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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莱姆和萨克斯一起看向卡拉，而她则点了点头。&ldo;我知道这个表演，但并不常见。舞台上需要的装置太多，而且相当危险。现在的剧场老板都不愿意让表演者演出这个戏码了。&rdo;

&ldo;他继续讲到和火有关的事，说它是舞台上唯一不能造假的东西，又说观众一看到火就会暗暗希望&lso;魔法师&rso;被火烧死。对了，我又想起别的事了。他……&rdo;

&ldo;继续说，莱姆，你进行得很好。&rdo;

&ldo;别打岔，&rdo;他不高兴地说，&ldo;我不是说过那时他好像在表演节目吗?他似乎有妄想症，一直盯着空白的墙壁，对看不见的人说话。他好像说&lso;什么的观众&rso;，我忘了他是怎么称呼他们的了。他是个疯子。&rdo;

&ldo;想象中的观众。&rdo;

&ldo;没错。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他是说&lso;尊敬的观众朋友&rso;。他就是那样对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人说：&lso;尊敬的观众朋友&rso;。&rdo;

萨克斯皱起眉头，看了卡拉一眼，但这次卡拉也耸了耸肩。&ldo;我们经常会对观众说话，这叫行话。在很久以前，表演者会说&lso;我尊贵的观众&rso;或&lso;我最亲爱的女士和先生&rso;，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样太恶心虚伪，因此现在的行话就没那么讲规矩了。&rdo;

&ldo;莱姆，你继续说下去。&rdo;

&ldo;我没什么好说了，萨克斯，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都是模糊一片。&rdo;

&ldo;我敢说一定不止如此。这就像个很大的刑案现场，重要的线索就在里面，它可能是解开整件案情的钥匙。你要换个方向想，才能够找出来。&rdo;她俯身靠近莱姆。&ldo;现在，假设这里就是你的卧室，你躺在楼上的那张医疗床上。这时他站在什么地方?&rdo;

这位刑事鉴定家点点头。&ldo;在那里，靠床尾的地方，面对我。他在我左边，靠近房门的那侧。&rdo;

&ldo;他的姿势呢?&rdo;

&ldo;姿势?我不知道。&rdo;

&ldo;想一想。&rdo;

&ldo;我想是面对我的。他的双手动个不停，好像在公开演说一样。&rdo;

萨克斯站起来，依他刚才说的话站到那个位置。&ldo;是这里吗?&rdo;

&ldo;再近一点。&rdo;

她移动了一下。

&ldo;就是那里。&rdo;

她站在那儿，摆出疑犯当时的姿势，如此确实勾起了莱姆一些回忆。&ldo;我想起一点儿了……他提到那些被害人，说他杀害他们并不是为了他自己。&rdo;

&ldo;不是为了他自己。&rdo;

&ldo;他杀他们是……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所&lso;代表&rso;的东西。&rdo;

萨克斯点点头，用笔记下重点作为录音之外的辅助。&ldo;代表?&rdo;她困惑地说，&ldo;这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也不知道。被害人一个是音乐家，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化妆师，他们的年龄、性别、职业和住所都不同，看不出他们之中有任何关系。他们会代表什么?上层中产阶级生活，城市居民，高等教育……也许其中有线索存在‐‐他们被挑中的也许有合理的原因。但是，谁知道呢?&rdo;

萨克斯皱起眉头说：&ldo;你说得不对。&rdo;

&ldo;什么?&rdo;

她缓缓地说：&ldo;你刚才对于记忆的描述并不正确。&rdo;

&ldo;我当然不可能把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记下来，那时我身边又没有速记员。&rdo;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rdo;萨克斯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ldo;你把他说的话给&lso;个性化&rso;了。你用的是&lso;你的&rso;语言，而不是他的。&lso;都市居民&rso;、&lso;合理&rso;……我要知道的是当时他使用的语言。&rdo;

&ldo;我不记得他怎么说的，萨克斯。他说他攻击那些被害人并非为了他自己。仅此而已。&rdo;

她摇摇头。&ldo;不对，我敢说他绝不会这么讲。&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杀人者&lso;绝对不会&rso;用&lso;被害人&rso;称呼那些被他杀掉的人，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会将他们人性化。至少，对&lso;魔法师&rso;这样的疑犯来说，他绝不会这么做。&rdo;

&ldo;萨克斯，这是警校心理学教的屁话。&rdo;

&ldo;不，现实就是如此，莱姆。我们会认为他们是被害人，但疑犯只会认为他们应该因为某个理由而必须死。你再想想，他一定没说&lso;被害人&rso;，对不对?&rdo;

&ldo;这有什么差别?&rdo;

&ldo;因为他说过他们是某种代表，而我们必须找出那是什么。他到底怎么称呼那些人?&rdo;

&ldo;我不记得了。&rdo;

&ldo;好吧，我知道他没说&lso;被害人&rso;。那么，他有没有提过别的称呼?例如斯维特兰娜、托尼……他怎么称呼谢丽尔&iddot;马斯顿?叫她金发女郎?律师?还是说那个大胸的女人?我敢说他一定不会使用&lso;都市居民&rso;这个字眼。&rdo;

莱姆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当时情景。然而，他还是摇摇头。&ldo;我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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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点点头。洛卡德是法国最早的警探和刑事鉴定家，他发现一条与刑事案现场有关的原则，后人便以他的名字称呼。这条原则是：凡是刑事案现场，在疑犯和被害人或现场本身之间，必然出现微量证物交换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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