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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马克汉征询凡斯的意见。

他说：&ldo;你对这案子似乎掌握了些头绪，有没有什么建议?老实说，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rdo;

凡斯用力吸了一口烟，然后身体向前倾，要借此引起在座者专注地听他说话：

&ldo;马克汉，现在只有一种可能的结论，就是：两桩谋杀案是由同一个人策划的。从第一件案子中我们知道，是由一个熟悉狄勒家状况的人干的。现在基于这个结论，我们要从这些人当中，找出一个非常了解约翰&iddot;史普立克作息，知道他每天上午会出来散步，并且会经过河滨公园某个定点的人。要找出这个人，我们必须先掌握时间、地点、机会和可能的动机。史普立克和狄勒家一定有些关联，至于是什么样的关联我也不知道。我们第一件任务，就是要找出答案。最好的方法，不就是从狄勒家开始吗?&rdo;

&ldo;好吧，那我们先吃午饭，&rdo;马克汉说，&ldo;然后再一起过去。&rdo;

第10章拒绝协助

四月十一日，星期一，下午两点

我们抵达狄勒家时，大约是两点刚过，派恩出来应门。如果我们这一行人对他来说是不速之客，显然他把自己的感觉隐藏得很好。不过，从他看希兹的眼神，我感觉到一股紧张，但他一开口说话，却又是一副训练有素管家惯有的平静、沉稳语调。

&ldo;安纳生先生在学校，还没回来。&rdo;他告诉我们。

凡斯说：&ldo;看来你并不善于猜测别人心里的想法，派恩。我们是来找你和狄勒教授的。&rdo;

管家显得有些挫折，就在他开口回答之前，狄勒小姐出现在会客厅外的走道上。

&ldo;我就说，我明明听到你的声音，凡斯先生。&rdo;她用微笑迎接我们。我们进入房间时，她说：&ldo;请进来。玛意夫人几分钟前过来看我，我们打算今天下午一起去骑马。&rdo;

杜瑞克夫人站在茶几旁，骨瘦如柴的手搭在一张椅子椅背上--很显然她刚刚才从这张椅子上站起来。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们，眼神中透露着恐惧，全身也绷得紧紧的。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只是动也不动地站着，仿佛等着聆听什么宣示，像个站在围栏内等待宣判的犯人。

贝莉儿&iddot;狄勒甜美的声音，让现场的紧张气氛缓和下来。

&ldo;我上去告诉叔叔你们来了。&rdo;

就在她出去的刹那，杜瑞克夫人往前靠向桌子，以一种阴沉可怖的低语对马克汉说：&ldo;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是和今天早上在公园里被杀的年轻人有关!&rdo;

她的话太令人吃惊，也让人措手不及，马克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凡斯替他开了口：

&ldo;这么说来，杜瑞克夫人，你也听说了这桩惨剧?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rdo;

老妇人的表情闪过一阵狡黠，使得她的样子更像个老巫婆。

&ldo;街上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rdo;她回答说。

&ldo;原来如此，这实在是很不幸的事。不过，为什么你认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那件案子?&rdo;

&ldo;那年轻人的名字不就叫做约尼&iddot;史普立克吗?&rdo;老妇人这话夹带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ldo;是的，叫做约翰&iddot;e&iddot;史普立克。你还是没告诉我们，这和狄勒家有什么关系?&rdo;

&ldo;哼，当然有关系，&rdo;她颇为满意地上下晃动着她的脑袋，&ldo;这是场游戏，小孩的游戏。先是公鸡罗宾……接着是约尼&iddot;史普立克，每个健康正常的小孩，都会玩的游戏。&rdo;她的情绪突然变了，脸上出现一股温柔神色，眼神也哀伤起来。

&ldo;难道你不认为，这其实是个残忍的游戏吗，杜瑞克夫人?&rdo;

&ldo;残忍又如何?人生难道便不残忍?&rdo;

&ldo;对有些人而言，是的，的确残忍。&rdo;凡斯望着我们面前这怪妇人，话中带着奇特的同情。&ldo;告诉我，&rdo;他用怪异的语气追问，&ldo;你知道主教是谁吗?&rdo;

&ldo;主教?&rdo;她皱着眉头，&ldo;不，我不认识他。这是另一种孩子的游戏吗?&rdo;

&ldo;我想，可以算是吧，显然，这位主教对于罗宾和史普立克的死很有兴趣。事实上，他可能是开始这场游戏的人。杜瑞克夫人，我们还在找他，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真相。&rdo;

老妇人摇了摇头，说：&ldo;我不认得他。&rdo;接着用报复的眼光看着马克汉说，&ldo;不过，就算你&lso;穿过他的假发&rso;找到杀死公鸡罗宾和枪杀约尼&iddot;史普立克的人，对你也没什么帮助。你们永远不会懂，永远不会……&rdo;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这时，贝莉儿&iddot;狄勒走了进来，快速走到杜瑞克夫人身边伸出手。

&ldo;来吧，&rdo;她温柔地说，&ldo;我们到乡下去好好玩玩，玛意夫人。&rdo;说完转过头去，平静地对马克汉说：&ldo;叔叔请你到图书室找他。&rdo;她带着杜瑞克夫人走出房门到楼下大厅。

&ldo;这就怪了，先生，&rdo;一直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这一切的希兹说，&ldo;原来她一直都知道约尼&iddot;史普立克的事情。&rdo;

凡斯点点头。

&ldo;我们的出现，吓坏了她。警官，她的心依然是很敏感的。多年来，她一直为自己儿子的不正常而自责，很久以前她儿子也和别的小孩一样，所以她会把罗宾和史普立克的死，和&lso;鹅妈妈&rso;的典故联想起来。我猜，这可能只是个巧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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