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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斯特姆站了起来：&ldo;是啊，还有纸条。&rdo;

帕特又看了命令一眼，然后抽出一张递过来：&ldo;看看右上角。&rdo;

斯特姆的目光停在一个标有&ldo;共二页，第一页&rdo;的小方格上。&ldo;每份都有一页不见了。&rdo;他说。

&ldo;是的，&rdo;帕特点点头，&ldo;第二页到哪儿去了?&rdo;

第六章

斯特姆没有注意到从五角大楼起就跟在他们后面的那部深蓝色轿车，也没注意到车上下来两个人跟着他们，那两个人一直跟着他们走到他们的房门口。他们停了下来，那两位也停了下来。

&ldo;是特拉维斯&iddot;斯特姆吗?&rdo;一个人在特拉维斯的背后说，同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斯特姆吃了一惊，猛地转过身来，身后有两个人，其中有个高个子递过来一个打开了的皮夹，里面有一个徽章。斯特姆朝那人点了点头，后者微笑着。

&ldo;我是斯蒂尔曼上尉，哥伦比亚特区警察署的，这是我的同伴，史密斯上尉。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打算向你请教几个问题。&rdo;

&ldo;是哪方面的问题?&rdo;斯特姆恢复了镇静。

&ldo;有关艾尔&iddot;桑顿的，&rdo;叫史密斯的那位说，&ldo;我们了解到你是他的朋友。&rdo;

&ldo;可以，他是被谋杀的。&rdo;斯特姆脱口而出，但是帕特在他的胳臂上用力捏了一把，他这才没有说下去。

&ldo;为什么你认为桑顿是被谋杀的呢?&rdo;进屋后上尉开门见山地问。

斯特姆本来是打算把一切都告诉警察的，可现在这个念头却被不信任所代替了。

&ldo;我是这么猜想的。&rdo;他终于开口了。

&ldo;多妙的猜想啊，&rdo;上尉多少有点象在开玩笑，&ldo;是什么促使你认为桑顿是被谋杀的?&rdo;

&ldo;听着!&rdo;帕特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ldo;如果你还想问我们什么问题，我建议还是到城中心警察署去问的好。当然啰!要是你有搜查证或是逮捕证也行。&rdo;

上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帕特镇定自若地起身朝电话机走去：&ldo;也许给警察署打个电话就能很快把问题搞清楚。&rdo;

&ldo;没有必要吧。&rdo;

帕特转身对着他：&ldo;我看有必要。现在我请你们出去，让我们安安静静地呆一会儿。&rdo;

上尉朝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跨出房门的时候，他又转过身来说：&ldo;记住我说的话，把事情让给警方办理。&rdo;然后和他的同伴走了。

斯特姆松了一口气，回身对着正在踱步的帕特：&ldo;我的天哪!帕特，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帕特站了下来：&ldo;他们不是警察，你看不出来吗?&rdo;

&ldo;说老实话，看不出来。&rdo;斯特姆说。

&ldo;特拉维斯，你瞧，&rdo;她站在他身旁严肃地说，&ldo;桑顿调查你父亲的档案，可是在国防部碰了壁。突然一个掌握所有答案的索伦森上校愿意会见他，就在他们要见面的那天夜里，桑顿被杀害了。你不明白?&rdo;

霎时他明白了帕特的意思，每一桩每一件都可以解释得通了：桑顿一定是上了圈套，唯一能安排这个圈套的人就是索伦森。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结论使人胆寒：他和帕特就是黑名单上的下一个目标。

和参议员梅尔文&iddot;哈尼特的见面安排在四点钟，地点还是参议员办公室。

一张相当巨大的、古色古香的胡桃木办公桌后坐着身躯魁梧的哈尼特参议员，他正在和苏珊、桑顿、莉拉&iddot;舍恩伯格谈着什么。看见斯特姆和帕特，他只抬了抬头，红脸膛上俨然一副严肃的表情。

&ldo;斯特姆，即使你不要求这次会面，我也要安排一次，&rdo;说完，参议员咬了咬嘴唇，&ldo;时间不会太长。&rdo;

现在斯特姆清楚了，这个人不会帮忙，可这个人会造成多大的妨碍呢?

&ldo;就我所了解的来看，艾尔出事时正在为你办一桩事。事实上，为了你那轻率的把戏，他已经忙了一个多星期了。&rdo;参议员说。

斯特姆刚想争辩，参议员就把他的话头截住了：&ldo;年轻人，我不是到这里来和你争论的。我到这里来是要告诉你两件事，然后你就可以上路了。你不要再管这桩事了，这是苏珊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事实上，我们希望你今晚就离开华盛顿。&rdo;

&ldo;葬礼呢?&rdo;斯特姆问。

&ldo;没有邀请你。&rdo;

&ldo;可他是我的朋友啊。&rdo;

&ldo;就是因为你他才死的!&rdo;参议员咆哮起来，&ldo;如果你明天早晨还不离开华盛顿，我就要叫警察来逮捕你。&rdo;

斯特姆转向桑顿的遗孀。&ldo;苏珊!&rdo;他刚一开口，她就抬起了头来，那一派悲伤和痛苦的表情使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ldo;特拉维斯，请你走吧。&rdo;她的声音又低又轻，几乎听不清楚。

过了半晌斯特姆才点了点头：&ldo;我们一早就走。&rdo;

&ldo;那样最好。&rdo;参议员满意地说，&ldo;现在，还剩第二件事了。&rdo;

斯特姆觉得莉拉&iddot;舍恩伯格的目光在烧灼着自己。他朝她看去，只见她满脸是胜利的表情。

&ldo;你今天上午从我办公室拿走的那个信封，&rdo;参议员说道，&ldo;我想把它拿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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