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拉想看看那张在教授屋里找到的他的照片,可是照片不见了,因此她无法确证亡夫的羽毛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午饭过后奥尔谢基来了,他在挖掘场干了一上午,并找到了古时候鸡们的滑雪板‐‐想想看:鸡站在滑雪板上,活像在马戏团里一样!奥尔谢基在城里听说昨天有人差点杀了柯拉,他非常担心。
他绝对确信,火箭不是意外发射出来的‐‐一定是那个恶棍格列格发射的。柯拉对此保留看法,她可不相信有关恶棍的耸人听闻的说法。对于格列格来说,保住官位步步高升比什么都重要。而谋杀一名星际刑警组织的侦探要冒失去升迁机会的大风险。
为了引开奥尔谢基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去转那些危险的念头,柯拉问他鸡是否能飞,他们之中有没有飞行高手。
&ldo;当然有了,我们那儿甚至还有飞行高手俱乐部和飞行距离比赛呢。不过这些都是在学校里,我们是不提倡成年人飞行的。你想想看那是什么情景‐‐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忽然一下子飞起来了!&rdo;
柯拉低下头,好像赞同他的观点。
&ldo;一位能够飞行的绅士会有伤风化,他可以爱往哪堵墙后面看就往哪堵墙后面看,爱冲哪扇窗户里瞧就冲哪扇窗户里瞧‐‐这样你的隐私怎么能逃过好奇的目光和随之而来的恫吓呢?不过上大学之后,成年的柯谢罗人也就不能飞了,体形不适于飞行。&rdo;
&ldo;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要飞过吗?你到底是只鸟而不是只羊啊。&rdo;
&ldo;没有,&rdo;这只年轻的鸡打心底里承认,&ldo;我从来没想飞过,我连坐飞机都受不了,只要一向下看,就头晕。&rdo;
&ldo;那加利叶尼教授呢?他也受不了飞行吗?&rdo;
&ldo;这倒是很奇怪,他虽然年高德劭,却跟我说过他想飞,可是他年纪大了,没法飞了。&rdo;
&ldo;如果他一下子真的会飞了呢?你会不会难过?&rdo;
&ldo;那我绝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rdo;
&ldo;可是你会不会不舒服?&rdo;
&ldo;当然会不舒服。难道你愿意从我肚子底下看我吗?&rdo;
&ldo;为什么我要从肚子底下看你?&rdo;
&ldo;假如我飞起来,你就不得不看我身上最难看的部分‐‐我的肚子。&rdo;
柯拉觉得助教的肚子一点也不像他说的那么糟,他肚子上长着柔软的羽毛,结实而温暖,把头靠上去一定会很舒服。
&ldo;看来教授有可能会飞了?&rdo;
&ldo;这一点我很怀疑,至少我从来没有看见他飞过。&rdo;
&ldo;另外,你有没有拿教授的照片?&rdo;
&ldo;我干嘛要拿?&rdo;
&ldo;也许为了留个纪念。&rdo;
&ldo;我不用照片也能记住他。&rdo;
&ldo;他是什么颜色的?&rdo;
&ldo;浅色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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