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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2页）

&ldo;他本来亲自要来的。&rdo;

&ldo;但他很忙，在管自己的闲事吧。我们的圣母，他是个长官，却要染指到他一窍不通的科学问题中来。…&rdo;

&ldo;住口。&rdo;米罗喝道。

他的吼声很大，她马上就不做声了，尽管对此怏快不乐。

&ldo;你清楚安德鲁是谁，&rdo;米罗说，&ldo;他写过《虫族女王》和……&rdo;

&ldo;《虫族女王》、《霸主》和《&lso;人类&rso;的一生》。&rdo;

&ldo;不要对我说他什么都不知道。&rdo;

&ldo;不，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rdo;科尤拉说，&ldo;我只是很生气，感到每个人都在反对我。&rdo;

&ldo;对，反对你在做的事情。&rdo;米罗说。

&ldo;为什么别人都不用我的方式观察事物呢?&rdo;

&ldo;我就以你的方式观察事物。&rdo;米罗说。

&ldo;那你怎么……&rdo;

&ldo;我也以他们的方式观察事物。&rdo;

&ldo;是啊，好好先生。你让我感觉到你理解我，但用的是同情的方式。&rdo;

&ldo;普朗特现在生命垂危，很想了解你可能已经知道的信息。&rdo;

&ldo;不对。我并不知道猪族的智慧是否来自病毒。&rdo;

&ldo;用经过切割的病毒来做试验，就不会要他的命。&rdo;

&ldo;切割一一这是经过斟酌的字眼吗?可能，比阉割好。割去所有的肢体，也割去头，只留下躯干，没有力气，没有思维，心脏在毫无目的地跳动。&rdo;

&ldo;普朗特迷恋……&rdo;

&ldo;普朗特迷恋上了当烈士的想法。他想死。&rdo;

&ldo;普朗特请你去跟他谈谈。&rdo;

&ldo;不。&rdo;

&ldo;为什么不?&rdo;

&ldo;算了吧，米罗。他们把一个残疾人派到我这里来，希望我去跟一个临死的猪仔谈话。似乎因为一个临死的朋友――也是一个自愿者――在气若游丝时请求我，我就会背叛整个种族似的。&rdo;

&ldo;科尤拉。&rdo;

&ldo;啊，我在听。&rdo;

&ldo;你在听吗?&rdo;

&ldo;isseesi（我说我在）!&rdo;她不耐烦地用葡萄牙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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