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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几分钟后，球形快艇穿行在一个狭长的通道里，经过很多道门后驶入黑暗之中。尼柯尔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好像悬浮在空中一样。

&ldo;诺德有三个球形模拟区。&rdo;鹰人开始说话，&ldo;三个区域内都有一个中空的中心地带，我们现在正行驶在通往居住模拟区的通道上。&rdo;

几分钟后，前方出现了闪光。飞艇驶出黑色通道进入巨大的中空枢纽。

&ldo;我们长期或短期地观察了我们现有的每种种类的一切情况。&rdo;鹰人说，&ldo;正如你们所猜测的那样，我们在你们公寓里安装了上百个监视器。你们所有的墙都是单面镜‐‐我们在这个枢纽区里能看见你们的所有活动。&rdo;

对诺德里的奇迹尼柯尔已经是见怪不惊了，但对她周围的情景仍感到惊奇：上百个小亮光在黑暗中来回移动，像夏夜空中一群群飞舞的萤火虫。有的光就在墙边闪来闪去，有的正缓慢地划过苍穹，有的从远处望去好像静止似的。

&ldo;我们在这儿还有一个维护中心，&rdo;鹰人指着他们前方的闪光说，&ldo;这个枢纽中心可以掌握发生的一切，以便防止发生意外情况。&rdo;

&ldo;那边是什么?&rdo;尼柯尔拍打着窗户问，右边几百英里处有一艘快艇正停靠在居住区里。

&ldo;那是个特别观察小组，&rdo;鹰人回答，&ldo;采用我们最先进的遥感监视器。那些特殊公寓里住着一个非凡的种族，以前在银河系中从没有过这个种族的特征记录。不知为什么，它们中大多数正濒临死亡。我们设法拯救它们。&rdo;

&ldo;每件事不一定都按你们的计划进行，对吗?&rdo;

&ldo;是这样。&rdo;鹰人回答，反射的灯光下他好像笑了，&ldo;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应急计划。&rdo;

&ldo;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人类发现拉玛，你们又会怎样呢?&rdo;尼柯尔很唐突地问了一句。

&ldo;为达到同样的目的，我们还有其它可选择的方案。&rdo;鹰人含糊地说。

快艇在黑暗中飞速前进。一会儿有一个比他们稍大的快艇向他们左边驶来。&ldo;您想会见另一种类的代表吗?它们的发展水平与你们相当。&rdo;鹰人边对尼柯尔说，边按下操纵板，快艇立即被柔和的灯光照亮了。

尼柯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第二艘快艇就驶到了他们旁边。那辆圆形快艇的前面也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液体，两个看上去像是长了翼的鳗的生物起伏着在里面游来游去。尼柯尔估计这种生物约三米长、二十厘米粗。它们黑色的翼张开后像翅膀，伸直了足有一米宽。

&ldo;右边的那个身体上没有颜色标记的是个仿造智力生物。&rdo;鹰人对尼柯尔说，&ldo;它的作用和我一样，是水生种族的合作者。另一个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太空远游者。&rdo;

尼柯尔盯着这个外来生物：它把翼紧紧收在嫩绿色的身体周围，正毫无表情地坐在液体里，身体呈u形，一头一尾正对着尼柯尔，有一头还在冒泡泡呢。

&ldo;它在说&lso;喂，你很好奇吗?&rso;&rdo;鹰人说。

&ldo;你怎么知道?&rdo;尼柯尔问，并情不自禁把目光固定在那个奇异的生物上。那生物的两端，一头是鲜红的、一头是灰的，正缠绕在一起挤压着紧贴在快艇窗上。

&ldo;看，那艘快艇里我的同事正在给我翻译呢。您想回答它们吗?&rdo;

尼柯尔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注视着那个奇怪的&ldo;红脸&rdo;生物‐‐它身体上有很多标记，但没一个是她曾在地球上见过的。她不出声地盯着不知该说什么。她想起了常和理查德、迈克尔讨论过的问题‐‐什么时候能和另一种有智慈的生物交谈?

&ldo;但我们从没想过会是这样。&rdo;尼柯尔想。

那艘快艇的窗后冒出了更多泡泡，鹰人为她翻译：&ldo;我们的行星家园早在50亿年以前就出现了，但10亿年后才稳定下来。我们的星系有14个主要行星，其中两个行星上有生命活动。我们的海洋行星上有3种有智能的物种，然而只有我们才是太空远游者。大约2000年前我们就开始作太空探索了。&rdo;

尼柯尔为自己的沉默感到惭愧。&ldo;嗨……嗨……&rdo;她断断续续地说，&ldo;我很高兴认识你们……300年前我们的种族‐‐人类才开始对太空进行探索。我们生活的行星23被水覆盖，上面生活着很多物种，我们是最有智慧的一种。我们所有的光和热都来自一个惟一的金黄色的、稳定的恒星。30或40亿年以前，我们在水中开始了进化，现在我们生活在陆地上……

尼柯尔停下，那个与她&ldo;对话&rdo;的生物仍然将两端紧紧缠绕在一起，整个身体都贴在窗上，以便能更清楚地表达它的身体语言。尼柯尔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站起慢慢转过身，伸出手，摇晃着。那艘快艇里出现了更多的泡泡。

&ldo;你有其它的生命表现方式吗?&rdo;停了一会儿后鹰人又翻译道。

&ldo;我不太明白。&rdo;尼柯尔说。

那艘快艇上的诺德翻译扭动着身体，通过泡泡把尼柯尔的意思传达给那个生物。

&ldo;我们有两种生命表现形式，&rdo;那个外来生物解释，&ldo;我们的后代住在海底，长有附肢，但不像你们，他们在那儿建造我们的家园、工厂和太空船，然后又生出和我们一样的下一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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