小姐。&rdo;

&ldo;不对，&rdo;曼松陷入了深思，听得见他吐出了一口气，&ldo;这是罗莲小姐。&rdo;

&ldo;我的上帝！&rdo;麦克波逊说，他已经感觉到曼松用意何在，不禁站了起来。

&ldo;我提个问题，麦克波逊，这就免得犯错误：是否检查过所有旅馆、青年旅舍和宿地？&rdo;

&ldo;都查过了。很难设想蕾娜特小姐会被某个名声不好的房屋出租妇招揽去。这些妇人我们也都掌握。假如您想要更保险一点，我可以派人到所有这些人那儿去查一遍。&rdo;麦克波逊回答说。

&ldo;那只会是浪费时间。&rdo;曼松说着向芬奇先生转过脸去，&ldo;您是不是可以指给我们看，您等待蕾娜特小姐的时候站在什么位置上？&rdo;

芬奇先生站了起来，可是麦克波逊又把他按回到椅子上。

&ldo;我有这里的详细平面图，&rdo;麦克波逊说，&ldo;还有时间，从什么时候等到什么时候，等等。&rdo;

&ldo;完了您就让芬奇先生先回去吧。&rdo;曼松用示意的眼光看着麦克波逊。

麦克波逊明白了。

同芬奇先生简单地研究了一会儿后，麦克波逊说，&ldo;我还会找您的，芬奇先生。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rdo;

他向芬奇先生伸出手。芬奇先生站了起来，顺从地离开了房间。

&ldo;科诺利，今天您也没事了。&rdo;曼松对他手下默不作声听取了这场问话的侦探说。

当房间里只剩下曼松和麦克波逊两个人时，有一阵谁也不说话。麦克波逊打破了沉默。他站起来，推开通派出所小屋的门。

&ldo;请您帮忙煮两杯咖啡，要滚烫的。&rdo;

然后他走回桌旁，合上箱子，放到一个角落里，再用袖子擦了擦桌子。

&ldo;这太奇异，太离谱了。&rdo;他喃喃地说，&ldo;简直是荒谬。&rdo;

&ldo;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rdo;曼松说。

&ldo;我们现在干嘛？&rdo;

&ldo;首先喝咖啡。&rdo;

享受完热清醒剂后，他们离开了这个简陋的房间，穿过喧闹的候机厅和到达厅，在芬奇先生接人时站过的地方停了下来。

&ldo;站在这个地方，基本上不可能漏过一个人。&rdo;曼松说。

&ldo;是的，如果这个人是通过这道门出来的话。&rdo;麦克波逊表示同意。

&ldo;还有别的出口处吗？&rdo;

&ldo;跟我来，我带您看一个地方。&rdo;

他们穿过这道门进入一片空场，向右拐，穿过另一道门，进了行李房。几个工人抬眼看了看他们，又埋下头去，不再管他们。一位机场工作人员走到他们面前。

&ldo;你们上哪去？&rdo;他问。

麦克波逊指了指前面的门。

&ldo;到街上去。&rdo;

&ldo;很抱歉。这是不允许的。你们得走旅客通道。&rdo;

麦克波逊出示了他的警察证。

&ldo;是这样，对不起了。&rdo;机场工作人员说，&ldo;你们只管走去好了。&rdo;

&ldo;我有个问题，&rdo;麦克波逊说，&ldo;从来没有人从这里通过吗？&rdo;

这个人犹豫了一阵。

&ldo;您要知道，&rdo;他终于不太好意思地回答了，&ldo;原则上是禁止的。可是我们的班机机组人员有时候从这里走。我们的空中、机场小姐和服务员同样如此，不过这些人我们是认识的，至少认识他们的制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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