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俯着身还在唠叨,半天看蚕姐不吱声,推了推蚕姐:&ldo;真生气了?&rdo;
蚕姐抬起了脸,红朴朴的:&ldo;没,那是她们又不是我,臭不要脸的,有什么可气。&rdo;
罗妈长出了口气:&ldo;可不。不过蚕姐,你脸怎么红?&rdo;
蚕姐摸了摸脸,正要答话,见杜阿福进来舀水喝,眼睛闭了开去,往外走了。
杜阿福看了眼蚕姐,又去喝水。
蚕姐回到了正屋,站在门口,看着已经给杜阿福挂好的竹帘子,小心地掀开,走了进去:&ldo;五奶奶,那个……&rdo;
徐惠然扭过头看蚕姐。
蚕姐咬着嘴唇:&ldo;我……&rdo;头低了下来,&ldo;罗妈说罗尚书家的丫环配了小厮,阿福不是小厮,是男仆……&rdo;
徐惠然等着蚕姐往下说,不敢发出个声,怕一发出声就把蚕姐的话给吓回去了。
&ldo;那个,是不是也可以……&rdo;蚕姐的声音低了下去,一扭头就往外跑。
徐惠然急了,喊了声:&ldo;蚕姐……&rdo;
蚕姐已经跑没影了。
陆璟正好从抄手游廊那回来,瞧到了蚕姐的样。
跟在后面的福顺也瞧到了:&ldo;蚕姐怎么了?&rdo;
&ldo;去把书房打扫下。&rdo;陆璟把福顺给支使到外院了。蚕姐和杜阿福总是不一样的,得护着些。
陆璟进了正屋,脱着圆领袍:&ldo;刚看到蚕姐出去。&rdo;
&ldo;你走之前,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事。&rdo;徐惠然拿着陆璟的圆领袍往衣架子上挂,&ldo;我想把她许给阿福,她同意了。&rdo;
陆璟瘪了瘪嘴:&ldo;就知道你前面要说的是这个。要我去跟阿福说?&rdo;
&ldo;嗯,你是老爷,当然你去说了。&rdo;徐惠然倒了杯酸梅汁过来。
&ldo;这可是为你的丫环说媒拉纤,你说给什么好处?&rdo;陆璟接了过来,眼角飞着春意。
徐惠然把酸梅汁放在了边上:&ldo;我这是为阿福着想,你要不乐意,那就算了。&rdo;
陆璟笑了,伸手把徐惠然圈了进来:&ldo;怎么会不乐意呢。阿福都要三十了,这事早该办了。我这就去说。&rdo;
&ldo;这还差不多。&rdo;徐惠然把陆璟的手扒了开来,&ldo;等你回来,我给你弄奶皮子吃。&rdo;
&ldo;就这个?&rdo;
徐惠然抿嘴笑了:&ldo;快去吧。蚕姐还在那不安呢。我可告诉你,要是阿福不答应,你就别进这个门,跟阿福一起大门外待着去。&rdo;
陆璟站了起来:&ldo;这个事确实严重,比陈侍讲说得还严重。&rdo;
徐惠然的表情凝重:&ldo;陈侍讲说什么了?&rdo;
&ldo;没说什么。&rdo;陆璟往外走。
徐惠然拦住:&ldo;到底说什么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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