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转过身来,见店主人风风火火跑来,以为自己喝粥没有付钱,便道:&rdo;那钱,俺已留在了桌子上啦。&ldo;说完用手一指。
&rdo;别误会,客家。&ldo;店主人说完来到许世友面前,道:&rdo;您是不是上半年那个杀死&lso;彭大头&rso;的那个许队长?&ldo;
&rdo;在下便是。&ldo;许世友点一点头。
&rdo;彭大头亲自杀死了我的老父,您给俺报了深仇,解了大恨!小的特向您谢恩,请受小弟一拜!&ldo;店主人说完,不容对方推辞,&rdo;扑通&ldo;一声,跪倒在地。
话说这店主人,今年二十三岁,名叫李得顺,外号叫李光腚。他们家祖上就很穷。他的父亲一辈子给地主打短工,顾了上顿,顾不了下顿。吃都吃不饱肚子,哪还顾得上穿呢!一家三口只有一条裤子,剩下两口不得不光着腚。唯一的一条裤子谁外出谁穿。这天,父亲要到地主家干活,把裤子穿走了。可是偏不巧,小得顺得了急病,母亲不得不光着腚去请郎中。从此,其母光着腚请郎中的事,传遍了屯子。从此,李得顺的名字没得叫了,都叫他李光腚。李光腚是个孝子。去年他父亲被&rdo;彭大头&ldo;打死后,他就想寻机报仇。后来传来了喜讯,仇人被许队长杀了。他一拍大腿,高兴得不得了。母子连夜商定,一定要当面感谢许队长。
&rdo;可许队长我不认识他呀?&ldo;李得顺对着母亲说。
&rdo;他家在许家洼,你就直接到他家去嘛。&ldo;母亲道。
就这样,李得顺跑了几十里山路到了许家洼,可是许世友不在家。他不甘心,又去了两趟,还是扑了个空。后来,缉拿许世友的&rdo;通缉令&ldo;贴到福田镇,他便把上面的照片偷偷地撕了下来,心想一定要找到许队长。今天,许世友来店里喝粥,他感到很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猛然间,他想起来了,便叫住了他。
&rdo;莫要这样!莫要这样!&ldo;许世友扶起跪在地上的李得顺,道:&rdo;我许世友身为共产党员,为民除恶,顺从民心,理该如此,何要一拜!&ldo;
&rdo;许大哥,今日相见,三生有幸。既然你来了,至少要住上三日。我们母子要好好地款待款待你啊。&ldo;李得顺紧握许世友的手。
&rdo;他们要抓我,我岂能再连累你们母子!&ldo;
&rdo;今日说什么你也不能走!你要走的话,小弟给你跪下了。&ldo;李得顺欲要跪下,被许世友拦下,&rdo;那好,今天我住下。&ldo;在李得顺的诚心劝让下,许世友重回到了店里,拜见了得顺的老母。全家人甚为欢喜。
正在这时,街上的摩托声吼叫起来。李得顺出门看看风声,只见全镇被封锁,正在追捕许队长。
&rdo;许大哥,我看你进后院躲一躲吧!&ldo;李得顺随手关上了门。
&rdo;莫慌,他们还来不了这么快。&ldo;许世友镇定自若。
&rdo;我看就藏在后院的地窖里吧。&ldo;得顺母亲道。
&rdo;大娘,把你老的衣服脱下,让我化化装。藏到这里不是办法,我得逃出去。&ldo;许世友此时想到的是他人的安危。
&rdo;那好,那好!&ldo;老人应道。
片刻,许世友化了装。二十岁的棒小伙,顷刻间又成了一位头顶黑巾的老太婆。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rdo;咚咚咚&ldo;的敲门声。
&rdo;快开门!快开门!&ldo;那声音不免带有几分粗狂和野性。
&rdo;许大哥,事不宜迟,快到后院躲一躲吧!&ldo;李得顺几乎是求着他。
&rdo;他大哥,快躲一躲吧!&ldo;得顺娘也央求道。
&rdo;大娘,莫要怕!您去开门,一切由我来应付!&ldo;说完,他便从后门退到墙根的烟筒旁,他向上扫一眼,纵身腾起,&rdo;噌噌噌&ldo;,霎时顺着烟筒上了房顶。以烟筒为掩护,从腰间偃月刀旁拔出枪,以枪口监视屋后门。
再说得顺娘小脚点点,来到房前门,&rdo;吱吜&ldo;一声拉开门闩,警察队蜂拥而进。
&rdo;快进后门,到后院搜!&ldo;警察队长用眼一扫屋内,指挥道。
接着,警察队的八名警察又从屋后门蜂拥到后院中央的空地上。这时许世友居高临下,八名警察都在他枪口的直射距离之内。
&rdo;哒哒哒--&ldo;
&rdo;哒哒哒--&ldo;
许世友的两梭子弹射出去,八名警棍,横躺竖卧,应声而倒。这时,许世友纵身跳下房来,不慌不忙走到大娘跟前,道:&rdo;大娘,让您老受惊了。&ldo;&rdo;孩子,快逃吧!逃得远远的!&ldo;得顺娘说完又道:&rdo;得顺,快给你大哥带路!&ldo;
&rdo;娘,我走了。&ldo;得顺应了一声,便和许世友旋风般地走出了家门。
他们俩穿街走巷,片刻工夫来到渔场南头。这时渔场已被封锁。前方的石桥上,三个警棍正在盘查着过路行人。得顺道:&rdo;咱们再寻一地方过吧?&ldo;
许世友道:&rdo;恐怕都是一样,依我看,就从这里混过去。你看我不是化了装嘛!咱们以母子相称,你前方带路,我在后面紧跟。&ldo;
&rdo;要得。&ldo;李得顺应了声,阔步前走。二人相距三至五米。且看那许世友学起老太太走路,颇有几分功夫。他头顶黑巾,摇摇晃晃,走得很慢。尽管得顺在前面催,他仍是不紧不慢,但又始终和得顺保持三至五米的距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化雪 时空天书 塔溺 清日战争 基因级宠爱 末世掠美记 商鞅:一位以个人悲剧书写历史的巨人 有船停港 黄烟 她就是这个调调 闯王李自成新传 巫祝鬼事 一野十大虎将传奇 春鸟与山雀 绿茶攻他翻车了 月亮天梯 靠作死称霸全民海洋求生 甲午战争史 最终的地球 他成了他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