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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这家伙动也不动，只是一口一口地吸着烟，大约有一分钟没有说话。

&ldo;那又怎么样？&rdo;终于，他憋不住了，&ldo;我想你可以在这栋烂宅子的房间里找到许多类似的破烂货。&rdo;他恼怒地看着凡斯，&ldo;你知道，我不并不常住在这儿‐‐我不过是个客人。因为你在我楼上临时住的房间里找到一把生锈的破钥匙，我就应该害怕、紧张，或是歇斯底里吗？&rdo;

&ldo;噢，不，不是这样的，&rdo;凡斯轻轻地向他说，&ldo;我们没有这样想。&rdo;

&ldo;好吧，那么下一步你要把我怎么样？&rdo;戴特尔轻蔑地说。

&ldo;我打个比方吧，我们下一步可以一同去墓园。&rdo;凡斯以难得的温和口气说。

戴特尔看起来很迷惑，&ldo;什么墓园？&rdo;

&ldo;斯泰姆家族的祖传墓园。&rdo;凡斯一字一顿地说。

&ldo;在哪儿？&rdo;

&ldo;卧龙池的另一侧，它深藏在杉树林里，就在水泥小道的后面。&rdo;

戴特尔的眼睛再度眯了起来。

&ldo;你这是在开我的玩笑吧？&rdo;他的声音有些玩世不恭。

&ldo;不，不是的。&rdo;凡斯向他走近一步，&ldo;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难道你对墓园一点儿都没有印象吗？&rdo;

戴特尔转了转眼珠子，咧嘴而笑。

&ldo;我没看过，也从来没听过。&rdo;

突然戴特尔整个人转了一圈，之后迅速地扔掉烟头，恶狠狠地瞪着凡斯问道：&ldo;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竞想在我身上打主意！&rdo;

凡斯不以为然地瞧了戴特尔片刻，接着他摇了摇头。

&ldo;啊，多么美丽的一朵桅子花。&rdo;

戴特尔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的眼睛眯成了缝。

&ldo;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rdo;他的脸色苍白，修长扁平的手指开始颤抖，&ldo;格瑞弗昨晚就戴了朵桅子花，对吗？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你也在我房间里也找到了一朵？&rdo;

&ldo;的确，&rdo;凡斯沉静地说，&ldo;桅子花不在你的房间里。不过，说真的，在你房间发现格瑞弗的胸花实在没什么大不了‐‐除非，他被谋杀了。&rdo;

又一个嘲讽的笑容牵动着戴特尔的嘴角。

&ldo;他是被杀掉了，就跟莫达戈一样。格瑞弗并没有逃走。这儿有太多人想让他永远消失。&rdo;

&ldo;你也是其中之一吧？&rdo;凡斯淡淡地问。

&ldo;我当然是。&rdo;戴特尔伸长下巴，双眼露出恶毒的光，&ldo;不过这并不能证明这案子是我犯下的。&rdo;

&ldo;的确，这并不能说明什么。&rdo;凡斯起身，向他摆摆手，&ldo;目前我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了。不过，我要是你，我就会控制住我的音乐冲动。里兰德还以为你要杀人呢。&rdo;

&ldo;那个杂种！&rdo;他恶毒地笑着，做了个轻蔑的姿势，离开了房间。

&ldo;一个难缠的家伙。&rdo;马克在戴特尔走远之后开口评论。

&ldo;没错，&rdo;凡斯点头，&ldo;而且混蛋。&rdo;

&ldo;依我看，&rdo;马克站起来紧张地来回踱步，&ldo;如果我们能找出是谁从斯泰姆夫人的大衣箱里拿出钥匙的，我们就可以对昨晚的惨剧有较全面的了解。&rdo;

凡斯摇头。

&ldo;马克，我怀疑这把钥匙是否真的是被藏在衣箱里，它可能从来就没在那儿放过。钥匙以及其他她所认为的秘密，可能都是斯泰姆夫人那个疯女人的幻觉‐‐跟水怪有关的幻觉。&rdo;

&ldo;那为什么钥匙又会在戴特尔的房间呢？当戴特尔告诉我们他从没看过这把钥匙时，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rdo;马克不解地问。

&ldo;这家伙的确很有说服力……&rdo;

&ldo;我看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案子，&rdo;马克沮丧地下着结论，&ldo;每个线索都断了，我们手上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什么假设都行不通。&rdo;

&ldo;不要这么悲观，马克。&rdo;凡斯劝慰他，&ldo;其实事情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糟。这个案子的问题在于我们一直太理性了。而总是忽略那个邪恶怪异的溶洞……&rdo;

&ldo;拜托了，凡斯！&rdo;马克火气很大，显然没心思开玩笑，&ldo;我希望你不要把那要命的水怪理论拿出来旧调重弹。&rdo;

这时，我们听到汽车转进屋前停车场的声音。一分钟之后，肯尼迪打开前门，领着法医德瑞莫斯进入会客厅。

&ldo;又一具，是吧？&rdo;验尸官轻松地摆摆手，打着招呼埋怨道，&ldo;我说警官，难道你不能一次收齐所有的尸体吗？好了，尸体在哪儿？&rdo;他面带笑容，嘲弄地说，&ldo;又是你的水怪搞的鬼？&rdo;

凡斯站起来，&ldo;看起来是这么回事。&rdo;

&ldo;真的吗？&rdo;德瑞莫斯很惊异，&ldo;那，受害者在什么地方？&rdo;

&ldo;在同一个溶洞里。&rdo;凡斯拿起帽子，向走廊走去。

德瑞莫斯膘了他一眼，无言地跟着凡斯走出去。

警官要肯尼迪跟随着，我们再一次沿着豪宅开过东路。到了溶洞边，我们站在一旁，德瑞莫斯独自走向前去。

&ldo;上帝啊！上帝！&rdo;这次，他像是受了惊吓似地，不停地叫着，&ldo;这是什么案子啊？&rdo;他抬起手朝凯奇挥了挥手，&ldo;快把他弄出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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