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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ldo;公开表演是一种影响深远的经历，&rdo;多宾斯说，&ldo;它具有很大的驱使性，因此当一个曾经成功的人在表演上遭到挫败时，他所感到的失落感也会相对增大。演员和音乐家‐‐我猜，魔术师可能也一样‐‐都会尽其所能延长他们的职业生涯。所以刚才说的结果是：那场大火基本上已彻底毁掉了这个人的一切。&rdo;

消失者，莱姆想到了这个名词。

&ldo;因此，他现在的动机已不只是成功的野心、不只是想取悦他的观众，也不只是把自己全身心地献给他的职业，除了这些，他还添加了愤怒。这是由于第二种力量所引起的：那场大火让他身体有了残缺，伤了他的肺部，对身为公众人物的他，会对这些缺陷特别敏感。这会使愤怒成倍地放大。我想，我们可以称之为&lso;歌剧魅影综合征&rso;。他会把自己视为怪物。&rdo;

&ldo;所以，他想报复?&rdo;

&ldo;没错，但这不一定像字面意思那么简单：那场火可说&lso;谋杀&rso;了他‐‐谋杀了他旧有的自我‐‐这样一来，他在谋杀他人时，或许会觉得舒服些;可以减少愤怒累积在他心中的焦虑。&rdo;

&ldo;那么，为什么挑选这些人呢?&rdo;

&ldo;目前还无法知道。你再说一遍他们的职业?&rdo;

&ldo;一位音乐学校学生，一位化妆师和一位律师。不过，疑犯用&lso;骑马者&rso;来代指那位律师。&rdo;

&ldo;在他的愤怒之中，必然有一些附带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目前的资料不够，还无法判断。但是，根据书中的说法，这些愤怒情绪的附带物，都会涉及过去生活中的&lso;坩埚时刻&rso;‐‐指那些极重要、改变命运的时刻。也许他的妻子是个音乐家，或他们是在音乐会上认识的。至于化妆师‐‐也许是一种母亲的代表。例如说，他可能觉得和她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坐在浴室里像个小男孩一样看着她对着镜子化妆。至于马的部分?谁会知道呢?也许他和他父亲曾一起骑过马，而他觉得开心极了。像这样的快乐时光，如今都由于那场大火而不复存在了，因此他才可能把目标锁定在会勾起他回忆的那些人。要不，理由也可能完全相反：那些被害人所代表的，正好是他最不愉快的经验。你们不是说他的妻子是在排演的时候遇难吗?也许当时现场有音乐在演奏。&rdo;

&ldo;可是，他精心设计了作案的计划，跟踪这些人，找出他们并加以杀害。&rdo;莱姆问，&ldo;这一定是经过好几个月的深思熟虑才能成形的。&rdo;

&ldo;思想是可以止痒的。&rdo;多宾斯说。

&ldo;还有一件事，特里，他会对想象中的观众说话……等等，我一直以为他是说&lso;可贵&rso;的观众，但我现在想起来了，他是用&lso;尊敬的&rso;这个字眼。他和他们说话的样子，就像真的有人在现场一样。&lso;现在，尊敬的观众朋友，我们即将进行什么什么什么。&rso;&rdo;

&ldo;&lso;尊敬的&rso;，&rdo;心理学家说，&ldo;这是很重要的。在他失去职业舞台、失去最爱的人之后，他转变了他爱的对象，把他的爱转移到观众身上‐‐一种不具人格的多量化对象。对于只喜爱群体或大众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会漠视单独的个体，甚至对他们造成威胁。这并不单指陌生的人，即使是他们的父母、伴侣、孩子，家庭成员都一样。&rdo;

莱姆突然想到，约翰&iddot;济丁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被父亲虐待的孩子。

多宾斯继续说：&ldo;而在威尔的案例中，这种思绪模式更加危险。他并非对&lso;真正&rso;的观众说话，而是对想象中的人，这让我想到：真实的人们对他来说已不具任何意义。即使他要大开杀戒，也不会因为屠杀的对象太多而心软。这家伙会成为相当麻烦的人物。&rdo;

&ldo;谢谢你，特里。&rdo;

&ldo;如果你们逮到他，请通知我一下，我想要花点儿时间研究他的心理。&rdo;

挂断电话后，塞林托马上说：&ldo;也许我们可以……&rdo;

&ldo;去睡觉吧。&rdo;托马斯说。

&ldo;什么?&rdo;这位警探问。

&ldo;我说的不是&lso;可不可以&rso;，而是&lso;必须如此&rso;。林肯，你马上睡觉去，而其他人，都给我离开。你看起来脸色既苍白又疲倦，在我的看护之下，绝对不允许有人发生心血管或神经系统方面的问题。如果你没忘记的话，我早在几小时前就要你去睡觉了。&rdo;

&ldo;好吧、好吧。&rdo;莱姆妥协了。但老实说，他也真的累了。此外，尽管他没对任何人讲，但先前那场火的确把他吓坏了。

于是，专案小组成员开始各自回家。当卡拉穿上夹克时，莱姆发觉她看起来一副沮丧的样子。

&ldo;你没事吧?&rdo;萨克斯问。

她耸下一下肩。&ldo;为了要向巴尔扎克先生打听威尔的事，我已把实情告诉他了。他非常不高兴，看来我回去之后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rdo;

&ldo;我们会写一张字条给他，&rdo;萨克斯开了个小玩笑，&ldo;给你写张假条。&rdo;

但这女孩只微笑了一下。

莱姆叫了起来。&ldo;写什么假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疑犯是什么人。你回去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替他修修脑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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