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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我必须找到晶体，他们在等我的消息。她不得强打精神，但一切都变得模糊、失真了。没有水，她知道，自己很快会死的。

第五章第五天瑞士，伯尔尼

罗伯特走投无路了。此刻他才意识到原先是多么指望得到马瑟谢德的名单。化作轻烟了，罗伯特心想，一点不差。现在踪迹中断。本该在马瑟谢德住所时拿名单。这将给我一个教‐‐教……对了！一个藏在深处的念头萌发出来，&ldo;鬼东西！别人看见飞碟和那些死了的生物都很激动，而这个老头却不停地抱怨，说得赶快到伯尔尼，因为他还得准备第二天上午在大学讲课……&rdo;这是个可能性不大的线索，但也是罗伯特仅有的线索。

罗伯特踏上伯尔尼大学行政楼的台阶，走进接待厅。贝克曼只告诉他，这名乘客是德国人，要准备星期一的课。

一个学生指给他行政办公室在哪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相貌可畏，身穿不合体的外衣，戴着黑边眼镜，头发做成圆髻。罗伯特进来时，她抬起头。

&ldo;什么事？&rdo;

罗伯特掏出一张身份证。&ldo;国际刑警，在进行调查，我将感谢你的合作，小姐‐‐&rdo;

&ldo;太太。施赖伯太太。调查什么？&rdo;

&ldo;我在找一名教授。几天前‐‐准确说是星期一他在这儿讲课。&rdo;

&ldo;很遗憾，我没法帮助你，而且我很忙，没工夫解决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rdo;

&ldo;哦，这可不是小事，&rdo;罗伯特郑重地说，&ldo;事情很紧迫。&rdo;他向前俯身，低声说：&ldo;我不得不跟你透露实情，我们在找的这位教授牵涉到卖淫圈子里了。&rdo;

施赖伯太太的嘴，由于惊奇，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站起来，走向文件柜，打开柜门，翻阅着。她从一个文件夹中抽出几纸张。&ldo;在这儿。十五日有三名客座教授讲课。&rdo;

罗伯特出了门，找了个电话亭。

第一个电话打到柏林，不是。

第二个电话打到汉堡，也不是。

第三个电话打到慕尼黑。&ldo;奥托&iddot;施密特教授吗？&rdo;&ldo;是的。&rdo;&ldo;施密特教授，我是阳光旅游公司。我们发现你的眼镜几天前丢在我们的车上了‐‐&rdo;&ldo;一定搞错了。&rdo;

对方的声音在继续：&ldo;我的眼镜在这儿，没丢。&rdo;

罗伯特喜出望外。&ldo;教授，你能肯定吗？你十四日去少女峰游览，对吗？&rdo;&ldo;对，对，但我说过了，我没丢任何东西。&rdo;非常感谢，教授。&rdo;罗伯特放下话筒。成功了！

罗伯特拨了另一号码，两分钟后开始和希利亚德将军说话。

&ldo;有两件事报告，&rdo;罗伯特说，&ldo;我告诉过你伦敦那名目击者，还记得吗？&rdo;

&ldo;怎么了？&rdo;

&ldo;他昨天夜里死了。&rdo;

&ldo;真的？太糟了。&rdo;

&ldo;是的，长官。但我相信，又找到一名目击者。等我确定之后通知你。&rdo;

&ldo;我等着你的消息，中校。&rdo;

幕尼黑的普拉顿大街是个宁静的居民区，单调的褐色楼房挤在一起，像是在寻求保护。5号和附近的房子没什么两样。门道有一排信箱，其中一个贴着小卡片，写着：&ldo;奥托&iddot;施密特教授&rdo;。罗伯特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高个、消瘦的男人，一头乱蓬蓬的白发，身穿破破烂烂的毛衣，叼着烟斗。罗伯特很想知道，究竟是他造就了大学教授的原型，还是那个原型造就了他。

&ldo;你就是施密特教授？&rdo;

&ldo;什么事？&rdo;

&ldo;不知道能否和你谈一下，我是‐‐&rdo;

&ldo;咱们已经谈过了，&rdo;施密特教授说，&ldo;你就是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的人。我是识别语音的专家。进来。&rdo;

&ldo;我猜想，你不是什么旅游公司的，你对我看见的不明飞行物感兴趣。那段经历令人烦乱。我一直相信它们可能存在，但从没想到我会亲眼看见一个。&rdo;

&ldo;一定很吓人吧。&rdo;

&ldo;是的。&rdo;

&ldo;你能跟我说说吗？&rdo;

&ldo;它‐‐它几乎是活的。它发出一种微弱的光。蓝色的。不，也许是灰色。我‐‐我说不准。&rdo;

他想起曼德尔的描述：&ldo;它周围有光，不断改变颜色，一会儿蓝……一会儿绿……&rdo;

&ldo;它断裂了，能看见里面两具尸体，矮小……大眼睛。他们穿着某种银衣服。&rdo;

&ldo;你能说说同车的乘客吗？&rdo;

&ldo;也许能给你一点帮助，&rdo;教授说道，&ldo;我可以说出他们是哪个国家的。我教化学，但业余喜欢研究语音学。&rdo;

&ldo;你记起的任何事都会有帮助。&rdo;

&ldo;有个意大利教士，一个匈牙利人，一个美国人，带得克萨斯口音，一个英国人，一个苏联姑娘‐‐&rdo;

&ldo;苏联人？&rdo;

&ldo;是的，但她不是莫斯科人。从口音看，我得说是基辅人，或离那儿很近。&rdo;

罗伯特等待着，但只有沉默。&ldo;你没听见他们谈起他们的姓名或职业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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