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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埃波妮娜，&rdo;艾莉问，&ldo;如果我的父母来看正式演出，您有意见吗?贝克特也是我爸爸最喜欢的剧作家之一。&rdo;

&ldo;好啊，随时欢迎你父母来。另外，我还真得感谢他们……&rdo;

&ldo;埃波妮娜小姐!&rdo;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是德瑞克&iddot;布鲁尔，她的学生。他朝她跑过来，边跑边大叫：&ldo;您听新闻了吗?&rdo;

埃波妮娜摇摇头。德瑞克显得很激动：&ldo;米希金法官裁定，佩戴红袖章违反了宪法。&rdo;

埃波妮娜这才回过神。德瑞克正站在她旁边，很得意成为第一个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人。&ldo;你……你肯定吗?&rdo;埃波妮娜问。

&ldo;我们在办公室收音机里刚刚听到的。&rdo;

埃波妮娜摸着自己的手臂和那个令人憎恨的红袖章，看看艾莉和德瑞克，用力扯下袖章，扔向空中。

看着飘落下来的红布，埃波妮娜落泪了。

&ldo;谢谢你，德瑞克。&rdo;她说，感到四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围抱着她。

&ldo;祝贺您。&rdo;艾莉轻轻地说。

第四节

中央区内的汉堡包餐厅全由机器人经营。两个林肯机器人系统地管理着这个忙碌的餐厅;四个加西亚机器人负责顾客的点菜和上菜;食物由两个爱因斯坦机器人准备，一个提阿索机器人将就餐区收拾得一尘不染。整个餐厅只有原材料和最初装修的开销，它为它的拥有者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艾莉自愿申请在课余时间到医院工作，因此星期四晚上她通常都在这个餐厅就餐。

这天是《米希金公告》颁布的第一天，艾莉和她的老师一起到这家餐厅吃饭。埃波妮娜的手臂上没有了红袖章。

埃波妮娜要了法国炸土豆片后对艾莉说：&ldo;奇怪，我从没在医院里见过你，你究竟在那儿干什么呢?&rdo;

&ldo;大多数时间我都和生病的孩子谈话。&rdo;艾莉回答，&ldo;有四五个孩子病得很重，有个男孩还染上了rv-41病毒。他们很感激有人去看望他们。提阿索机器人使医院正常运转，它们很尽心，但却缺乏同情心。&rdo;

&ldo;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问问。&rdo;埃波妮娜咬了一口面包问，&ldo;你年轻、漂亮，又很健康，你可以做很多其它的事，为什么选择这个?&rdo;

&ldo;并不完全是这样。&rdo;艾莉回答，&ldo;您知道我母亲有很强的责任感和集体感，我觉得和孩子谈话很值得。&rdo;犹豫片刻，她又说，&ldo;还有，我对社会了解很少……生理上我有二十来岁了，这个岁数念高中显得太大了，但我几乎没什么社会经历。&rdo;艾莉的脸红了，&ldo;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男孩子们说我是个外星人。&rdo;

埃波妮娜笑了：&ldo;做个外星人也比做个rv-41患者好啊。&rdo;她心里暗暗想：&ldo;那些年轻人如果和你失之交臂将是个多么巨大的损失啊。&rdo;

吃完饭她俩离开餐厅来到中央广场，广场中央树立着一个高25米的圆柱形纪念碑，这是为庆祝第一个&ldo;定居日&rdo;而修建的。纪念碑与视线平行的高度位置有一个直径为50厘米的透明球体，中间有一盏代表太阳的灯，还有一个与地面平行的黄道平面，轨道上有地球和太阳系中的其它行星。球体的闪烁的灯光代表着距太阳20光年的全部恒星的相对位置。

一束光联接着太阳和天狼星，表明沃克菲尔一家去诺德的路线;另一束光从太阳系沿火星轨道照射出来，这是拉玛3号运载着人类居住者航行的路线。一个闪烁的红灯代表着他们居住的飞船，此时正位于太阳到鲸鱼座的13距离。

站在纪念碑旁，埃波妮娜对艾莉说：&ldo;最早还是你父亲告诉了我这个纪念碑的意义。&rdo;

&ldo;是的，我父亲对科学、电子有非凡的创造力。&rdo;

埃波妮娜盯着那个亮闪闪的红灯说：&ldo;我们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既不是天狼星，也不是诺德，你父亲对这点生气吗?&rdo;

艾莉耸耸肩说：&ldo;我想不会，我们不怎么谈这个。有一次他说我们中没有一个人能了解这些外星人究竟要做什么。&rdo;

埃波妮娜环视了一下广场四周，突然很严肃地说：&ldo;看看这些来去匆匆的人们，他们可曾停下脚步看看自己究竟在哪儿?我每周至少来这儿一次，看看我们在太空中所处的位置。知道吗，自从我染上了rv-41病毒后，我有个强烈的渴望，我渴望知道我在宇宙中的位置，我怀疑这是我的一种害怕死的想法。&rdo;

埃波妮娜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放在艾莉的肩上说：&ldo;你曾请教过鹰人关于死亡的问题吗?&rdo;

&ldo;没有。&rdo;艾莉轻声地回答，&ldo;离开诺德时，我只有四岁。对死亡没有任何概念。&rdo;

埃波妮娜自言自语地说：&ldo;是啊，当我是小孩子时，我就只想小孩子的事。&rdo;她笑了，继续问艾莉：&ldo;你们和鹰人谈过什么?&rdo;

&ldo;我记不得了。帕特里克说鹰人特别喜欢看我们玩玩具。&rdo;

&ldo;真的吗?这太出乎人意料了。从你母亲的描述中我可以想象鹰人有多严肃，他好像不太可能对玩的东西感兴趣。&rdo;

&ldo;当时我很小，但鹰人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不过它的声音记不得了。&rdo;艾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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