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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ldo;我在工作--在我书房里，从六点钟开始，一直到九点半，&rdo;他顿了顿，显然觉得自己需要进一步说明，&ldo;最近几个月，我都在忙着用修正后的&rso;以太&lso;光学理论译注：以太，曾被认为是空间中的物质，为传递光线的必要介质。去计算出干扰光线的物质，这还是量子科学至今仍然无法解释的部分。狄勒说，我不可能办到，&rdo;他眼神中闪过一阵神采，&ldo;但是昨天早上我醒来，忽然想清楚了其中一些要素，所以赶快起来，到书房里……&rdo;

&ldo;所以，你人在书房里，&rdo;凡斯不经意地说，&ldo;这就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今天实在抱歉，打扰您了。&rdo;说完，凡斯对马克汉甩了甩头，然后朝大门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回过头，脸带微笑，说：&ldo;孟紫太太正在警方保护中，因为，我们不希望她会发生任何不测。&rdo;

杜瑞克有些茫然地望着我们。

等我们远离了那房子--远到屋子里的人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凡斯走近希兹。

&ldo;警官，&rdo;他忧心忡忡地说，&ldo;这憨直的德国女人，可能随时替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而且--天啊--我实在很担心。今晚你最好派个好手在屋子后方的柳树下，盯住杜瑞克家。告诉看守的人，只要听到第一声尖叫，就立即冲进去……有个便衣天使看守着孟紫，我会睡得安稳些。&rdo;

&ldo;知道了，先生，&rdo;希兹说，&ldo;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棋手敢去动她一根寒毛。&rdo;

第14章一场棋赛

四月十二日，星期二，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朝狄勒家缓缓走去的路上，我们一行人已经决定，要立即向家中每个人询问前晚他们人在何处。

&ldo;不过，我们必须非常谨慎，绝不能泄露出杜瑞克夫人的话，&rdo;凡斯提醒大家，&ldo;我们这位

夜半主教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察觉了他的到访，他仍以为，老妇人会吓得不敢说。&rdo;

&ldo;我觉得，&rdo;马克汉反对说，&ldo;昨天晚上的事，并没那么重要。&rdo;

&ldo;噢，老友啊老友，&rdo;凡斯停下脚步，将双手搭在马克汉的肩膀上，说，&ldo;你太过死板了，这是你最大的缺点。你很少用心去感觉--完全没有赤子之心。而我，总是让我的想像尽量飞驰。我可以告诉你，把主教那颗棋子留在杜瑞克门外，绝不是什么万圣节的仪式，而是一个疯狂的人所做的疯狂举动。那是警告!&rdo;

&ldo;你是说，她知道内情?&rdo;

&ldo;我在想，她一定看到罗宾在射箭场上的尸体，也看到了别的--看到了一些她死也不愿见到的事情。&rdo;

大家都不发一语地继续往前走。我们刻意绕过七十五街上的门，想从前门进入狄勒家。但经过射箭场边时，地下室的门打开，贝莉儿&iddot;狄勒急急忙忙地朝我们走来。

&ldo;我看到你们从那边走来，&rdo;她对马克汉说，语气又急又慌，&ldo;快一个小时了，我到处找你，打电话到你办公室……&rdo;她似乎越来越急。&ldo;发生了奇怪的事。当然，这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今天早上我到射箭室来，原本打算去找玛意夫人，但不知怎的，突然想打开工具柜的抽屉看看。结果，很……很奇怪的，那枝本来不见的手枪……现在却躺在另一枝枪的旁边!&rdo;她屏住呼吸，说：&ldo;马克汉先生，昨天晚上有人把它放回来了!&rdo;

这消息震撼了希兹。

&ldo;你有没有动过它?&rdo;希兹兴奋地追问。

&ldo;什么?哦，没有……&rdo;

他迅速越过她，冲到那置物柜前，用力拉出抽屉。就在那把我们见过的自动手枪旁，放着一枝珍珠镶板把手的点三二手枪。希兹把铅笔穿入扳机孔，提起手枪，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他把枪移到有光线的地方，闻了闻枪膛。

&ldo;弹匣少了一颗子弹，&rdo;他满意地说，&ldo;最近开过火……我们有些线索了。&rdo;他小心翼翼地将枪用手帕包起来，放到自己外套的口袋里，说：&ldo;我会让杜柏士查查上头的指纹，还要请海契杜恩队长确证一下子弹。&rdo;（作者注：海契杜恩队长是纽约市警局的武器专家。在调查班森时，是他计算出凶手的高度，把资料给凡斯;在&ldo;格林家杀人事件&rdo;中，也是他负责检查那把史密斯与威森老手枪所射出的三颗子弹。）

&ldo;警官，&rdo;凡斯说，&ldo;难道你真的相信，这位会将弓箭上指纹抹去的凶手，会把证据留在这把枪上?&rdo;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凡斯先生，&rdo;希兹不满地回答，&ldo;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rdo;

&ldo;说得也是，&rdo;凡斯微笑着说，很欣赏希兹的务实作风，&ldo;是我不对。&rdo;

他转向贝莉儿&iddot;狄勒说：

&ldo;我们本来是要到这里找狄勒教授和安纳生的，而且也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我们听说你有一把杜瑞克家后门的钥匙?&rdo;

她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答道：

&ldo;是的，我有那把钥匙已经好多年了。我时常上他们家，那把钥匙替玛意夫人省下不少麻烦……&rdo;

&ldo;我们在想，会不会有不该使用这钥匙的人，偷偷拿走了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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