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闪烁其词,连同杯盘一起拿起红茶喝了起来,但他的视线悄悄集中在几名学生身上……。
下课后,内村和河田并肩走在红砖校舍之间。
&ldo;春木町应该建设成公园或是高楼区,把以前的居民全部迁移到郊区。两、三年后,当电车在市区行驶,这一切完全可能成真。&rdo;
内村的眼镜反射着夕阳。河田眯着眼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回答:
&ldo;的确没错,但日本人向来对自己出生的土地很执着。而且,发生火灾后,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做其他的生意啊。&rdo;
&ldo;正因为这样,东京才会慢慢变成毫无计画的杂居城市,难怪外国人看了会惊讶地问,这里是首都吗?东京应该彻底整顿,有一国之都的样子。&rdo;
河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ldo;对了,你找到父亲了吗?你上次不是说,很快就可以找到他?&rdo;
&ldo;……唉。&rdo;
内村犹疑了一下,&ldo;我确实查到不少资料,但始终没见到他。或许他已经不在东京了吧。&rdo;
&ldo;……是吗?真遗憾。&rdo;
河田露出同情的表情,缓缓点头。
&ldo;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反正是他先抛弃家庭的,不是吗?&rdo;
内村没有说话。两个人默默地走着。夕阳西沉的阳光在树木中若隐若现,为两个人的脸庞在昏暗中染上一抹红色。
过了一会儿,内村才语气沉重地说:
&ldo;……有一件关于我父亲的趣事。当年抛弃我们的父亲竟然在东京写了一本书。&rdo;
&ldo;写书?真厉害。&rdo;
&ldo;正确地说,其实是一份原稿。……而且,我父亲在这里另组家庭。&rdo;
&ldo;另组家庭?&rdo;
&ldo;……对,他有一个女儿。不过,我父亲后来好像也抛弃了她们。&rdo;
&ldo;又一次抛弃吗?真过分。&rdo;
内村看着河田欲言又止,随即转头看着前方,继续说下去。
&ldo;那个女儿目前生活陷入困境。所以我在想,干脆把他那份手稿买下来留作纪念。&rdo;
&ldo;很好啊,你不需要付很多钱。不过,那份手稿到底是写些什么?他以前是士族,又当过记者,难道是写民权?或者亚洲的概略?&rdo;
内村没有回答,他停下脚步。一旁的河田也跟着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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