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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第1页）

伯德不安地看了一眼审判员，&ldo;噢，这事得用技术行话来讲述了。&rdo;

&ldo;请尽量用非技术语言来讲。&rdo;

&ldo;嗯，不对这个人进行精神分析，你只能对表面征象进行猜测。它可能是被抑制的手淫；它可能是摸了有毒的粪便团。一切都取决于‐‐&rdo;

&ldo;粪便？&rdo;

&ldo;在婴儿世界，排泄物是一种致命的毒物，因而是一种复仇的工具。那么它会成为对世界表示愤怒和敌视的方式。&rdo;审判员们侧过脸交换了一下既感到有趣又觉得可怕的眼色。查利又站起来反对浪费法庭的时间，而布莱克利又裁定他的反对无效。审判长眯起眼睛看着这位弗洛伊德学派的医生，仿佛他是不可信赖的江湖骗子。

&ldo;大夫，&rdo;格林沃尔德继续说道，&ldo;你已经作证说舰长是有精神障碍的人，而不是经过调理的人。&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用外行的话来说，他有病。&rdo;

伯德笑了笑，&ldo;我记得我同意说&lso;有精神障碍&rso;大致相当于&lso;有病&rso;。但是如按这种说法，很多人都有病‐‐&rdo;

&ldo;但是这次审判只涉及奎格舰长的病情问题。如果他有病，你们医疗小组怎么能给他出具健康证明呢？&rdo;

&ldo;恐怕你是在玩弄字眼吧。我们没有发现他丧失能力。&rdo;

&ldo;他的病，如果极度加重，会使他丧失能力吗？&rdo;

&ldo;要是极度加重的话，会的。&rdo;

格林沃尔德突然尖锐地问道：&ldo;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吗，大夫？&rdo;

&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ldo;假如对指挥能力的要求比你想像的要高许多倍‐‐这种轻微的疾病也不会使奎格丧失能力吗？&rdo;

&ldo;这是荒谬的假设，因为‐‐&rdo;

&ldo;是吗？你在海上执行过任务吗，大夫？&rdo;

&ldo;没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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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出过海吗？&rdo;

&ldo;没有。&rdo;伯德渐渐失去了自信的神气。

&ldo;你在海军服役多久了？&rdo;

&ldo;5个月‐‐不，6个月，我想，现在‐‐&rdo;

&ldo;这个案子之前你和舰艇舰长打过交道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你根据什么来估计指挥任务的压力呢？&rdo;

&ldo;嗯，我的一般知识‐‐&rdo;

&ldo;你认为担任指挥需不需要一个天赋极高的、杰出的人呢？&rdo;

&ldo;嗯，不‐‐&rdo;

&ldo;不需要吗？&rdo;

&ldo;不需要天赋很高的人。只要反应灵敏、有相当好的智力以及足够的训练和经验即可，但是‐‐&rdo;

&ldo;这样的要求对一个，比如说，医术高明的精神病医生就足够了吗？&rdo;

&ldo;嗯，不完全如此‐‐就是说，那是不同的领域‐‐&rdo;

&ldo;换句话说，当精神病医生比当海军舰艇的舰长需要更多的才能吗？&rdo;这位律师朝布莱克利看了看。

&ldo;它需要‐‐就是说，需要不同的才能。是你在进行使人反感的对比，不是我。&rdo;

&ldo;大夫，你已经承认奎格舰长有病，你比伦丁大夫讲得更明白。剩下的惟一问题是，病情如何，你认为他还没有病到足以使他丧失指挥能力的程度。我认为由于你显然不太了解对指挥能力的要求，所以你的结论可能是错误的。&rdo;

&ldo;我不同意你的看法。&rdo;伯德看上去像个受了欺侮的男孩，他的声音在颤抖，&ldo;你故意替换有病这个词，它是一个意义不明确的、有偏差的词，正确的‐‐&rdo;

&ldo;对不起，打断你一下，哪一类词？&rdo;

&ldo;有偏差的、含蓄的、令人讨厌的‐‐我从未讲过他有病。我充分了解对指挥能力的要求，不然我自己会认为我没资格参加医疗小组‐‐&rdo;

&ldo;也许你应该这样认为。&rdo;

查利大声叫道：&ldo;证人受到了纠缠。&rdo;

&ldo;我收回我的最后一句话。没有问题了。&rdo;格林沃尔德大踏步地向座位走去。

查利费了十分钟试图让伯德收回&lso;有病&rso;这个词。这位年轻的医生不高兴了，他开始发牢骚，固执己见，说了一长串医学术语。他拒不放弃&lso;有病&rso;这个词。查利最终原谅了这位执拗的、抱敌视态度的精神病医生。作为证据，他引用了医疗小组的诊断报告、乌里提环礁的医生的诊断报告、奎格的几份体检报告以及&ldo;凯恩号&rdo;的各种各样的航海日志和记录，他的陈述便结束了。

&ldo;现在的时间是3点，&rdo;布莱克利说，&ldo;被告律师做好陈述案情的准备了吗？&rdo;

&ldo;我只有两位证人，长官，&rdo;飞行员说，&ldo;第一个证人就是被告。&rdo;

&ldo;被告要求获准作证吗？&rdo;

看见律师点头，马里克站起来说道：&ldo;我要求允许我作证，长官。&rdo;

&ldo;速记员将肯定地把所提的法定要求记录在案‐‐被告开始陈述案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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