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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但是，二十六日，美英两国冻结了日本的海外资产。二十八日，日军进驻法属印度支那南部。八月二十日，为了打破日美僵局，近卫首相建议同罗斯福总统会谈。正当日美谈判达到了最高潮的炎夏八月二十五日的午饭后不久，发生了下面的事情：

&ldo;航空参谋，电报！&rdo;渊田海军少佐在幕僚室，电报传令兵送来了传阅电报。

&ldo;啊，我的调令：&rdo;他不由得叫了一声，吃惊地皱起眉头。

调动工作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奇怪的是调动的地点‐到&ldo;赤城号&rdo;当飞行队长。去年，他当了一年之久的&ldo;赤城号&rdo;飞行队长，现在刚调任第三航空母舰战队的参谋不久。怎么又调回原职呢，

&ldo;嗯！&rdo;渊田海军少佐极力想了解这份电报的背景，但无从得知。他抓起电报，去敲司令官室的门。当时，第三航空母舰战队司令官是猛将角田觉治海军少将。

&ldo;报告司令官，来了调令电报。调渊田担任&lso;赤城号&rso;飞行‐队长。&rdo;

&ldo;什么？&rdo;角田海军少将也吃了一惊，急忙拿起渊田海军少佐递给他的电报看了一遍。

&ldo;你不是去年刚在&lso;赤城号&rso;担任飞行队长的吗？&rdo;

&ldo;是的。&rdo;

&ldo;而且等到十月，不是就要给你晋升中佐吗？&rdo;

&ldo;可我干得不怎么样，不晓得会不会晋阶。&rdo;

&ldo;晋升中佐是肯定的。由中佐来担任飞行队长还没有过吧。&rdo;

干飞行这行，必须年青才行。一上年纪，不管精力怎么充沛，体力是吃不消的。光坐飞机就需要有相当的体力，何况还要作战呢，让上了年纪的人在飞机上进行阵前指挥，实际上只是白白占个位置，反而会拖累整个飞行队。到头来，老年人只能进行地面指挥。一般当了中佐就算是老年班了。编制上虽然规定少佐和中佐担任飞行队长，但实际上中佐担任飞行队长是从来没有过的。角田海军少将对渊田海军少佐这次调动感到奇怪也是自然的。

角田海军少将说：&ldo;也许弄错了，是调你当飞行长（巡洋舰以上的大型军舰，通常分为航海，火炮（导弹）、观察通信，水鱼雷、机电和航空等六个战斗部门，航空战斗部门氏也称飞行长。飞行队则隶属于航空战斗部门。‐译者）吧？&rdo;

渊田海军少佐也觉得，如果是调他当飞行长还差不多。他想，管它是飞行长还是飞行队长，反正他都干过。&ldo;没错，准是。你上任看看吧。你当飞行队长，管保&lso;赤城号&rso;大吃一惊。中佐当飞行队长，叫飞行长也不好办呀！&rdo;角田海军少将笑着说，&ldo;好吧，赶快给你开个欢送会，就在宫岛开吧。&rdo;

&ldo;请您费心啦。&rdo;渊田海军少佐随声附和说。

几天后，渊田海军少佐到停在横须贺军港的&ldo;赤城号&rdo;航空母舰报到。当时，&ldo;赤城号&rdo;正在横须贺海军造船厂进行修理；&ldo;赤城号&rdo;的飞行队和第一航空舰队的其他飞行队一起，都在九州南部的海军航空基地进行训练。渊田海军少佐办完报到手续后，当天驾机飞往鹿儿岛航空基地上任。

二、老队长归任

到鹿儿岛航空基地后，渊田海军少佐即日领导基地训练。去年，渊田海军少佐已同飞行队员们相处一年，大搞过飞行训练，所以，算不上是新任队长。

&ldo;老队长回来啦！&rdo;&ldo;赤城号&rdo;的飞行队员们欢迎渊田海军少佐的到来。

&ldo;老队长，第二次当队长，可真辛苦呀！&rdo;飞行队的老资格军官村田海军大尉开玩笑地说。村田大尉为人诙谐可亲，大家给他起个外号，叫他&ldo;佛爷&rdo;。

&ldo;佛爷，我又回来啦。多关照啊！&rdo;

渊田海军少佐也觉得好象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就这样过了几天。

一天，渊田海军少佐接到第一航空舰队司令长官南云海军中将的命令，指示渊田这位第一航空舰队的老飞行队长担任联合训练总指挥，负责领导该舰队所属四艘航空母舰，即第一航空母舰战队的&ldo;赤城号&rdo;、&ldo;加贺号&rdo;和第二航空母舰战队的&ldo;苍龙号&rdo;和&ldo;飞龙号&rdo;各飞行队的联合编队训练。

&ldo;佛爷，你瞧，好一个令状！&rdo;渊田海军少佐把命令书递给村田海军大尉看。村田大尉是他最要好、最信赖的部下之一。

&ldo;啊！这么说，在陆军就等于少将级飞行团长了，十月份队长不是就要晋升中佐嘛。怪不得，我说中佐怎么会当飞行队长呢。以后让大伙叫你总队长吧。&rdo;村田海军大尉装出一副着有其事的样子这样说。

&ldo;得啦，得啦，别乱说一通啦！&rdo;

&ldo;哪里，事出有因嘛。这命令里头大有文章哩！&rdo;

&ldo;哈哈哈……&rdo;渊田海军少佐若无其事地笑了。不过，他也禁不住感到这份命令的背后似乎另有文章。然而，究竟文章何在，不得而知。他怎么会知道，军令部和联合舰队首脑极端秘密地正在使袭击珍珠港的设想逐步具体化呢，又怎么会知道，九月在海军大学图上演习作业室还进行过珍珠港作战的图上演习呢。

渊田海军少佐接受飞行总队长的任务后，不能只领导鹿儿岛的训练了。当时，第一航空舰队所属各飞行队大部分集中在九州南部几个航空基地，从事训练。为了便于实施编队训练，飞机不按母舰而按机种分别配备到有关基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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