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问:&ldo;沈霁在吗?&rdo;
那女孩回头看看里间紧闭的房门:&ldo;您找沈经理吗?她在里面。&rdo;说完便从桌子后面转了出来,似乎是打算替他们传个话。
李原连忙说:&ldo;您忙您的,我们自己找她就行了。&rdo;说完,他迈步就往里走。
还没走两步,里屋的门却自己开了,沈霁出现在门口:&ldo;李警官,您来了?&rdo;
李原笑笑:&ldo;想跟您了解点儿情况。&rdo;
沈霁面无表情:&ldo;那您请进吧。&rdo;随即命令刚才站起来的那个女孩子,&ldo;小杨,倒三杯水。&rdo;
李原进了里屋,沈霁说了个&ldo;坐&rdo;,他们几个便纷纷坐在了沙发上。
沈霁等到小杨给三个人倒了水退出办公室才问:&ldo;李警官,您想问些什么呢?&rdo;
李原喝了口水:&ldo;是这样,您姐姐失踪那天是准备来省城的,而那天您也在省城,她有没有跟您联系过呢?&rdo;
沈霁摇摇头:&ldo;没有……这个问题,我姐姐刚一失踪的时候,警察就已经问过了。&rdo;
李原笑笑:&ldo;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您那天在做什么,能透露一下吗?&rdo;
沈霁有点愕然:&ldo;怎么,您怀疑我?&rdo;
李原连连摆手:&ldo;不不,我没有怀疑您,只是例行公事而已。&rdo;
沈霁似乎不太相信:&ldo;到现在了才开始例行公事……我那天一直在办公室来着。&rdo;
李原点点头:&ldo;外面那两个小姑娘应该都能给您证明吧。&rdo;
沈霁说:&ldo;是啊,那天她俩都在。&rdo;
李原&ldo;哦&rdo;了一声,随即换了个话题:&ldo;您住得离这儿应该挺近吧。&rdo;
沈霁看了他一眼,虽然有点茫然,她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ldo;我就住这儿。&rdo;
李原表现得很惊讶:&ldo;您就住这儿?&rdo;
沈霁点点头:&ldo;是啊。&rdo;她指了指门,&ldo;对面那个房间就是我的卧室。&rdo;她随即笑了笑,&ldo;说是卧室,其实也就是一张床,一个煤气灶,几件小电器而已,连个电视机都没有。&rdo;
李原看看她办公桌上,都是电脑、台历、笔筒、计算器、订书机之类的办公用品,便说:&ldo;这样啊,您平时都不出去吗?&rdo;
沈霁一笑:&ldo;当然要出去,要不然不要憋死了。&rdo;
李原点点头:&ldo;都出去干什么呢?&rdo;
沈霁脸上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ldo;吃饭、喝酒、唱歌什么的。&rdo;
李原说:&ldo;看来您朋友不少嘛。&rdo;
沈霁愣了一下:&ldo;我……没几个朋友,您这话从何说起呢?&rdo;
李原说:&ldo;您看,吃饭、喝酒、唱歌这些事儿不都得跟朋友一起去嘛。&rdo;
沈霁一笑:&ldo;我的朋友很少,所以我一般都是一个人去酒吧喝酒。&rdo;
李原点点头:&ldo;我也喜欢经常喝两杯……&rdo;他一说这话,许莺和聂勇同时在心里骂街,李原却毫不脸红地说了下去,&ldo;不过我不太去酒吧。&rdo;他见对方没反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ldo;倒是经常有朋友想约我去酒吧,但我不知道行情,您应该对这方面挺了解的吧。&rdo;
沈霁虽然不耐烦,但还得回答他:&ldo;省城的酒吧,有名的那几个都还行,像临江路的babyfat,那儿就是太闹,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还有滚石,外号叫滚蛋。不过那儿太贵,真正喝酒的都不去那儿。&rdo;
李原表现出了一种超常的好奇:&ldo;为什么叫滚蛋呢?&rdo;
沈霁说:&ldo;石是多音字,您知道吧。&rdo;
李原哈哈大笑起来:&ldo;还真是……您1月13号晚上是去的哪个酒吧呢?&rdo;
沈霁一愣:&ldo;我……是沧浪……&rdo;她似乎有些猝不及防,少顷,才说道,&ldo;不,我记错了,那天我哪儿也没去。&rdo;
李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站起来:&ldo;好吧,我明白了,谢谢。&rdo;
回到车上,许莺问:&ldo;老李,戴金禄不是1月12号晚上出的事儿吗?您问她13号晚上在哪儿干什么?&rdo;
李原笑笑:&ldo;是12号出的事儿吗?那是我记错了。也罢,错了就错了吧。&rdo;
许莺问:&ldo;那咱们现在怎么办?&rdo;
李原说:&ldo;这个案子的脉络,我现在大致已经清楚了,但细节还是空白,现在只剩下找证据这一件事了。&rdo;
许莺看看聂勇,聂勇也看看许莺,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原说:&ldo;走吧,回市局,这种活儿,只能让老廖他们干了。&rdo;
李原回到市局,找到廖有为:&ldo;我这儿差不多了,现在轮到你了。&rdo;
廖有为莫名其妙:&ldo;轮到我什么了?&rdo;
李原说:&ldo;这个案子的大体框架我现在差不多搞清楚了,但我现在还搞不清楚沈曦被杀发生的地点、凶器和真正的致死原因,另外还有一些细节也搞不清楚。接下来你就安排人帮我查查这些东西吧,这是你的强项。&rdo;
廖有为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ldo;这些你全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差不多搞清楚了,你不是有病吧。&rdo;
李原毫不以为意:&ldo;我才没病呢,用不用我给你分析分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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