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樊若水将穆剑押上囚车,随后加派人手赶往汴梁城,为了中途发生意外,他让人用布蒙住穆剑的脸,所以,这一路上前来围观的百姓并不知道囚犯的身份,只知道囚车上装的是坏人。
&ldo;砸,砸,砸死他……砸死他……&rdo;在不明是非的情况下,赶来凑热闹的人们使劲向穆剑扔来杂物,如:水果,蔬菜、鸡蛋,更有甚者,还有人抛出小石头,穆剑强忍着脸上的伤痛以及额头上渗出的鲜血,任凭周围人的打骂,樊若水放慢脚步,有意让他受尽折磨。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非人的待遇]
囚车&lso;艰难&rso;地在闹市里爬行,终于在黄昏之时到达目的地‐‐刑部大牢,樊若水找到刑部侍郎单怀礼(此人不作介绍)并呈上潘美的信,单侍郎在看过信后,嘴角微微一笑,随即命人将穆剑送入大牢。
夜里,穆剑坐在牢房的草地上,抬头看着周围昏暗的围墙,这才发现这里的环境比起南唐也好不了多少,而且又破又烂,期间还能听到附近传来的吵闹声,声音错综复杂,他无法听清说得是什么,但回头一想,那些声音无非就是犯人在喊冤,于是他探过脑袋,透着栅栏缝隙看着外面,只见所有牢房里关满了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的犯人。
&ldo;吃饭了,吃饭了!&rdo;一声短暂的吆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很快,栅栏外走来几个牢卒,其中一个牢卒端来一盘饭菜放到栅栏边上,穆剑见饭菜上面停留了许多苍蝇,并且还散发出一股馊味,另一个牢卒随手把筷子扔到他面前,嚷嚷道:&ldo;看什么看?快吃!&rdo;
&ldo;这饭还能吃吗?&rdo;穆剑指着饭菜说,牢卒二人相互一笑,这时,隔壁牢房的一名犯人探过头来,无奈地说:&ldo;兄弟啊,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了,我们天天都是吃这个,哎,我都吃了十几年了。&rdo;穆剑先是朝那人微微一笑,接着一脚踹翻那碗饭,郑重地说:&ldo;我不是犯人,再说这种饭根本就不是人吃的。&rdo;隔壁那名犯人遗憾的摇摇头。
&ldo;不吃?不吃拉倒!饿死你!&rdo;牢卒二人趾高气扬的转过身。
&ldo;我没说不吃!&rdo;穆剑静静地坐在那里,牢卒诧异地转过脑袋,穆剑走到栅栏边上伸出拳头说:&ldo;二位官爷,我这里还有十两黄金,麻烦二位给我到外面买点好吃的,多的就作为你们的酬劳怎么样?&rdo;
二人欣喜若狂,私下里窃窃私语一番,十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一顿像样的饭菜顶多也就一两黄金,在强大金钱利诱下,其中一名牢卒蹲下身子,把手伸到穆剑眼前,说时迟,那时快,穆剑迅速拧着他的胳膊,硬是将他按倒在地,牢卒痛得不住的求饶,另一个牢卒慌忙大叫。
&ldo;犯人也是人,你们却让我们吃馊饭!&rdo;穆剑使劲把牢卒的嘴巴贴在地上那堆饭食上强行让他吃下,牢卒不敢反抗,只得一口一口地吃光那些饭菜,牢房的所有犯人拍手叫好。
&ldo;大胆狂徒!快给我住手!&rdo;席间,单怀礼在一群牢卒的簇拥下走到穆剑的栅栏边上,穆剑松开手,受辱的牢卒赶紧跑到队伍里面,单怀礼不屑地瞪着穆剑,说:&ldo;穆剑,我不管你是什么附马爷,你别忘了这里是大宋,不是你撒野的地方。&rdo;
&ldo;呵呵,是嘛?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rdo;穆剑顺手抓起剩余的饭团猛地向外面砸去,&ldo;没想到大宋养了一群狗,只会给人做狗食。&rdo;
&ldo;你……你混帐!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rdo;单怀礼气得直咬牙,随即让人打开牢房,正当牢卒冲进去的瞬间,只听门外响起樊若水的声音:&ldo;住手!&rdo;单怀礼急忙命人退下。
&ldo;不得对附马爷无礼!&rdo;樊若水边说边来到栅栏边上,穆剑漫不经心的躺在地上,樊若水嘻皮笑脸的上前说:&ldo;附马爷受惊了,都怪我招待不周,属下人才会怠慢了您!&rdo;
&ldo;那倒没有!你怠慢的不是我,而是这里面关的这些犯人。&rdo;穆剑重新坐起来,说:&ldo;不过这一切恐怕都是你安排的吧?&rdo;樊若水浑然大笑,单侍郎从旁插话道:&ldo;不错,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如果你不吃,其它人也都跟着挨饿。&rdo;
&ldo;什么?你再说一遍!&rdo;穆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栅栏边,樊若水轻蔑笑道:&ldo;附马爷不必大惊小怪,这都是潘大人的意思,大人远在涂城,不便亲临这里,所以便让我代为款待您。&rdo;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接着提高嗓门说:&ldo;大家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可不要小看手中的饭菜,从今天开始,只要是附马爷不吃,你们谁也别想吃。&rdo;犯人们彼此交头接耳着,所有的目光全都集聚在穆剑身上。
&ldo;樊若水,你真是卑鄙到极点了。&rdo;
&ldo;哈哈哈……,附马爷勿怪,卑职也只是略尽待客之道而已!&rdo;说完,他吩咐牢卒收回所有犯人的饭食,个别犯人为了填饱肚子,保住手中的饭碗,难免与牢卒发生了冲突,樊若水却让牢卒将他们当场乱棍打死,穆剑于心不忍,于是挺身而出,&ldo;我吃,我吃!&rdo;
牢卒将饭菜送到他跟前,他二话没说,便用手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周边犯人们沮丧地低着头,牢卒们嘲笑起来,樊若水得意洋洋地对单怀礼说:&ldo;单大人,你见过附马爷吃狗食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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