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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页）

安德对那种想法忍俊不禁：&ldo;分床而卧，祷告不停，互不触摸。&rdo;

&ldo;安德鲁，如果那就是婚姻，那我和欧安达就算是结婚了。&rdo;

&ldo;那是婚姻，米罗。因为filhosdantedecristo（基督圣灵之子修会）中的夫妻都是在一起工作，一起做一项工作。&rdo;

&ldo;那你和我也算是结婚了，&rdo;米罗说，&ldo;因为我们的工作是一起努力拯救简。&rdo;

&ldo;只是朋友，&rdo;安德说，&ldo;我们只是朋友。&rdo;

&ldo;更像是对手。简让我们俩一起当她的情人。&rdo;

米罗的话听起来太像娜温妮阿对简的指责了。&ldo;我们不可能是情人，&rdo;他说，&ldo;简不是人，甚至连身体都没有。&rdo;

&ldo;你不是讲逻辑的人吗?&rdo;米罗说，&ldo;你不是刚刚说过，你和我母亲仍然是夫妻，甚至用不着接触吗?&rdo;

这是一个安德并不喜欢的模拟推理法，因为其中似乎有一点道理。娜温妮阿多年来都在嫉妒简，那有道理吗?

&ldo;她实际上生活在我们的大脑中，&rdo;米罗说，那是妻子去不了的地方。&rdo;

&ldo;我老是想，&rdo;安德说，&ldo;你母亲嫉妒简，是因为她希望有人亲近她。&rdo;

&ldo;boba（废话），&rdo;米罗用葡萄牙语说，&ldo;lixo（废物）。

母亲嫉妒简，是因为她非常想与你亲近，却无法实现。&rdo;

&ldo;你母亲不是这样的，她总是我行我素。有时候正当我们非常亲近时，她却转向她的工作中去了。&rdo;

&ldo;就像你总是转向简一样。&rdo;

&ldo;她是这样对你说的吗?&rdo;

&ldo;没有说这些话。但当你跟她说话时，突然之间你不做声了，尽管您擅长默读，但不见你下巴的振动，而你的眼睛和嘴唇却对简给你说的话有了反应，她都看见了。你跟我母亲亲密在一起时，你突然之间就心不在焉了。&rdo;

&ldo;那不是把我们分开的原因，&rdo;安德说，&ldo;原因是金的死。&rdo;

&ldo;金的死是最后的导火线。如果不是为了简的缘故，如果我母亲相信你的内心和灵魂都是属于她的，金死后她就会转向你，而不是转身离去。&rdo;

米罗说出了安德一直惧怕的事情。这是安德自己的错，他不是一个尽善尽美的丈夫，是他把她逼走的。最糟糕的是，当米罗这样说的时候，安德清楚那是真的。他一直就怀有的失落感无法控制了，突然两倍、三倍地增长，在他的脑子里变得浩瀚无边。

他感觉到米罗那沉重、笨拙的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ldo;安德鲁，上帝作证，我无意让你哭泣。&rdo;

&ldo;事情已发生了。&rdo;安德说。

&ldo;这并非全是你的过错，&rdo;米罗说，&ldo;也不是简的过错。你一定记得，我母亲总是疯疯癫癫的。&rdo;

&ldo;她童年时遭遇了许多不幸。&rdo;

&ldo;她接二连三地失去了她所爱的人。&rdo;米罗说。

&ldo;我的行为让她相信，她也失去了我。&rdo;

&ldo;你会怎么做呢，切断与简的联系吗?你以前试过一次，对吧?&rdo;

&ldo;现在不同了，她也与你同在。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本可以让简走开的，因为她与你同在。我可以跟她交谈得少一点，请她回避一下。她会体谅我的。&rdo;

&ldo;也许吧，&rdo;米罗说，&ldo;但你当时并没有那样做。&rdo;

&ldo;因为我不想那样做，&rdo;安德说，&ldo;我不想让她走开。我那时认为，在保持原有的那份友谊的同时，我仍然能够当我妻子的好丈夫。&rdo;

&ldo;不仅仅是简的原因，&rdo;米罗说，&ldo;还有华伦蒂的原因。&rdo;

&ldo;我想，&rdo;安德说，&ldo;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去入会，等到舰队到达这里，把我们都炸得粉身碎骨吗?&rdo;

&ldo;你按我说的做吧。&rdo;米罗说。

&ldo;做什么呢?&rdo;

&ldo;你吸一口气，吐出来，然后再吸一口气。&rdo;

安德想了一会儿：&ldo;我可以做。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在这样做。&rdo;

米罗的手又在他肩上放了好一会儿。安德暗想，这就是我该有个亲生儿子的原因了‐‐他小时候可以依靠我，而我老的时候可以依靠他，但我从来就没有自己播种生下的孩子。我与娜温妮阿的第一任丈夫老马考恩一样，儿孙绕膝，却没有自己的亲生子女。不同的是，米罗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敌人。那就聊以自慰了。我也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我还可以结交朋友，并留住朋友。

&ldo;不要自怨自艾了，回去工作吧。&rdo;简在他耳边说起话来。在说话之前，她等了很长时间;等得太久，她就只好奚落他了。但他觉得意犹未尽，讨厌她闯进来，也讨厌她一直在偷听偷窥他们的言行。

&ldo;现在你疯了。&rdo;她说。

安德想，你并不知道我的感受，也无法知道，因为你不是人类。

&ldo;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感受吧。&rdo;简说。

他感到头晕目眩，有―阵子，他觉得她在偷听比谈话深沉得多的东西。

&ldo;但我也失去过你。&rdo;

安德默默地说：&ldo;我回来了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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