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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ldo;在侧门被打开后，你可曾听到有人在屋外活动？&rdo;

&ldo;有的！&rdo;里兰德在椅子里坐直了身子，小心地重新装着他的烟斗，&ldo;我听到……好像有两个人压低了嗓子在咬耳朵。不过因为声音太小了，所以我没法分辨他们到底是谁，以及讲了些什么。&rdo;

&ldo;你听得出来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讲话吗？&rdo;凡斯追问。

&ldo;真抱歉。声音太低了，他们似乎尽量避免让别人听到其谈话内容。&rdo;

&ldo;他们谈了多久？&rdo;

&ldo;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声音就渐渐消失了。&rdo;

&ldo;好像谈话的两个人边聊边走开了？&rdo;

&ldo;就是这样。&rdo;

凡斯很快地转过身子面对里兰德。

&ldo;里兰德先生，昨晚你还听到了什么吗？&rdo;

里兰德双手又忙着重新点燃他的烟斗。

&ldo;我不敢确定，&rdo;他为难地回答，&ldo;不过泳池靠近东路的那一端曾传来吱吱嘎嘎的声响。&rdo;

&ldo;真有意思。&rdo;凡斯的眼光仍紧紧地盯着对方，&ldo;你可否尽可能地说明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声音。&rdo;

里兰德看着地板，深深地吸了口烟。

&ldo;那是一种轻微的摩擦声，就像两片金属在相互磨擦‐‐至少，这是我的印象。在安静了好几分钟之后，同样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我清楚地听到一个沉重的声音‐‐好似重物被拖过砂质表面。这声响越来越低，直到完全听不见……随后大概有半个钟头，似乎什么声响也没有了，直到有人再度从侧门进来，并锁上门栓。&rdo;

&ldo;这些声响让你觉得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吗？&rdo;

&ldo;说实话，我不能说有。我们平时都常随意到屋外走动的。所以当我听到侧门被人打开时，我只是觉得有人出去透透气而

已。至于其他的声响‐‐在泳池另一例‐‐则是非常模糊，可以有许多种的解释。此外，我也知道你们有人在东路大门站岗。

因此，我没有多想。直到今天早上当格瑞弗失踪的消息传开后，我才想到昨晚听到的声响可能是重要的线索。&rdo;

&ldo;那么，在已经知道格瑞弗离开后，你能对你听到的声响提出任何解释吗？&rdo;

&ldo;不，我不能。&rdo;里兰德想了一下，&ldo;那不是我熟悉的声音。还有，如果我听到的金属声真的是打开东路大门绞链的&ldo;嘎嘎&rdo;声，我就想不明白格瑞弗何必要开门逃走，他大可以轻易地翻越大门出去，或是干脆绕道而行。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人守在东路大门，格瑞弗应该不会选择这条路离开‐‐如果他真想要走的话。&rdo;

似乎满意里兰德的回答，凡斯点点头，再度走到窗前。

&ldo;昨晚，&rdo;凡斯随意地问，&ldo;你可听到在东路上有汽车声？&rdo;

&ldo;没有。&rdo;里兰德肯定地摇着头，&ldo;我可以跟你打保票，昨晚在我睡觉之前‐‐我想大约是清晨2点左右‐‐没有车子经过东路，两个方向都没有。&rdo;

凡斯从容地转过身来。

&ldo;格瑞弗可曾做出过什么动作，或是说了什么话，让你觉得他打算离开别墅吗？&rdo;凡斯问。

&ldo;正好相反，&rdo;里兰德回答，&ldo;起初他的确抱怨被留下来。他说如此一来，今天早上他办公室的生意就泡汤了。不过他似乎也仅此而已。&rdo;

&ldo;昨晚他曾跟谁聊天吗？&rdo;

&ldo;没有，他昨晚心情特别好，喝得也比平常多些。吃过饭后，他就跟斯泰姆讨论着财务上的事情。&rdo;

&ldo;他们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争执吗？&rdo;

&ldo;一点也没有。斯泰姆似乎完全忘了前一晚他曾对格瑞弗大吼大叫。&rdo;

凡斯踱步回来，站在里兰德面前。

&ldo;那么聚会上的其他人呢？&rdo;他问，&ldo;他们晚饭后找了哪些乐子？&rdo;

&ldo;大部分的人待在阳台。伯妮丝小姐跟我则走到泳池边，不过我们马上就回来了‐‐那儿雾气太大。当我们回到屋子时，艾克娜夫人、苔莉尔小姐还有戴特尔正坐在阳台喝着切诺帮他们调的鸡尾酒。&rdo;

&ldo;格瑞弗跟斯泰姆呢？&rdo;

&ldo;他们还在图书室。我想他们整晚都没出门一步。&rdo;

凡斯吸了一会儿烟，静静地思索着，接着回到他的椅子上，慵懒地坐下来。

&ldo;非常感谢你，&rdo;凡斯说，&ldo;我们先谈到这里。&rdo;

里兰德站了起来，沉思着离开房间。

&ldo;凡斯，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rdo;当没有外人时，马克皱着眉头问道。

&ldo;看起来不太对劲，&rdo;凡斯回道，眼睛盯着天花板，&ldo;这儿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事情并不是格瑞弗在半夜出走这么简单。&rdo;

这时候我们听到有人从楼上大步冲下来的声音，几秒钟之后我们听到斯泰姆打电话给霍尔德医师。

&ldo;请你尽快赶过来。&rdo;他紧张地说，随后挂断电话。

凡斯起身走到门口。

&ldo;我们可以跟你谈谈吗，斯泰姆先生。&rdo;实际上他的要求意味着命令。

斯泰姆穿过走廊，进入会客厅。很明显，他正极力压制着某种恐惧。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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