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明天晚上还有时间来吗?&rdo;在木栅栏门外,她轻声问他。
他看着她那仿佛由于冬天到来而愈显苍白的脸,不忍心拒绝了。
&ldo;好吧,我争取来。&rdo;
第二天晚上,他收拾好行装,直到八点钟,才赶到海山别墅。
院门和楼门都开着,他一直走进去,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答。
于是上楼。
她的房间开着门。
海韵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身边放着一个雪白的鼓囊囊的旅行包。
他走进去。
&ldo;你怎么啦?&rdo;
她刚刚哭过。腮上还残留着泪痕。
&ldo;没怎么。&rdo;她擦擦泪,不高兴地说,背过身去不理他。
江白找一张椅子坐下来。
沉默。
&ldo;你要不想让我走,我就留下。&rdo;
&ldo;谁说要你留了,你走吧。我自己能过。&rdo;
江白笑了。
&ldo;那你一个人哭什么?&rdo;
她不认账。
&ldo;谁哭了?……就是哭,也不是因为你。&rdo;
江白站起来。
&ldo;那就好。……我来如果只让你不愉快,那我还是走吧。寒假后见。&rdo;
她没有站起来,还是不看他。
&ldo;把这个拿走。&rdo;她指指身旁的那只白色旅行包。
江白想了一会儿,走过去,弯下腰拉开旅行包的拉链。里面是满满一包吃食。
&ldo;火车要走三天呢。春节期间,车上人多,你不一定吃上饭。你带上它,我放心。&rdo;她冷冷地说。
&ldo;无功受禄,我心里不安。&rdo;江白为了改变室内的气氛,故意笑着说道。
&ldo;你有什么不安。你心里肯定在想,好哇,这下我就不用花钱了。……&rdo;她到底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抱住他,&ldo;江白,我是不是很坏的女孩子,总是缠住你?&rdo;&ldo;你说什么呀,……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子,让我遇上了。我真福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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