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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ldo;石女是什么意思，回答我？&rdo;沈朝元道。

杨柳苦笑，&ldo;县主，您就饶了婢子吧？我是胡说八道的。&rdo;

&ldo;你不是，你不会生造一个没意义的词，她骂你不是因为你胡说，是因为她不准你告诉我。&rdo;

&ldo;您知道还来问我？&rdo;杨柳无奈地说。

&ldo;我能保住你。&rdo;沈朝元笃定地说。

她是脑子慢，但不是没脑子，不然她就不是个傻子，而是个白痴了。

即便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意识到县主这个身份的尊贵，但她知道正月园里她才是最大的。

杨柳试图剖析她的话：&ldo;您的意思是，您打算要保我？&rdo;

&ldo;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rdo;

&ldo;好！&rdo;杨柳不用犹豫。

从前沈朝元什么都不管，她只能畏惧郑婵，但沈朝元打算保她，她又何必怕郑婵？

抱大腿贵精不贵多，抱得对才是最重要的。

沈朝元深呼吸一口气，才问：&ldo;我是石女？&rdo;

她从郑婵的表现中，本能地察觉出这个称呼指向了很糟糕的方向，即使是她也不免紧张。

&ldo;这得由大夫判断，也许您是，也许您是正常人，但来得比较晚。&rdo;郑婵道。

&ldo;所以，石女并不正常？&rdo;

&ldo;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对，不正常。&rdo;杨柳叹了口气。

&ldo;石女究竟是什么？&rdo;沈朝元皱眉问道。

杨柳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ldo;我可以告诉您，但您千万别让郑婵姑姑知道是我说的。&rdo;

&ldo;可以。&rdo;沈朝元答应。

但即使得到了沈朝元的承诺，杨柳依旧磨磨蹭蹭，直到沈朝元催促了两次才缓缓开口。

&ldo;石女就是不能做，做，做……呃，不能行房的人。&rdo;杨柳换了个易理解的词。

易理解的意思是，普通人很容易理解。

沈朝元继续问她：&ldo;行房又是什么？&rdo;

&ldo;就是洞房，成亲那天晚上要做的事。&rdo;

&ldo;哦，就是成亲。&rdo;

&ldo;对，不能洞房，不能怀孕，也不能成亲。&rdo;杨柳道，&ldo;在这种时代，石女可是很惨的。&rdo;

&ldo;为什么石女不能成亲？&rdo;沈朝元瞪大眼睛。

&ldo;因为成亲那晚要行房，行房才能生孩子，但石女既不能怀孕，也不能行房，所以……&rdo;

&ldo;所以不能成亲？&rdo;

&ldo;对。&rdo;

&ldo;为什么？&rdo;沈朝元又说。

&ldo;呃……&rdo;杨柳正想解释，突然发现沈朝元看向了别的地方，她并不是真的没理解杨柳的话，她之所以要问为什么，与其说是问杨柳，不如说是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她陷入这种境地，为什么她会是石女？

她的表情很难看，茫然又憔悴，好像一瞬间脱水似的，老了二十岁。

沈朝元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沧桑感。

杨柳慌了，等等，沈朝元可不能顶着这样的脸被郑婵看见呀！

&ldo;县主！县主！&rdo;她拼命扯了沈朝元几下，没反应，&ldo;沈朝元！元娘！&rdo;

沈朝元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ldo;大夫还没有来，没确诊，您不一定就是石女呀！&rdo;杨柳慌忙劝说道。

&ldo;嗯。&rdo;沈朝元点点头。

杨柳紧张地端详着她的脸，但沈朝元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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