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福想说没有,是陆璟让贴的。
蚕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摸着杜阿福的脸:&ldo;阿福,昨晚打疼了吧?我不是故意的。&rdo;
&ldo;我知道。&rdo;杜阿福闷着声,忍住了说实话的冲动。
&ldo;那个要不要紧,怎么贴这么大块膏药?&rdo;蚕姐小心地揭开一点看。
杜阿福抓住了蚕姐的手:&ldo;郎中说贴一天就好了,没事的。&rdo;
蚕姐缩回了手,看到杜阿福怀里露出的画册一角:&ldo;老爷买得东西?我让福顺送书房去,你好好休息吧。&rdo;
杜阿福有些不好意思,从怀里抽了出来:&ldo;这是老爷送我们的。他说你看了,以后就不会打我了。&rdo;
&ldo;那是什么?你要是不那样,我怎么会打你。&rdo;蚕姐接过画删,打了开来。只看了一眼,就叫了起来,&ldo;这什么东西……&rdo;要往地上扔。
杜阿福托住了蚕姐的手:&ldo;你看看。&rdo;
蚕姐侧着头看,眼睛都羞红了,咬着嘴唇。
杜阿福嘿嘿笑着,把画册一页一页往后翻,手就往蚕姐身上动来。
&ldo;阿福……&rdo;
&ldo;来,试试。&rdo;杜阿福一把抱起了蚕姐,&ldo;真没想到,看着不算胖,真的挺沉的。&rdo;往床上走。
&ldo;五奶奶还等着我给老爷打洗脸水呢。&rdo;
&ldo;蚕姐,我憋了一路,等不了了。&rdo;
&ldo;还有老爷的茶呢。&rdo;
&ldo;老爷晚一会儿喝茶没事的,我再憋会死的。&rdo;
&ldo;哦……&rdo;
陆璟给自己倒了杯茶:&ldo;看来我的洗脸水没了。&rdo;
徐惠然把陆璟的道袍挂上了衣架:&ldo;那能怪谁,怪你自己吧。&rdo;
陆璟看着空了的茶杯,是怪他自己。他能教杜阿福,却教不了自己。
再隔了一天,蚕姐挪着步子来徐惠然这,垂着眼都不敢徐惠然。
徐惠然也低着头,只看着织着的布。
&ldo;五奶奶,阿福他好猛的。&rdo;蚕姐笑了起来。
徐惠然的心动了下,却不好笑,她总不好主动的,嘴不由自主嘟了起来,左手拉档的劲大了些,&ldo;哐当……哐当……&rdo;声音大了些。
蚕姐看着徐惠然:&ldo;五奶奶?&rdo;
&ldo;没事。我得压实些,布才紧。要冬天的了呀,人家都喜欢厚布了。&rdo;
蚕姐点着头,想到昨晚阿福嘴里说得&ldo;紧&rdo;,抿着嘴笑了起来。那一定是阿福在夸她好。阿福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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