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对&ldo;唯生产力论&rdo;的批
判
在&ldo;文化大革命&rdo;中,作为&ldo;理论权威&rdo;的康生,确实发挥了他的威力和作用。第一,他手中有权,权力达到了顺者昌逆者亡的地步;第二,他有理论,而且挂的是马列主义招牌,不信者,就宣布为&ldo;反革命&rdo;!因此,康生成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中的特殊角色。康生对林彪、江青的特殊作用,就在于他对马克思主义理论造成了最大混乱,对社会主义建设造成了最深的危害,而对反革命的篡党夺权创造了很有利的条件。
在康生制造的理论混乱中,莫过于对&ldo;唯生产力论&rdo;的批判了。
一九六六年底,国务院主管生产的同志,根据周恩来同志的指示,主持召开了一个工交战线如何开展&ldo;文化大革命&rdo;的座谈会。会议根据工交战线的特点,决定在这个领域里,&ldo;文化大革命&rdo;应分期分批地进行,而不应一哄而起,更不应停产闹革命。应当说,这在当时&ldo;文化大革命&rdo;潮流已经成为不可阻挡之势的情况下,还算是一个能够减少损失的较好的办法。
可是,急于要把&ldo;文化大革命&rdo;烈火迅速由党政机关、文教战线引向整个工交农业战线的林、江一伙,却对此大为恼火,立即以听取汇报为名,组织人进行批判。正是在这个&ldo;批判&rdo;中,康生以&ldo;理论家&rdo;姿态首先发动了对&ldo;唯生产力论&rdo;的批判,提出&ldo;唯生产力论&rdo;是工交农业战线的&ldo;修正主义的根子&rdo;。一九六七年初,为了配合林、江一伙的&ldo;一月夺权&rdo;,康生又说&ldo;唯生产力论&rdo;是&ldo;资产阶级反动路线&rdo;的&ldo;理论根据&rdo;,是新老修正主义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ldo;基本问题&rdo;。四月初,康生又奉林彪之命在家准备对刘少奇的所谓&ldo;资产阶级反动路线&rdo;作全面批判。此间,他对其
秘书说:&ldo;就把刘少奇鼓吹中国经济落后应大力发展资本主义叫做&lso;生产力
论&lso;吧,这样,可以把他同修正主义者挂起钩来。&ldo;康生正是以这个调子于四月十三日在军委扩大会议上对&rdo;唯生产力论&ldo;作了系统的&rdo;批判&ldo;。直到一九六九年四月,&rdo;批准生产力论&ldo;的问题,又被塞进中共&rdo;九大&ldo;政治报告,从而使其取得合法地位,成了林、江一伙破坏生产,大揪&rdo;走资派&ldo;
的一根大棒。
究竟什么是康生批判的&ldo;唯生产力论&rdo;呢?据康生自己说,他是依据马列主义的原理,批判修正主义基本理论的。为了弄清康生的欺骗,我们不
能不从他的依据说起。
经过查证,我们得知,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著作中,从来没有使用过&ldo;唯生产力论&rdo;这个概念。只有斯大林在《论列宁主义基础》等著作中提到,&ldo;被第二国际的首领们庸俗化了的所谓&lso;生产力&rso;论&rdo;和&ldo;考茨基先生的&lso;生产力论&rso;&rdo;1,甚至讽刺地提到,&ldo;&lso;科学的&rso;&lso;生产力论&rso;&rdo;2,但是这些都是为了批判庸俗生产力论。它同康生所批判的&ldo;唯生产力论&rdo;毫不相干。我们绝对不可将斯大林对庸俗生产力论的批判,误认为是对&ldo;唯生产力论&rdo;的批判,因为按照康生所批判的内容来看,&ldo;唯生产力论&rdo;所表达的只能是承认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从而决定一切社会关系,承认生产力是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的意思。而这正是马克思所创立的历史唯物论的一个基本观点。对此,斯大林从来没有也根本不可能持香定态度。康生有时特别强调说,他所批判的&ldo;生产力论&rdo;是&ldo;唯生产力论&rdo;,好象说,&ldo;生产力论&rdo;是正确的,但&ldo;生产力论&rdo;前边加一个&ldo;唯&rdo;字就发生了问题。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回事。谁都知道,中文中的&ldo;唯&rdo;字作为哲学用语,是指本原的、决定的意思,如唯物论是确认物质是本原的、决定的意思一样。&ldo;唯生产力论&rdo;这个术语也是如此,其基本含义无非是确认生产力对生产关系从而对上层建筑是本原的、决定的东西。就是说,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性质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即使把&ldo;唯&rdo;字解释为&ldo;唯一&rdo;之意,也不会使这个概念的基本含义发生什么变化。因为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本原的、决定的东西只能有一个,而不是两个。
因此,康生对&ldo;生产力论&rdo;或&ldo;唯生产力论&rdo;的批判不是别的,恰恰是对历史唯物主义基本观点的批判。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怎样伪装,也变不成真的。可是,康生凭借手中的权力,把明明是批判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的东西,。硬说是&ldo;马克思主义&rdo;
的东西,而且大张旗鼓,动员一切宣传工具,一直鼓噪了整个&ldo;文化大革命&rdo;的十年。他究竟宣布了&ldo;唯生产力论&rdo;那些&ldo;罪状回呢?
第一,说&ldo;唯生产力论&rdo;主张&ldo;抓生产&rdo;、&ldo;搞建设&rdo;、&ldo;发展生产力&rdo;。
一九六六年年底,当康生对&ldo;唯生产力论&rdo;首次发动批判时,他曾指着国务院主管生产的同志的鼻子骂道:&ldo;你多年来,只抓生产,不抓革命,已经成了职业病。不问政治,不看路线,单纯抓生产,这本身就是修正主义的东西&rdo;,就是&ldo;唯生产力论&rdo;。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显然是指&ldo;文化大革命&rdo;之前,国务院和省、地、县各级领导干部,努力发展生产,积极推进社会主义建设的进程。那时,我国经过十几年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人1《斯大林全集》第6卷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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