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管怎么说,我倾向于认同他们的说法。&rdo;本顿说。
&ldo;这倒能说明一些问题。很明显,如果这些照片是在沃特敦拍的,那么他们两个也脱不了干系。他们没有注意到别人偷拍吗?&rdo;
&ldo;很难判断是谁干的,&rdo;本顿说,&ldo;正如之前我说的,所有经过停尸间的人都有嫌疑。从你的反应和表情可以知道,你对照片的来历一无所知。我猜是用手机偷拍的。&rdo;
&ldo;肯定不是马里诺干的,&rdo;她说,&ldo;不然肯定少不了马里诺的踪影。&rdo;
&ldo;凯,我想他对那两篇文章的憎恶程度丝毫不亚于你。认为他是幕后黑手根本没有道理。&rdo;
她又接连看了几张特莉&iddot;布里奇斯躺在浴室地板上时的尸身照,对左脚踩上戴的那条金脚链略感讶异。她抽出一张递给本顿。
&ldo;奥斯卡告诉警察他以前没见过这条金脚链,&rdo;本顿说,&ldo;看来你也不知道它的来历。我想奥斯卡要么跟你说他没有见过这个,要么压根儿没有跟你提起这事。&rdo;
&ldo;我只想说我不知道这条金脚链是怎么回事,&rdo;她说,&ldo;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她的东西。这条脚链一点儿也不合适,对特莉来说显得太紧了。也许是她买了很长时间,在这期间她的体重又增加了不少。也许有人没有考虑到她的体形,随意选了一条送给她。总之,这条脚链不可能是她自己买的。&rdo;
&ldo;我这个想法有点性别歧视,&rdo;本顿说,&ldo;按照你的分析,这种错误更像是男性犯下的。如果金脚链是女人买的,她不可能没有注意过特莉脚踩的粗细。&rdo;
&ldo;奥斯卡比较了解矮个子的特点,&rdo;斯卡佩塔说,&ldo;他有很强的形体意识,不太会买错,况且他对特莉的体形非常了解。&rdo;
&ldo;再说他一口咬定没见过这条脚链。&rdo;
&ldo;如果你的爱人只同意一周见你一次,而且要在她指定的时间和地点。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后,你会怎么想?&rdo;斯卡佩塔问。
&ldo;她同时在和别人交往。&rdo;本顿说。
&ldo;下一个问题:如果我向你询问金脚链的事,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rdo;
&ldo;在治疗中奥斯卡没跟你提及。&rdo;
&ldo;我怀疑奥斯卡很怕特莉在和其他什么人交往,内心一直对此怀有恐惧,&rdo;斯卡佩塔说,&ldo;他不能忍受这种恐惧对他造成的伤害。我不在乎他发现尸体时是多么惊讶,如果这是真话,他一定会注意到脚踝上的金脚链。我看他多半是因为面子问题而没有跟我提及金脚链。&rdo;
&ldo;他怕这是别的男人送给特莉的,&rdo;本顿说,&ldo;当然,我们也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在和别人交往。因为那个人很可能是凶手。&rdo;
&ldo;没错。&rdo;
&ldo;还有一种解释。如果知道了特莉在和别人交往,奥斯卡很可能会杀了她。&rdo;本顿说。
&ldo;你有没有发现特莉和其他人交往的证据?&rdo;斯卡佩塔问。
&ldo;和你一样,我也没有发现这方面的线索。假设她另有一个男友,那位男友又送了她一件首饰,为什么她要在奥斯卡上门时戴着呢?&rdo;
&ldo;我想她可以说这是她自己买的。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戴上这条链子,它根本就不合脚。&rdo;
她看着另一张满是换洗衣物的照片。粉色的拖鞋、被割开袖管的粉色睡袍以及背带断裂的大红色蕾丝胸罩,散乱地放在洗衣桶里。
斯卡佩塔撑住桌子,把照片还给了本顿。
&ldo;凶手很可能先把她的双手缚在身后,然后除去了她身上的胸罩和睡袍,&rdo;斯卡佩塔说,&ldo;这样就可以解释她被割开的睡袍和胸罩。&rdo;
&ldo;这表明她很快就被攻击者制服了,&rdo;他说,&ldo;这是一次闪电式的攻击。虽然我们现在尚不清楚究竟是特莉开的门,还是攻击者自己潜进去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对方没费多大工夫就控制了特莉,然后开始脱去她的衣服。&rdo;
&ldo;如果他想强暴特莉,根本用不着毁衣服,只要把睡袍的前襟扯开就成了。&rdo;
&ldo;这样做是为了恐吓受害者,显示自己掌握着局面。这在虐杀案中很常见,仅凭这点很难判定是否奥斯卡所为。&rdo;
&ldo;现场没有发现内裤又能说明什么呢?现场报告没提到内裤,但这一点非常重要。为什么睡袍里有胸罩没内裤?真是奇怪!我想警方一定检查过剪刀上的纤维,看特莉的衣服是不是被它挑开的。从奥斯卡的衣服上找到这些纤维可什么都证明不了。他可以说这些纤维是他坐在地上抱着她的时候蹭上的。&rdo;
她找出几张剪刀的照片,它被丢弃在马桶旁的地板上,边上还散落着先前铐着特莉手腕的塑料手铐,手铐被粗暴地剪断了。这些场面让她顿生困惑,她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把照片交给本顿。
&ldo;注意到这张照片的不寻常之处了吗?&rdo;
&ldo;我在联邦调查局工作那会儿,我们一般不用这种塑料手铐,出勤时带的是普通手铐。不用说,我们从来不会把这种塑料手铐用在病人身上。&rdo;他通常用这种含混的方式暗示自己对问题不甚了解。
&ldo;塑料手铐是无色的,近乎透明,&rdo;她说,&ldo;以前我看到的塑料手铐不是黑的、黄的,就是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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