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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ldo;你……你这是？&rdo;赵细烛失声道。

店主眼皮一翻，一头栽倒，手里的茶壶摔得粉碎。

一把尖刀插在他的背上！

一脸惊骇的赵细烛奔出门来，在院子里四下看着。

土墙边站着白袍人鬼手！

&ldo;又是你？&rdo;赵细烛惊声道。

三枚空弹壳

布无缝躺在马袋子客栈客房的炕上，疤痕累累的脸极其苍白，显然，他已是奄奄一息的人了。

风筝和风车站在床边，眼睛有点发红。

布无缝声音微弱：&ldo;……我让你们来……见我，是想把我……没办成的事……告诉你们……&rdo;

风筝道：&ldo;布先生，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没办成的事，就是带着我和风车去京城找到汗血马。等你养好了伤，我和风车一定跟你去京城！&rdo;

布无缝摇了下头：&ldo;我要说的事……不是这件事。我……怕是活不了了……你们两姐妹，给我发个誓，要是我……我死了，有人带你们去京城找马……你们会去么？&rdo;

两姐妹相视了一眼，沉默。

布无缝道：&ldo;为什么不回答我？&rdo;

风车道：&ldo;那你先告诉我们，那个能代替你的人，是谁？&rdo;

布无缝道：&ldo;这正是我要……我要告诉你们的事！……这个人，是个……盗马贼……&rdo;

&ldo;盗马贼？&rdo;两姐妹失声。

布无缝道：&ldo;是的，他是个盗马贼……而且……而且是个……天下第一……盗马贼！&rdo;

风筝道：&ldo;这人是谁？&rdo;

布无缝道：&ldo;这人……就住在马袋子……客栈里。&rdo;

风车道：&ldo;马袋子客栈住着个天下第一盗马贼？&rdo;

布无缝道：&ldo;是的……他现在就在……这座土楼里……&rdo;

风车道：&ldo;他是谁？&rdo;

&ldo;金袋子！&rdo;

&ldo;就是那个领着一头贼猴的丑男人？&rdo;

&ldo;他不丑……至少，不比我丑。&rdo;

&ldo;你要让咱两姐妹跟这个人去京城找马？&rdo;

&ldo;是的……也许这世上……只有他才能……帮你们把汗血马找到……&rdo;

&ldo;不！我和风车不会跟这个人走！&rdo;风筝喊了起来。

&ldo;姐，&rdo;风车道，&ldo;让布先生把话说完！‐‐布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叫金袋子的人，是个盗马贼？&rdo;

布无缝道：&ldo;从他骑的马……看出来的。&rdo;

风车道：&ldo;怎么看出来的？&rdo;

布无缝道：&ldo;他的马……尾巴打成了辫……尾巴根上扎着一根……扎着一根黄布条……这黄布条，就是……就是盗马贼的记号！知道这个记号的人……很少很少！……扎上这根黄布条……就是为了告诉盗马贼的同行……黄布条所到之处，也就是盗马贼的地盘划定之处！……黄布条……是占地盘的标志……&rdo;

&ldo;你已经托下这个人了？&rdo;

&ldo;没有……还没有……我之所以不能死……就是为了当面把找马的事……托给他……&rdo;

风筝道：&ldo;莫非布先生连盗马贼也信得过？&rdo;

&ldo;你们是说……他不会答应？&rdo;

风车道：&ldo;是的，咱们付不起请他的钱，他不会答应的！&rdo;

&ldo;不，他会……答应！……只要……只要……&rdo;声音微弱下去。

&ldo;只要什么？&rdo;风车俯下脸去急声问。

布无缝指着自己的胸口，嘴里涌出血来。风车把手伸进布无缝的胸前，摸出了一封染着血的信。布无缝的眼睛已经泛白：&ldo;……等你们拾……拾到了三个……三个弹壳之后……就把这封信……交给……交给金袋子……&rdo;

风车大声道：&ldo;布先生！三个弹壳是什么意思？&rdo;血从布无缝的嘴里大股大股地涌出，声音又轻了下去：&ldo;……去……去把我的……黑马……牵来……&rdo;

风车犹豫了一下，奔出了屋子。

桂花房里，一大碗酒在往一张胡子拉碴的嘴里倒着。金袋子喝干了酒碗，抹着嘴，睁着一双醉红了的眼睛，一把抓住坐在马鞍车的桂花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尖刀，指着自己敞着的毛茸茸的胸脯道：&ldo;桂花……你用这把刀……把金爷的肚子……剖开！看看金爷肚子里……可也像金佛肚子里的金子……金子打的五脏六腑……五脏六腑一样……是金子打的？&rdo;

桂花把尖刀扔了，娇声道：&ldo;袋子哥，你又喝醉了。刚才的话，我才说了一半哩，你听下去嘛！&rdo;

金袋子道：&ldo;不就是盗……盗匹马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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