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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叔叔，什么理由?&rdo;

他用较为严肃的声音对我说：

&ldo;一些理由使我认为别人在窥视我，有人千方百计要突然撞进我的发明里……是的，有一天晚上，当我睡着时，有一个人进入这里……搜查了我的文件……&rdo;

&ldo;找到了什么呢?&rdo;

&ldo;没有。我总是把笔记和重要的公式带在身上。但是，要是一个人成功了，会发生什么事呢?……你会承认我不得不谨慎。写下我让你知道我的研究，而且你看见了我使其出现在围地的墙上的东西，就在挂着黑色哔叽帘子的地方。&rdo;

我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他突然又阻止我写。

&ldo;不，不，这是荒唐的。这并不能阻止……我肯定，你不会说的。维克托里安，对不起。我是这样心情烦乱!&rdo;

&ldo;您用不着担心我缺乏谨慎，&rdo;我肯定地说，&ldo;但是，叔叔，我提醒您，贝朗热尔也看见了的。&rdo;

&ldo;啊!&rdo;他说，&ldo;她不能了解……&rdo;

&ldo;她刚才想和我一起来。&rdo;

&ldo;绝不能!她还是一个孩子，不能让她知道这样重要的秘密。我们走吧。&rdo;

当我们走出工场时，我们两人同时看到贝朗热尔沿着围地的一堵墙壁悄悄地走着，又停在一幅黑帘子前，并突然掀开。

&ldo;贝朗热尔!&rdo;叔叔用生气地声音大喊。

少女笑着转过身来。

&ldo;我禁止你!我禁止你!&rdo;诺埃尔&iddot;多热鲁大声说，并向她扑过去。&ldo;我禁止你。该死的女孩子。走吧!&rdo;

贝朗热尔急忙跑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强烈的激动。她跳过一堆砖，爬上一条构成两个木桶之间的一道桥的长板，开始像她习惯地那样跳起舞来，就像一个荡秋千的人那样伸开双臂，上身稍微向后。

&ldo;你要失去平衡的。&rdo;我大声说，这时叔叔正在放下帘子。

&ldo;绝不会的。&rdo;她说，同时在跳板上再跳起来。

她并没有失去平衡，但长板的一端移动了，美丽的跳舞者滚到一堆旧木箱中问。

我马上跑过去，看到她脸色灰白地躺在那里。

&ldo;你受伤了么，贝朗热尔?&rdo;

&ldo;没有……几乎没有……只是脚踝上……也许是轻微扭伤。&rdo;

我用双手把几乎晕倒的她扶起来，把她带到较远处的一条木凳上。

她任我用力扶她，甚至她的一条手臂围着我的脖子。她的眼睛闭着，红色的嘴唇半开着，我闻到她的气息的清新香气。

&ldo;贝朗热尔，&rdo;我低声说，浑身因激动而发抖。

当我放她在凳子上时，她的手臂更紧地围着我的脖子，我不得不低下头来，我的脸几乎碰到她的脸。我想后退，但诱惑力过于强烈，我吻了她的唇，首先是轻轻地，后来是强烈而粗鲁地，结果把她弄醒了。

她以一个生气的手势推开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中带着失望和反抗。

&ldo;啊，太讨厌!……啊!多卑鄙!&rdo;

虽然扭伤使她痛苦，但她还是站了起来。至于我，我对自己的欠思索的行为感到惊愕，我弯腰站在她面前，不敢抬起头来。

很长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在尴尬的沉默中我听到她的呼吸的急促节奏。我试图轻轻地握她的双手，但她摆脱开对我说道：

&ldo;放开我……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您……永远……&rdo;

&ldo;贝朗热尔，应当忘记这件事……&rdo;

&ldo;放开我……我想回去……&rdo;

&ldo;你走不动，贝朗热尔……&rdo;

&ldo;瞧，教父来了。他会带我走的。&rdo;

我之所以叙述这件意外事故，这是出于后来才显示出其重要性的动机。目前，虽然对贝朗热尔偷偷的抚摸使我深深地心烦意乱，但我的心思可以说一点儿也没离开那神秘的事件，在这事件中我将在叔叔身旁起作用。我听见叔叔问贝朗热尔是否受了伤。我看见她靠在她教父的手臂上，和他一起向花园的门走了。虽然我被我所爱的少女的美丽的身影所迷醉，仍然晕头转向、摇摇晃晃，但我等待的是叔叔，我焦急地等着再见到他。那巨大的谜控制了我。

&ldo;我们要快点，&rdo;诺埃尔&iddot;多热鲁返回来时大声说，&ldo;要不然，那就太迟了，我们就得等到明天。&rdo;

他在我前面走到我们曾看见贝朗热尔出于好奇在偷看的那堵墙边。这堵墙把围地和花园分隔开来。在我很少的几次来围地的访问中，我没有特别注意到，现在这墙涂上了各种颜色，像画家的画板一样。赭红、靛蓝、紫色、橘黄各色颜料厚厚地不匀称地围着一个颜料涂得更厚的中心。但是墙的一端，挂有一幅像照相用的幕布的黑哔叽帘子，它在由滑槽支撑着的铁杆上滑动，这帘子掩蔽着三四米长的一个长方形空问。

&ldo;这是什么?&rdo;我问叔叔，&ldo;是这里么?&rdo;

&ldo;是这里，&rdo;他的声音哽住说，&ldo;是在后面。&rdo;

我暗示说：

&ldo;叔叔，你还来得及改变主意。&rdo;

&ldo;为什么你对我这样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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