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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中年妇女说：&ldo;他们家早搬走了。&rdo;

&ldo;搬走了?什么时候?&rdo;

&ldo;都十几年了。&rdo;

&ldo;他们搬到哪里去了?&rdo;

&ldo;不知道。&rdo;

&ldo;哦，那你是谁?&rdo;

&ldo;他们把这套房子卖给我们了。&rdo;

张强还想问问中年妇女知不知道有关方卓玉的情况，中年妇女说：&ldo;我们是通过房产中介买来的，跟他们家不认识。&rdo;

没有办法，三个人只好来到院子里打听。

张强看到院子里有个花坛。花坛旁边坐着几位老太太在聊天，便上前询问：&ldo;大娘，向你们打听一个人，方卓玉你们认识吗?&rdo;

一位老太太说：&ldo;认识，他早死了。&rdo;

&ldo;那他家里的人呢?&rdo;

&ldo;搬走了，搬走都十几年了。&rdo;

&ldo;搬到哪儿了?&rdo;

&ldo;不知道。&rdo;几个老太太一起摇头。

其中一位老太太说：&ldo;这老方家的搬家搬得特别怪，以前从没有说过要搬家的事，不知怎么，说搬就搬走了。搬到哪儿了，也不说，就连我这个老邻居也不说一声，而且搬走以后从没有回来过，连个电话也不打，真让人捉摸不透。&rdo;老太太的话语里满含着责怪。

周亚男接着问：&ldo;她为什么要搬家?&rdo;

&ldo;不知道，别人搬家是因为买了新房子，她们家就她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孙女，从没有听说她有买新房的打算，也不知道搬个啥劲。&rdo;

&ldo;孙女?&rdo;张强记得文物工作队的门卫老张说过，方卓玉家只有一个女儿，这孙女是哪来的?便问：&ldo;她们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怎么有了孙女?&rdo;

一个老太太叹了口气说：&ldo;要说这老方家的命也真够苦的，老头子死了，她好不容易把闺女拉扯到二十多岁，闺女也死了，出车祸死了。&rdo;老太太说到这事好象很伤心，还抹了一把眼泪。

&ldo;是吗?是够可怜的。&rdo;张强也表示了同情，&ldo;那她这孙女是怎么回事?&rdo;

老太太这才回到张强的问题上：&ldo;她这孙女是收养的。&rdo;

哦，原来是这样。一个孤单老人，收养个孙女，也在情理之中。张强怕再触动老人们脆弱的同情心，不忍心让她们泪水涟涟的，所以关于孙女的问题就没有再多问。

&ldo;方卓玉的老伴在什么单位工作?&rdo;张强换了个问题。

&ldo;她早退休了，原来在市血站，好象还是个副站长。&rdo;

一听说&ldo;血站&rdo;两个字，张强心里一震。在莫汝方和骈少勇被杀案中，凶手能从活人身上抽出血来而不被被抽血者发觉，一定是个熟练掌握抽血技术的人。但他们将整个滨山市的血站和医院排查了两遍，也没有发现一点线索，难道她……可转而又一想，这不可能呀，这老太太至少也有七十多岁，她不可能是凶手。

张强蹲下身来和几位老太太耐心交谈：&ldo;大娘，你们再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起她家搬到哪儿了，能说个大概方位也行。&rdo;

几个老太太还是一齐摇头：&ldo;想也没用，她好象故意不想让我们知道似的，真的，说不上来。&rdo;

张强说：&ldo;照你们说的意思，她是在故意隐瞒?&rdo;

老太太们又一齐点头：&ldo;有点。&rdo;

她为什么要隐瞒?隐瞒什么?这隐瞒是不是和他们所调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张强想揭开这个搬家之谜。

这时，周亚男看在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对张强说：&ldo;张队长，我们到血站去问问，在那儿应该能问到。&rdo;

张强听了，连连点头。

他们一行来到相城市血站，直奔站长办公室。

站长是位四十刚出头的女站长。女站长听了他们的来意，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说：&ldo;方卓玉的老伴叫孟金秀，原来是我们血站的副站长。不过，这老太太有点怪，每年过年时，我们都要对退休的老干部老职工进行慰问，可这老太太自从搬了家以后，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去慰问，好象怕我们知道她家在哪儿住似的。&rdo;

&ldo;这么说，单位里没人知道她家在哪儿住了?&rdo;张强问。

&ldo;知道，不过是才知道。&rdo;

&ldo;才知道?&rdo;

&ldo;是的，才知道。今年九月，孟金秀死了，她孙女才来单位告诉我们，我们这才知道。是单位派人帮忙办的丧事。&rdo;

&ldo;死了?今年九月?&rdo;

&ldo;是的。&rdo;

&ldo;哦……&rdo;张强若有所思，&ldo;她新搬的家在哪里?&rdo;

&ldo;在商都路东段。&rdo;

&ldo;站长，您能不能说说孟金秀为什么搬家?搬了家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rdo;张强说。

女站长想了想说：&ldo;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说实话，我也觉得奇怪，比如说她搬家吧，别人搬家一般有几种情况，有的是因为买了新房子;有的是因为人口多了，嫌原来的房子小，不够住，要换大的;也有的是嫌原来住的楼层高，想往低的搬。可这孟金秀新搬的房子不比原来大，也不比原来新，是二手房，而且原来是一楼，现在还是一楼。还有，商都路东段已经到了城乡结合部，不是繁华地段，周围连个菜市场也没有，生活很不方便，我真的想不出她为什么要搬家，好象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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