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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下午三点左右，杂技表演到了高潮。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是一个艺名叫&ldo;线上飞&rdo;的女演员。她表演的节目是在纲丝绳上踩高跷。只见她踩着高跷在纲丝绳上表演着各种各样的惊险动作，大鹏展翅、金鸡独立、前空翻、后空翻，每做一个惊险动作，都会引起台下一片惊呼声。

此时，在娶新娘的谭家，大部分酒席都散了，只有上房的一桌还在继续。坐在这一桌上的有五个人。正上首的是这个村的支书许马福。这个许马福原来是个开小煤窑的，有人说他的煤窑里有某个县里的领导参了股，所以以前几次要清理小煤窑时，他的煤窑都安然无事。只是到了前年，国家加大了清理力度，他的煤窑才封了口。小煤窑不干了，不知怎么就当了村支书。以前在开小煤窑的时候，用钱养了一帮小喽罗前呼后拥，到处为非作歹，打架闹事。公安局抓过几次，但都在县里某领导的干预下，只作经济赔偿就把人放了。现在他当上村支书，更没有人敢惹了，只在背后偷偷称他&ldo;许大马棒&rdo;。

围坐在他两边的，都是以前他手下的喽罗，一个叫许二，一个叫狗蛋，还有一个叫兔尾巴。这三个人当中，只有许二还上过几天初中，其他两个只上了两年小学。他当上支书后，这帮人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更加耀武扬威。

坐在下首的是这家姓谭家的娘舅。他是作陪的。从他尴尬的表情上可发看出，说是作陪，倒不如说是受罪，尽管他小心翼翼地侍候着，但还是时不时地招来他们的取笑和辱骂。

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这帮人终于酒足饭饱。许马福说：&ldo;走，去新房看看新娘子，听说新娘子长得很漂亮，我们去闹闹洞房。&rdo;

谭家的男人死得早，寡妇熬儿子，终于把儿子熬大了，还娶了新媳妇。虽然有娘家兄弟在此照应着，但一听许支书说要闹洞房，马上吓得变了脸色。娘舅和新郎母子三个人一起用身体挡在新房门口说：&ldo;许支书，今天就别闹了吧，人家姑娘是相城的，那边不兴这个。&rdo;

许马福一听，把脸一沉：&ldo;什么?不让闹?他们那边不兴，来到我们的地界上，就得按我们这儿的规矩办，不让闹，那怎么能行!&rdo;

他身后的三个喽罗马上上来把他们推开：&ldo;滚一边去，敢不让支书闹洞房，反了你们!&rdo;

几个人冲进新房反身把门从里面插上。谭家的娘舅、婆婆和儿子在外面哭着哀求：&ldo;许支书，你就行行好吧，孩子胆小，求你放过她吧……&rdo;

新娘子一看进来四个满嘴酒气的大男人，吓得赶紧躲在炕上一个墙角，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

许马福把脸凑到新娘子脸上看了看，淫笑着说：&ldo;哟，这小脸蛋长得还真不赖，让我摸摸里面的东西长熟了没有。&rdo;说着就伸手去新娘子的胸前乱摸。新娘子扭动着身子躲避着。许马福转过身来对许二说：&ldo;许二，她不懂规矩，你再给她讲讲那个……那个什么初……初什么来着?&rdo;

许二接上说：&ldo;初夜权。&rdo;

&ldo;对，初夜权，你好给她讲讲，开导开导。&rdo;

&ldo;行。&rdo;许二对新娘子说：&ldo;你知道这是谁吗?&rdo;

新娘子哆嗦着摇摇头。

&ldo;这是我们的支书。你知道支书是谁吗?&rdo;

新娘子又摇摇头。

&ldo;支书就是这儿的皇帝。按我们这儿的规矩，皇帝对新娘子享有&lso;初夜权&rso;，你懂不懂?&rdo;

新娘子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脸色已经发了白。

许马福等不及了，一把把许二推开：&ldo;她没文化，听不懂，让我给她示范示范她就知道了。&rdo;说着就解自己的裤腰带。

几个人一看，马上围上去扒新娘子的衣服。

新娘子哭着、喊着、反抗着，可怎么能抗过四个大男人呢。很快，新娘子的上衣就被扒光了。就在他们又去扒新娘子的裤子的时候，新娘子抓住狗蛋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ldo;哎呀!这女人属狗，咬人!&rdo;

就在他们一愣的时候，新娘子突然挣脱了他们的手，一头向墙上撞去，顿时血流满面，昏死过去。

几个人一看，要出人命，想转身往外走，被许马福伸手拦住：&ldo;怕什么，有我在，去把她的衣服穿上。&rdo;

几个人会意，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刚从新娘子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给新娘子胡乱地套在身上。这时，许马福也把自己的裤子穿好。然后他们打开房门，说了一句：&ldo;这新娘子太想不开了，闹闹洞房就撞墙，也太那个了吧&rdo;说完，扬长而去。

谭家人进去一看，顿时哭喊成一团。

有人跑到村西头表演杂技的场地上喊：&ldo;出人命了，新娘子头撞墙了……&rdo;

这一喊，看杂技表演的人都不看了，轰的一下涌向谭家院子。

新房里，新郎母子俩抱着新娘，哭得撕心裂肺。看到此情此景，在场的人无不心酸落泪。

杂技班子的人看到舞台下面没有人了，也停止了表演，跟着跑来看热闹。他们寻问怎么回事，有人说是新娘子经不住闹洞房，想不开，撞墙了。也有人悄悄地说，&ldo;许大马棒&rdo;进去闹洞房，绝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新娘子性子烈，肯定是不甘受辱才撞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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